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不對啊。”
“怎麽會這麽的湊巧。”
“沒道理的,這瘋女人的家裡是一個人都不在的啊!”
藏在黑暗裡。
已經連續逼問小區管理處和幾戶民眾,確定此處就是那京武學員林苒一家居所的郎千喃喃自語。
乘著黑夜掩護進來。
已經一個時晨了,郎千沒有發現任何人。
仔細的檢查之下,郎千在屋裡面也沒找到凡人女子林苒快速崛起的秘密。
室內!
冷冷清清的。
加上今夜特黑的夜。
郎千一度的以為,他之前再三詢問打聽而來的結果是錯的。
要不是燃起蠟燭空隙間是看到牆壁上的全家福。
郎千還以為,真的是他自己走錯了。
“不對。”
“瘋女人的全家福。”
“全家福裡面在瘋女人旁邊那被兩個大人蹂躪得要哭鼻涕的小家夥。”
“他!”
“不是傍晚時,那走進隔壁牛肉面館氣血旺盛的小年輕嗎。”
“對!”
“沒錯!”
“就是他了!”
“那雙明亮得足以勾魂小姑娘們的雙眼。”
“獨一無二!”
“只需一眼,就是讓人過目不忘。”
“沒錯。”
“一定就是傍晚時,遇到的那臉上帶著輕揚飄逸笑容的小子。”
“只是?”
“人呢?”
“沒回來?”
“還是小姑娘們抓去哪裡陪玩去了……”
“這大半夜的,現在的高中生都夜不歸宿,不回家的嗎?”
“......”
“不會?”
“是被發現了吧。”
“不可能!”
“小屁孩一個,修為最多就是剛開光的聚氣一層。”
“怎麽可能發現我郎千這個聚氣九層一品巔峰武者?”
沉凝著臉。
發現了牆上林陽照片的郎千在狂喜之中。
又突然害怕的。
是被發現的想以最壞打算是即刻逃走。
只是。
內心的貪念。
以及憑借著他體內那一品聚氣巔峰的那份底氣,還是讓郎千是舍不得即刻的逃走。
心念電閃間。
已經再次確定地址無誤的郎千是更加緊張戒備的,是仔細地在林家搜索起來。
半響後。
“嗚嗚……”
什麽聲音?
這不像是風的聲音。
今夜沉悶。
今夜也無風。
冷魅的一笑,郎千即刻警戒地掏出背上的靈刃。
黑暗中。
那一道附在隔壁屋簷下準備過來的黑影是誰?
偵察司的!
不!
不會是偵察司的。
如果是江北市偵察司這幫走狗蒼蠅的話,早就是不講武德的圍攻上來了。
或許。
也是一個想探尋林苒崛起原因的外來武者。
黑暗裡。
默默冷靜下來的郎千,是立即把呼吸控制得若有若無了起來。
樓外。
數十丈遠處。
破舊灌木叢林的陰黑裡,林陽一臉露水的探出疲憊的雙眼。
今夜。
今夜可能又是無眠。
緊緊的。
緊緊地。
不放過一絲細致的。
林陽緊盯著。
那從隔壁的清揚姐家屋簷上跳過來,
馬上就要潛入自家的另一道黑影。 “嗚嗚嗚……”
又是一陣呼吸被堵住了的急促呼救聲傳出。
這聲音。
幾近無聞。
但在這夜黑無風的三更半夜。
在這此刻小心謹慎戒備的兩道黑影和林陽耳旁。
無疑。
就像是清晨學校裡,廣播體操喇叭轟鳴一般的存在。
“滴,做人不能太低調。”
“滴,宿主少年時的光輝女神此刻被擒!”
“滴,宿主少年光輝女神此刻有生命危險。”
“滴,請宿主即刻行動。”
“展開救援!”
“……”
檫!
光!
你能不能靠點譜!
合著你待機了大半夜,此刻才是重新啟動啊!
“還少年的光輝女神!”
“檫!”
“我少年時。”
“嗯,有那麽的不良嗎?”
不就是!
一次被還青澀的大禍害打沙包打急的說了句:
林苒你個小豆包,我林陽以後娶媳婦,一定要取清揚姐那樣的傻白甜……
嗯,胸大無腦的女人……
合著。
你這不靠譜的家夥。
佔據著腦海泥宮丸中樞,就對這些什麽雜七雜八的記憶是記得這麽清楚!
“沃柑!”
“沒法子了!”
“這不靠譜的光又來了!”
“隻好。”
“抓住機會的冒險一博了……”
“清揚大姐姐你也是的,被人敲暈了蒙住嘴巴就蒙住嘴巴唄。”
“這黑影老家夥,潛入你家既不偷心也不非禮。”
“都不用我念動讀心。”
“不用明顯的看!”
“都能看得出來這瘦猴尖臉的老家夥臉上就是寫著殺我林陽來的。”
“你幹嘛!”
“醒了不繼續的裝死裝睡!”
“現在,不是逼他這個殺手殺人滅口嗎?”
“嘿嘿!”
“孟家!”
“孟浩然!”
“想不到在天南光明頂端之上的孟家也會蓄養殺手!”
眼看著剛才準備翻入自己家的黑影就要折身返回殺人滅口,林陽俊眉一凝的。
隨手一折灌木叢裡的枯樹枝。
“咻!”
一道疾馳的破空聲向著林陽家陽台後的陰暗處撞去。
“既然來了。”
“就別走了!”
黑暗裡。
知曉自身位置已經暴露的郎千心中一聲獰笑。
電光火石之間。
背後的靈刃嘶鳴不已。
甫一出鞘的, 郎千就是一刀往屋簷外黑影的背後砍去。
“誰!”
“竟敢襲擊老夫!”
黑夜中。
屋外的黑影反應也是極快。
不退反近的反身一擰,黑影卻是一腳踢開幽冷的寒刃。
空中一個躲閃穿過。
直接的,黑影是串進了林陽的家裡。
“你?”
“誰?”
“你不是林陽!”
“這小娃子,武道修為最多聚氣二層!”
黑暗裡。
凝滯的靈壓一片壓抑。
翻身進來的瘦身老者,是臉色凝重的戒備著客廳內數步之外執著靈刃的郎千。
“很強!”
僅僅是剛才接觸的這一招。
他就已經判斷出郎千的修為在他之上。
“不過……”
“陰冷的靈力上力有未逮的仿佛後續不繼。”
“是假裝示敵以弱嗎?”
“不!”
“他!”
“應該是受傷了舊傷未愈。”
凜冽的雙眼,從黑幕裡透出來死死盯住對方。
此刻,孟家黑影已經清楚的判斷出。
這一道先前他潛進來的黑影。
他絕對不會是來保護林陽一家人的。
畢竟。
沒有客人是會穿夜行衣鬼鬼祟祟埋伏在保護者家裡的。
而且。
孟家黑影也相信自家公子的判斷。
林陽一家。
是絕對猜不到他們孟家突然的決策的。
不可能。
能未卜先知的,就做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