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護法未來得及反應之時,在他的腳下廢墟之中,
一隻蓄勢已久的火焰金剛環,散發著赤紅的光芒,極速至下而上飛出,斬向了左護法。
左護法明顯有了一絲慌亂,但依舊下意識的向金剛環打去,拳頭髮出金光和那火焰金剛環撞在一起。
於此同時,
遠處的凌不凡抓住機會,從戒指取出現一柄備用長劍,
施展移形換影向著左護法掐住傅清玲的手臂攻來,試圖救下傅清玲。
左護法明顯是低估了火焰金剛環的威力,他雖然用拳頭擋下了金剛環,但是金剛環的威能也將他的拳頭四指切割出深可見骨的傷痕,
可惜,也金剛環的威能也僅此而已。
拳頭上傳來的疼痛讓左護法瞬間暴怒,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左護法面對凌不凡瞬移而來的攻勢不閃不避,提著傅清玲,將手中的傅清玲擋在他的身前。
凌不凡沒想到左護法反應如此之快,而且傅清玲出其不意的攻擊居然只是讓左護法傷到了皮肉而已,
凌不凡害怕傷到傅清玲,只能選擇保持身位再後退一步。
似乎是覺得被傅清玲擺了一道,看著被自己死死掐著脖子的傅清玲,用譏諷的眼神看著自己,
左護法罵到:“你是在找死!!”
左護法心中發狠,
“哢嚓”一聲脆響,
手中用力直接掐斷了傅清玲的脖子。
傅清玲斷裂的脖頸微微一歪,對著遠處的凌不凡微微一笑,便沒了氣息。
“不要!”凌不凡雙眼瞬間變得猩紅,悲憤怒吼道:
“我殺了你!”
而左護法緊接著,趁凌不凡看見這一幕心神慌亂之際,將手中的傅清玲向著凌不凡用力扔了過去。
凌不凡下意識的想要接住飛過來的傅清玲,
可是在抱住傅清玲溫熱的屍體的那一刻,
一隻金色的拳頭直接貫穿傅清玲的胸膛,結結實實的砸在凌不凡的胸口,將凌不凡連著傅清玲一起砸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噴出,凌不凡胸膛凹陷,懷抱著傅清玲倒飛近百米,
砸穿了幾間房屋,力道才算減弱,嘭的一聲重重的撞在了一堵牆上,
牆體凹陷進去,噗的一聲,凌不凡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然而左護法並沒有給凌不凡反應的機會,
左護法雙腳一蹬,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凌不凡的身前。
此時凌不凡才堪堪的穩住身形,
凌不凡來不及準備,也顧不上反擊,他直接抱著傅清玲一個移形換影消失在原地。
左護法一拳打空,
巨大的力道將本就凹陷的牆體打成粉碎,
沒有多余的廢話,左護法依舊是腳下一閃,跟上了凌不凡的神通。
凌不凡依靠的是神通拉開距離,而左護法就單純的是依靠自身的身法速度優勢,
擁有著媲美凌不凡移形換影的效果。
可是神通有延遲和冷卻,左護法的身法卻沒有,凌不凡十分狼狽的再次躲過左護法的攻擊,
左護法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緊追不舍,抓住機會就是一拳擊中凌不凡的後背,
一擊下去,甚至能聽見凌不凡體內骨頭斷裂的聲音,
若不是有修為護體,再加上他在宗門被單聞長老硬灌了幾年的天材地寶養身體,此刻的他早已被左護法的拳頭打成兩截。
雖然不忍心,但凌不凡只能在躲避的間隙將傅清玲拋下,祭出長劍與左護法拚殺起來。
叮叮幾聲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
左護法的金色拳頭猶如無堅不摧的開山鐵拳,
凌不凡即使再如何劍氣激蕩,也只能在左護法的拳頭上留下淺淺的白色印痕。
幾個回合下來,這柄沒有經過祭煉的普通長劍直接被左護法一拳打斷。
凌不凡再次拉開一點距離,
手捏禦劍訣,
遠處先前被扔在地上的寶劍發出劍鳴,隨即向著凌不凡飛來。
左護法像是早就知道凌不凡會將寶劍禦過來一樣,嘴角露出冷笑:
“小子,你還嫩了點兒!”
在左護法看來,凌不凡是個劍修,只要沒有了趁手的寶劍,那他被自己打死就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隨即一個轉身,雙拳齊出,想要將飛過來的寶劍重新擊飛到遠方,
事情也不出他所料,寶劍雖然看著來勢凶猛,但是畢竟只是禦劍術,很輕松的就被自己兩拳擊中,
寶劍脫離了凌不凡的掌控,向著遠處飛去。
但凌不凡等的就是左護法分心對付飛劍的那一刻,
手中醞釀已久的掌心雷在左護法擊飛寶劍的同時,也是從側面向著左護法一掌打出。
為了提升命中率,
凌不凡甚至不顧近身的危險,移形換影到左護法的身前釋放。
左護法瞳孔一縮,
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隻來得及用右拳迎上凌不凡的掌心雷。
一道耀眼的藍光從凌不凡的掌心中爆發,強大的雷電之力直接融化了左護法的拳頭,
雷電威勢不減,將左護法的半截手臂劈的粉碎。
“找死!!”
