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長青自掏腰包,帶著七人吃了一大桌好酒好菜之後,七人終於稱呼起了李長青堂主。
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半個月前,錢家忽然派下來一個錢豹子到了西城這邊,與金龍幫西城分舵針鋒相對,打了好幾場,死了不少人。
前任堂主是死在那錢豹子手下了,還死了三個弟兄,七個人受傷,街對面的酒樓和妓院就成了錢家的。
而七堂,不僅是整個西城分舵最小的堂口,也是整個金龍幫最小的堂口。
李長青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情況。
自己現在要想盡快提升實力,得到和原家抗衡的力量,需要兩樣東西,錢和功法。
現在這一本中階功法還遠遠不夠。
自己現在是煉體三層,即便這門功法和浮雲步修煉至圓滿,自己也只能提升到煉體八層。
要盡快提升,需要得到煉體的丹藥,或者進行藥浴淬煉身體。
而煉體九層之後,要踏入煉氣期,需要洗精伐髓,這意味著自己需要一枚洗髓丹。
翌日清晨,李長青一早就離了城,到了城外。
文宣府府城外一片平坦,只有城北不遠處有一處山林。
李長青選定了在那裡修煉浮雲步和春柳劍法。
七堂中的其他人,則繼續養傷,按兵不動。
從清晨到中午,李長青忘我地修煉,浮雲步的領悟更加明晰,腳下的移動變得靈動有力,在飛奔的過程中,偶爾會有腳踏浮雲的感覺。
這是快要將浮雲步修煉至圓滿境界的前兆。
中午奔回城中,大吃了一通填飽肚子,返回城北山林繼續修煉。
下午修煉的是春柳劍法,按照功冊上所述,先修煉心法。
春柳劍法以春日尖尖柳葉為意象,取冬藏之後春柳的迸發之意,含蓄中有張揚,內斂中有外露。
春柳劍法劍招偏柔,變化多端。
李長青選取這門劍法的時候就想到,如果配合浮雲步的身法,這門劍法使用起來一定會更加靈動。
用了半日將心法徹底領悟之後,直到傍晚,李長青才開始提劍練招式。
但想到晚上城門將會關閉,李長青趕緊回到了城中。
在七堂中,李長青修煉春柳劍法的第一式,直到等到筋疲力盡之後。
洗漱後,在自己房中躺下休息,李長青調出面板。
【境界(68/180):煉體三層】
【鐵雨劍(100/100):圓滿】
【八衝拳(100/100):圓滿】
【浮雲步(74/100):大成】
【春柳劍法(2/100)未入門】
李長青作為堂主,有自己的房間,其他七個幫眾,則睡在一間大通鋪房間中。
幾人睡不著,正在說話。
“你們說,這個堂主能活多久?”
“我看懸,年紀輕輕,沒什麽經驗,我猜……能活半年吧。”
“半年?連上一任堂主都不如?”
王旺瘸著腿說道:“你們別他媽瞎猜了。我看啊,這個堂主不一般。”
“放屁,上個堂主你也是這麽說的。”
王旺氣憤道:“那不一樣,上一個那是我看走眼了,這個可不一樣,你們沒看到今天他在院子裡練劍?”
“看到了,就那幾個劍招,來來回回練了一晚上了!有個逑用?”
王旺懶得再爭,被子埋頭,呼呼睡去。
金龍幫總壇,一個管事把李長青今天的行蹤說了,金龍點了點頭,心中對李長青多了一個勤奮的印象。
修煉的時日是枯燥、艱辛的,李長青就這樣連續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早上出城修煉至傍晚,晚上回到城中,再繼續修煉。
【境界(82/180):煉體四層】
【鐵雨劍(100/100):圓滿】
【八衝拳(100/100):圓滿】
【浮雲步(100/100):圓滿】
【春柳劍法(24/100):小成】
浮雲步終於圓滿,春柳劍法小成,境界提升到了煉體四層。
七個幫眾裡面,王旺和許旭已經恢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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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當錢智從醉香樓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滿身酒氣,身邊跟著的四個護衛急忙把他扶上馬車。
在遠處的屋頂上,李長青蒙面黑衣,手持鋼劍。
金虎要求李長青一個月時間,搶回一間酒樓和一家妓院。
酒樓是醉香樓,妓院是白茉院。
錢智是錢家控制醉香樓後派來的管事,是錢家的遠房親戚,實力差了他的手下一截,但錢家覺得,還是自家人信得過。
今夜,李長青打算送他去見閻王。
馬車咯吱咯吱走在路上,四個護衛騎馬跟在兩側,穿過行人,向著東面去了。
一路跟著錢智到了一處小院,四個護衛把他安頓好,便離開了。
出了院子,四人開始小聲咒罵,“廢物點心一個,上頭怎麽派了這麽個廢物來?”
“他一來,張頭兒就一直告病休假,這街面上連個能頂事兒的都沒有了。
要是金龍幫反撲,就憑這個廢物?能擋得住嗎?”
“行了行了,金龍幫的人還不如這個廢物點心呢,怕他們幹啥。”
“聽說最近對面堂口來了個新的堂主,不知道實力如何。”
“實力再強,在張頭兒手下,也是難逃一死。”
幾人在路上說著,騎馬回到醉香樓繼續看場子。
與此同時,李長青捅穿了錢智的心臟。
錢智在死前一刻,才從醉酒中醒來,他只看到了一道寒光劍從體內拔出,連一句慘叫都沒有發出聲來。
了結了錢智,李長青翻遍了屋子。
找到了一千兩的銀票和幾十兩現銀。
放火燒了屋子,揚長而去。
第二日,張頭兒張文志在修煉的時候,被手下匆匆敲響了房門。
在錢智的院前,看著已經燒成人乾,認都認不出來的屍體,張文志臉色很難看,但心中很高興。
“這人死了,自己又是這片兒的頭兒了。”張文志心中想著,很難不喜。
“頭兒,這人死了,怎麽辦?”
張文志道:“報官,驗屍。”幾人得令,將屍體抬著,就往衙門去了。
到了晚上,驗屍的結果出來了,說是被火燒死的。
張文志到了錢家,將情況稟告了錢豹子。錢豹子皺眉緊皺了一會兒,從練武場上叫來一人。
“錢共香,錢智死了,你接替他的位置。兩件事,一是查出誰放的火,二是保證三水街的安全。
文志啊,你的事情還和之前一樣,幫著你老大把事情做好。去吧。”
從錢家出來,張文志臉上笑著,心裡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