“老頭子!”
錢教頭從夢中驚醒,看到是李長青,噩夢的陰影一掃而光。
看到燒雞和酒,大笑了起來。
上午時間很快過去,錢教頭一句一句給李長青講解了浮雲步這門功法。
李長青都一一記在心裡。
這是一門腿上功法,入門之後可以飛簷走壁,小成之後身法飄逸,在廝殺中既可以躲閃,又可以出其不意。
大成之後,一躍翻過城牆,一躍跨過十丈。
圓滿之後,則可以短暫地凌空而行,如足蹬浮雲一般。
錢教頭自己現在是大成的境界。
“從我師父的師父的師父開始,這門功法就沒有人練到圓滿境界了。
我想,就怕是武學天才,也無法將此功練至圓滿,領悟到武技了,唉。”
李長青說:“我可以試試。”
錢教頭喝下最後一口酒,“你要是真能練至圓滿境,那我就真算是選對傳人了,哈哈哈哈。”
錢教頭大笑著,一行熱淚從眼中流了出來。
李長青撇過頭去,假裝沒看到。
浮雲步的練習,要從跑步開始,腿上綁著沙袋,肩上扛著沙包。
李長青就這樣開始了。
練武場上,一些護衛看到李長青,都一致地搖了搖頭。
“錢教頭,又騙人家小孩子了吧!”
“錢教頭,這是你坑過的第幾個了?第三十個?還是第四十個?”
“反正不會是最後一個!”
“小子,我勸你一句,早點放棄。這功法,是練不成的!”
這些話李長青都聽到了,但有沒有效果我能不知道嗎?
跑了半個時辰的圈,面板上終於有了信息。
【功法浮雲步未入門(1/100)】
有戲!錢教頭這功法是真的!
燒雞和酒,明天繼續!
————
翌日,李長青沒有得空,被趙文玲叫上外出了。
出了趙府,離了縣城,趙文玲的華轎朝著西山而去。
西山上,遍野的桃花正自由盛開,微風吹拂,花朵輕輕搖曳。
李長青看著美景,心情好了一些。
西山頂上,一片建築錯落有致,一杆大旗在其中很是顯眼。
旗上有一個大大的“趙”字。
西山是趙家的。
山頂是趙家的桃花莊園。
等到了頂上,李長青才發現人有點多。
趙府的二公子趙潔靈、三公子趙雲凌,薛府的薛青麟,林府的林齊盛等等。
趙家、薛家、林家有實力的公子小姐,倒全都在這裡了。
肯定又要讓家奴家丁上去廝殺,李長青心想。
上午時,這些公子小姐興致盎然地賞花,吟詩。
中午時,他們便在山頂大擺宴席,飲酒作樂。
席間,趙文玲果然提議,讓各自的家丁廝殺助興,開始賭博。
李長青觀察其他公子小姐的家丁,每個家丁臉上神情都和自己一樣,恨,恨趙文玲。
但李長青更恨的,是這個糟糕的世界。
那些公子說說笑笑間,把家丁們推上了擂台。
先上台的是薛府和林府的家丁,兩個大漢,還是赤手空拳,一拳一拳對打。
台上薛府家丁李長青熟悉,在薛府竹園中把上一任拳三打死的那人。
但李長青覺得他要死了,林府的家丁顯然要比他出拳更快,或許,林府那家丁已經煉體中期。
那些公子和小姐們叫喊著,鼓動著,“打死他!打死他!”
李長青握緊了手中的劍,如果能用劍廝殺就好了,自己還有贏的機會。
很快,林府的家丁贏了,薛府的那個家丁鼻子都凹陷到腦袋裡去了,血流了一地。
薛青麟砸碎酒杯,不情不願地輸了三百兩銀子。
第二場是李長青,對手是剛剛的贏家。
李長青提議用劍,被公子們拒絕了。
趙文玲饒有興致地看著李長青,想要看到新的驚喜。
二公子趙傑靈不希望趙家的家丁輸,但又想讓李長青死,要不是李長青在黑風寨給趙文玲拿了五個人頭,他也不至於把靈寶丹給賠了出去。
三公子趙雲凌打量著李長青,覺得這樣的人不做護衛,死在趙文玲手下有點可惜。
薛青麟惡狠狠地看著擂台,他希望台上的兩人都死了才好。
無奈,只能一拚了。
李長青蓄力,準備施展浮雲步、八衝拳。
浮雲步剛剛入門,身法還不是很熟練,但李長青別無選擇。
那人衝了過來,李長青先拚起八衝拳硬接,兩方拳頭碰撞刹那,李長青手臂一麻,很疼!
