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天歌舞廳
“曲老大,你就放心吧!只要搞掉張晉科,新校區的基建項目就會抓在咱們的手裡,想用誰,不用誰,還不是曲老大你一句話的事。”一個胖子氣喘噓噓的說完,抓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辦事,我放心,現在企事業單位都要整改,處理掉不盈利的機構和廠礦,都是目前的主要工作,各個院校的食堂也屬於此類,你不妨拿此做做文章。”曲向東庸散的坐在沙發上,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間可以讓人看得出是一個瘦弱,面色略帶陰沉,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兩個人推杯換盞的喝了一會兒,商量著什麽,不時的可以聽見胖子的淫蕩笑聲,“曲老大,這家歌舞廳,可是一個好地方,一會兒給你安排兩個,包你滿意。”
“哦,不會有什麽問題吧?”曲向東斜眼看了看門口。
“放心,絕對安全。”胖子呵呲帶喘的拍著胸脯,打著保票。
“那好,聽你的,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呦!”
“呵呵,包你滿意,那滋味,簡直是人間極品,”胖子一邊說著,一邊似在回味,走出門去,不一會兒,胖子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對雙胞胎姐妹花,清純可人,年齡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直接坐到曲向東和張東發兩人之間,往兩人身上這麽一膩歪,曲向東的眼睛亮了,心道:張東發總是能夠找到好貨,上次的就不錯,這次的更好,還是兩個,看似瘦瘦弱弱的,沒曾想,凸凹有致,身材竟如此之好,好東西啊!
“滿意不?”胖子張東發很是得意,上次一個雙飛,那可是欲仙欲死呀,價高點,雖然肉疼,但絕對是物超所值。
“嗯,不錯。”曲向東滿意的摟著其中一個,任由性感的嬌軀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那是一起,還是都歸你。”胖子雖然也想摟住一個,上下其手,不過當著曲向東,還是不敢太放肆,不知道一會兒是一起玩?還是想來個雙飛。
“不好吧。”曲向東含糊其詞,張東發懂了,這就是想一挑二啊。於是諂媚的豎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老大!那我先去隔壁唱會歌,陶冶一下情操。”說完出了門,隨手按下反鎖,把門帶上。
門外張東發滿臉的不舍,不過很快又恢復的淫蕩的笑容,搓搓手走進隔壁的包房,不久便隱約傳來如牛的喘息聲,夾雜著糜糜之音。
張晉科的書房
關於食堂的問題,張晉科又一次和胡天林進行了溝通,胡天林為張晉科打開了一個全新的領域,全新的思維和多元化模式,除了打破以往的餐飲形式和體制,提出新的餐飲理念及管理思路,今天,張晉科很亢奮,下午的時候親自去高一三班找胡天林,交代他晚上到家裡吃飯,此時,食堂在他的眼裡不再是一個燙手的山芋頭,反而是一個刺眼的金礦,只要操作得當,管理到位,扭虧為盈不過是一眨眼的事,可是具體怎麽弄?具體的項目?胡天林都沒有說,只是一句:不包給我,打死我,我也不說!其實就算胡天林說了也沒有太大的作用,知道了項目又如何?現在全國的餐飲都是傳統模式,想去考察也得有可考察的地方才行。
“臭小子,你說你非要承包,你知道得多大成本嗎?你有那麽多的錢嗎?”張晉科被胡天林氣得哭笑不得。
“張叔,我多找幾個合夥人,錢還是容易解決的,要是您覺得可以,想參一股的話,不怕以後紀檢找你喝茶,我沒意見。你就一句話包不包給我吧。
”胡天林死豬不怕開水燙,話說千般,我都這樣,現在是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怎都不能說,再多說一句,夢想可是很容易隨風飄散的。 “你怎麽跟叔說話?擠兌我是不?”張晉科臉一板,故作生氣。不過還真被說到痛癢之處了,這麽好的企劃項目,如果真要順利實施,前景還是非常可觀的,做大做強也不是不可能,現在還有求於己的時候,不插一腳,以後說不得就沒這機會了。
“張叔,你還是別參合了,我說的是如果,您就這麽一聽,您看吧,現在您是校長,不過也不能總賴在校長的位置上不走不是,這樣您把食堂的項目做成試點,成功了,那就是業績,今年您才40出頭,您的位置再往上挪挪,也不是沒可能,現在全國都要經濟建設,出成績那就是政績,您給我開綠燈,我幫您創業績,我的合夥人裡再把艾琪拉進來,於公於私都沒有問題,公私兼顧,您說那?張叔。”胡天林天馬行空般思維,讓張晉科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這不是說食堂的事嗎?自己不過是想為學校多爭取點利益,怎麽就扯到政績和位置上去了,自己今年才40,哪有40出的頭啊?怎麽就被這小子給說教了,不過一想也是,鐵打的學校,流水的校長,張東發一直覬覦校長這個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很多事情落實不下去,特別是後勤上,張東發仗著教育局長曲向東背後撐腰,後勤一塊,針插不進,水潑不透的,自己這校長當的也確實有點製肘於人。食堂的問題不解決,很可能會成為自己被攻擊的借口。新校區的建設也要上馬了,自己的位置確實過於敏感。任何跟基建掛邊的都是一塊肥肉,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盯著,都想撲上來咬下一口,一心為公,難啊!
胡天林看著沉思不語的張晉科,覺得自己的要求可能太讓其為難了,隻好退而求其次,“張叔,如果你要是實在難辦,我就先租一小塊地方就成,先做點小項目,你要是覺得成,再進一步推廣。”
“不是叔覺得難辦,是叔現在的位置不好辦,食堂的問題我是想解決,可是有人卻想以此搞點事情,”張晉科也不再藏著掖著,看胡天林的樣子,還真不能把他隻當成一個高中生,這個高中生很不簡單,問題看得透,說的全在要害,平等對話的權利自己還真的給,可說道事情的本身,自己不是不想辦,而是現在真的有心無力啊!
“怎麽有人惦記上你的位置了?張東發?”胡天林試探的詢問張晉科。
“你怎麽知道?”張晉科驚訝的坐直了身,目光詫異的盯著胡天林,胡天林一看,是了。難怪自己記憶裡高中時代就沒有張晉科什麽事,記憶中的校長都是那個好色,氣喘噓噓的死胖子張東發,一見到漂亮女生,就上前摟著肩旁,像是在噓寒問暖,可眼睛總是不懷好意的亂瞄。要不是自己看到過,真的很難相信,一個大校長竟然如此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