左護法吃痛之下,左拳擊出,一拳打在凌不凡本就凹陷下去的胸口,直接將凌不凡的肋骨全數砸斷。
凌不凡口吐鮮血,像一個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而去。
凌不凡眼前一黑,隻感覺自己將要昏死過去,他強行用牙齒將自己的舌頭咬掉一節,強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
手中禦劍訣掐動,
倒飛而去的寶劍又調轉飛了回來,這次沒有了左護法的阻攔,凌不凡順利的將寶劍握在手中。
一個踉蹌,凌不凡用劍插地,半跪著穩定身形,渾身浴血,口中也是鮮血直流。
眼中充滿暴虐之色,將喉嚨中混合著內髒和骨頭碎屑的鮮血吐出,
凌不凡對著左護法咧嘴淒慘的邪魅一笑,猶如一個癲狂厲鬼。
左護法頓時心中一驚,他的右手已經廢了,戰鬥中用符篆治療的話來不及,現在只有左手能用,
善使雙拳的他戰力已經下降了大半,心中頓時萌生了退意。
而凌不凡此刻雖然胸膛肋骨盡斷,但強大的恨意支撐著他,不死不休的決心讓他的戰意空前的高漲。
生死對決,一絲猶豫就會決定戰局。
凌不凡半蹲著一個彈射便到了左護法身前,手中長劍激蕩無邊銳利劍意,向著左護法刺去。
雙方攻守互換,一隻手的左護法只能是堪堪招架。
但左護法畢竟是經驗老道之輩,
知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也是發了狠開始試著反擊猛攻。
可凌不凡此刻就像瘋魔了一般,手中長劍舞動,面對左護法的攻勢能擋就擋,不能擋就用殘破的身體硬抗,
任由左護法的拳頭砸在自己身上,也要用手中長劍刺向左護法,而手持寶劍的凌不凡,也能在左護法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短短的十幾次交鋒,左護法的身上就布滿了傷口,
而凌不凡則是除了拿劍的手之外,其余的骨頭都被左護法生生砸斷。
左護法邊打邊崩潰的大叫:“你!你踏馬怎麽就不死呢!”
終於,
凌不凡在一波波的瘋狂的攻殺之中,突然間劍意暴漲,一絲紫色雷電環繞於劍身,
原本左護法的金色拳頭還能和凌不凡的長劍對拚。
但是當凌不凡的長劍幻化出一絲雷電之後,
左護法的拳掌便幾劍就被凌不凡硬生生的砍成了幾段。
左護法的臉上出現驚駭之色,沒想到凌不凡的劍意竟然變得如此犀利,
瞬息之間自己那比尋常法寶還要堅硬的拳頭就被斬斷。
沒了雙手的左護法驚慌的急速後退,但凌不凡此刻已經完全瘋了魔,攻勢越來越激烈。
在左護法不甘的絕望眼神中,
凌不凡一劍削掉了他的腦袋。
臨死之前,左護法隻來得及罵了一句:
“真踏馬的倒霉!”
在斬掉左護法的頭顱之後,
瘋魔了的凌不凡也並未停止攻擊, 而是繼續對著左護法的身體不停的斬擊,
一劍一劍的劈砍,瘋狂的攻擊著左護法已經殘破不堪的身軀。
最終將左護法斬的不成人形化為一灘爛泥時,凌不凡才停息了下來。
手中寶劍無力的脫落,口中吐出鮮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短暫的沉寂之後,
凌不凡撿起寶劍,艱難的用劍支撐著自己,向著傅清玲的屍體一步一步的挪過去。
可就在即將走到傅清玲的屍體旁時,
凌不凡的身前憑空出現了一個帶著鬥笠的黑衣男子,擋在了凌不凡與傅清玲之間。
鬥笠之下的眼神盡顯冷漠之色,
瞥了瞥已經是一灘爛泥的左護法,眼神中帶著失望的說道:
“廢物就是廢物,連個毛頭小子都打不贏,非得讓我親自動手!”
見來者不善,凌不凡強忍住傷勢,眼中戰意再現。
強提一口修為,渾身碎裂的骨骼卡卡直響,凌不凡挺直了身子,手中長劍直指男子,口中流淌著鮮血,
用只剩一半的舌頭,口齒不清的說道:
“邪修,速速前來送死!”
“哼?就憑你?”黑衣男子譏笑道:
“若不是怕施展神通被人追查,我一掌就能拍死你,又何必浪費這麽多功夫!”
“也罷,事已至此,我也懶得藏著掖著了!”
說完,黑衣男子運起修為,隔著十米遠就向凌不凡拍去。
一道肉眼可見的掌力波動向著凌不凡拍去,
若是被打中,凌不凡定將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