對手這拳頭就像是門板,很硬!
自己現在是煉體一層,骨肉強度不如對手。
李長青後撤,拉開距離,掌指關節出血了。
王解嘿嘿一笑,“這一拳是開胃菜,下一拳送你去見你奶!”
李長青深吸一口氣,左腳在前,右腳在後。
王解踏地,身軀騰空,自上而下衝向李長青。
李長青左腿蹬地,身形右閃,眨眼間飄出了王解拳勢范圍。
王解落地,眼中怒火洶洶。
李長青已經看清了對手的拳路,心中多了一些把握。但身體強度差了兩層,對手拳法精悍,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有正面贏的機會。
李長青想到了一招。
“只能冒險試一下了!”
不管光彩不光彩,先活下來再說。
王解直衝而來,李長青左拳直衝,跳起的同時,控制身軀,向右旋轉。
繞至王解右後側,完成換位。
複刻錢老頭對付自己的那招。
王解半撲空,身形立馬調轉,一腿掃來。
李長青跳起閃躲。
一顆桃樹被王解踢斷。
斷樹朝李長青砸去。
李長青佯裝躲避不及,被桃樹砸到在地。
枝丫和桃花散落在李長青身上。
林府林齊盛大喜,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趙大小姐,先贏為敬了!”
李長青手忙腳亂,想要將壓在身上的桃樹推開。
王解就像是看一隻待宰綿羊般看著李長青。左手直接掐在李長青脖子上。
李長青感覺自己被枷鎖掐住了呼吸,臉上青筋暴起,右手捏成鳳眼拳。
王解哈哈笑著,“去死吧!”
趙文玲、趙雲凌已經接受了這場失敗,拿出了三百兩的銀票。
王解叫囂著,右拳砸向李長青面門。
一瞬間!李長青擰轉頭顱,在王解落拳時,右手鳳眼拳揮出,精準打向王解喉嚨。
“嘭!”的一聲。
王解拳頭稍偏,擦著李長青的耳朵,把地上砸出一個窩坑。
李長青左耳頓時鮮血淋漓。
趙文玲、林齊盛、趙雲凌一眾人等紛紛站了起來。
王解喉嚨塌陷,半跪在地,臉色漲紅,猶如猴屁股。
王解感覺自己喉嚨發不出聲音了,而且呼吸困難。
李長青打斷了他的舌骨,同時打斷的,還有氣管。
王解使勁往外掏自己凹陷下去的喉結,掏出來的已經是帶著血沫的碎骨
桃樹很重,李長青一下一下爬出。
趙文玲笑了,林齊盛惡狠狠地著看著李長青,眼中凶光直露。
王解咽氣了,死不瞑目。
“卑鄙小人,趙府就只有這樣的下三濫手段嗎?”
“你的家丁大意輕敵, 我趙府的家丁絕地反擊。至於手段,只要能贏就行。”
林府林齊盛臉色難看,但轉而笑道,“彩彩彩!趙家的家丁果然不凡,這種手段也能使得出來啊。”
趙文玲不屑道:“輸就是輸,贏就是贏,莫非林公子要輸不起了?”
“哈哈哈哈,怎麽可能?一條爛命罷了,下次打賭再贏回來就是了。”
趙雲凌眼光毒辣,看出了李長青的身法有浮雲步的影子,但沒有聲張。
今日的西山桃花遊,趙府的人守住了臉面,沒有在自家的莊園裡輸給了薛、林二家。
下山的路上,趙傑靈發現路邊有三個遊玩的妙齡女子,命人綁了帶回了府裡。
陪著趙文玲回到府中,李長青便直接去了練武場找錢教頭。
等練好浮雲步,自己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躍上牆頭,離開趙府外出了。
能夠獲得自由活動的權利,自己便能想辦法找到丹藥、炸藥書籍。
等到找到那毒丹的解藥,便能順利離開這處牢籠。
晚上,即便左耳腫脹的如九月的葡萄,還有少許血從耳孔中流出,李長青依然修煉浮雲步。
錢教頭指導著李長青。
李長青講述了一番在西山的廝殺,錢教頭很高興李長青贏了。
李長青問道,趙府的毒丹名稱是什麽?
錢教頭搖頭,只有趙家人才知道毒丹是什麽。
“除了趙家自己人,家奴、家丁、護衛、教頭、護衛統領,都得服毒丹。”
“趙家如此,薛家,林家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