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城萊萊夜總會密室內,金委常年在這裡賭博取樂,金委是中心城富豪金嶽的獨苗公子,金嶽的商業帝國包含地產、金融、文化、博彩、航運、能源、生物製藥等諸多領域。金委絕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但由於金嶽忙於事業而忽略親子關系,所以金委打小就被身邊一些叔父輩慣大的,其中尤以親叔叔金江最為溺愛這個親侄子,所以使得金委養成說一不二的紈絝性格。
他常年在對手賭場賭博,因為自家賭場被親爹阻礙的原因不招待自己,而且但凡偷偷玩幾次都要提心吊膽不說,還隻贏不輸,畢竟沒人敢贏公子哥,但遊戲如果打開無敵模式,總歸還是寂寞,所以他想到的妙招就是來對手家玩。一來人家開門做生意,你甘願去玩,當然彼此都OK。二來自己對個人能力還很自負,畢竟從小到大沒輸過幾次。
的確,對手家的萊萊夜總會,對這位金公子非常了解,從來都是笑臉相迎,金委不知道在這裡贏走了多少財富,但最近,金委不知怎的,在賭桌上連連失意,要說夜總會這邊有詐,可金委明明也看不出什麽,大家還是照常歌舞升平。那就是自己賭運不佳,就像人說了,賭桌上哪有天天贏的,輸贏都是很正常,自己雖然納悶但也沒把輸那點錢當回事,畢竟自己是金家公子,沉不住氣多掉價。為了面子也要挺住。
“金公子,今天要不就到這把,天色也不早了,明兒咱再玩,興許到時您賭運又回來了”萊萊萬人迷喜喵在金委耳邊笑著說道。
要知道,這話聽在金委的耳朵裡就是:你輸不起今天就別硬撐了。尤其還是從他一直當作吉祥物的喜喵口中說出,那戲謔的威力簡直加倍到要不起。
“哼!這點錢算個P,別說今天輸這點,就是老子天天輸這麽多,都夠輸到參加你葬禮那天。”也不知是酒力不勝還是真被戳到痛處,金委紅著臉吼道
“呦呦呦。。。金大公子這是哪的話呀,您要願意,把我們這小小的賭場買下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啊,哪來那麽大火氣呀”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喜喵一看火候,趕緊賠了個大大笑臉回去,還別說,男人就吃這一套,尤其像金委這樣的男人。
這時,金委稍稍回過點情緒準備借坡下驢。哪知身旁一起來的徐公子不幹了,徐公子也是中心城顯赫世家,跟金委都是二代中的翹楚,他們經常鬼混在一起,這時聽完喜喵又推又拉的幾番話,當時就不幹了:“我說喵姐,這裡外的話都讓你說了,我們金公子到底聽你哪一句呀,您這張嘴可真是葷素不忌呀?哈哈哈!”
這時,屋裡的老爺們都哄堂大笑,可誰知人家喜喵根本不往心裡去,反而嬌喘著蹭到徐耳邊大聲喊道:“也不知道徐公子能不能過得了喵姐這一關呐”
這裡在座的哪個不是老江湖啊,徐冬順勢將頭禮貌的繞過喜喵低垂的長發,又精準的湊到她的耳邊低語了一番,之後二人都哈哈大笑,當然個中言語外人不得而知,但在這個場合也能參透十之八九。
眼看尷尬時刻即將過去了,金委突然一拍桌子,雙眼通紅的吼到:“今晚才剛開始,我的雖然輸光了,但我兄弟還有,接下來,我用徐公子的籌碼跟大家接著玩。”
眾人聽完面面相覷,畢竟賭桌上沒這規矩呀,再說當事人徐公子還沒表態...
大概徐冬也被突如其來的決定搞懵了,但畢竟一起玩的,這事稍微打個賁都會讓人覺得要麽自己沒錢沒格局,
要麽兄倆感情不深,這都不是徐冬想看到的結果,於是在大家還愣神的檔口,徐冬秒速應答道:“對,我的就是金公子的,金公子還有三百來萬呢,哈哈哈,接著耍起來!” 這時這幫牌搭子也都反應過來,人家本家都沒反對,自己乘興多贏點誰不樂意,於是喜喵一聲令下,荷官繼續...
兩個小時後,金徐二人再次醉醺醺的被眾人攙扶到酒店總統套房內,安排妥當後,喜喵糾結之下,在金委熟睡的臉上輕吻了一口,笑著快步走出房間。
次日,金委被來回響的手機鈴音震醒。拿起手機看是叔叔的第21通電話,懶洋洋的接聽。
“小委,你上哪去了,趕緊回來,出大事了....”電話那頭叔叔金江焦急的聲音仿佛面對世界末日般急促。
金委則向往常一樣睡眼惺忪的起床穿過門廊,沙發,幾乎閉著眼摸到冰箱,打開門取出一瓶冰鎮的佳露,這是金委在常年包下的萊萊夜總會總統套標配飲品,據他自己講,這佳露對自己有醒酒提神解乏的功效。
因為耽誤自己雙手動作,金委乾脆把手機外放打開丟在沙發上,說實話,從接聽到此時金委基本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倒是扔向沙發時,通過外放聽到叔叔少有的大喊:“喂喂!金委,你聽著沒有???”
畢竟是自己的親叔叔,打小對自己簡直跟親兒子一樣,出於感情,也著實稍微緩過點神,金委拖著長音,慵懶的答道:“聽到了...叔,我還能有什麽事,沒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叔叔打斷:“你聽著趕緊回家,我在這等你,你爸出事了!”
突然,金委身體像一陣電流湧過,馬上精神起來, 雖說父子倆聚少離多,感情沒有那麽濃厚,但聽到“出事了”,大概也不是什麽好事,而且聽來比較嚴重。
也不知是宿醉讓舌頭還有些麻木,還是震驚的說不出話,金委那麽看著手機哆哆嗦嗦的問道:“出...出什麽事了??!”
這時電話那邊吵嚷的背景聲才被金委捕捉到:意外、車禍、人骨.....
叔叔被那邊的聲音數次打斷,像是在對誰答道:“放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說完轉頭衝話筒厲聲說道:“你用最快的速度趕緊回來”
嘟嘟嘟....電話掛斷。
金委這時才看到原來還有媽媽和其他好友的若乾未接電話。
此時他神情恍惚跌跌撞撞的想回到臥室,明明平時閉著眼都能如入無人之境的這段路,此刻瞪大雙眼卻全然無力應對,仿佛這些桌椅、沙發和各種擺設都在奮力的湧向他,隨之而來的還有莫名的壓迫感,胃裡一陣翻騰導致自己半路轉而撲向大廳飄窗前一部碩大的浴缸。
噗,隨著胃部陣陣的抽搐,昨晚原本曲高和寡的美味佳肴以全新的融合形式噴湧而出,大家此刻都放棄自己的尊嚴,和並不相配與自己的食材隨意裹挾在一起,帶著主人的體溫散射到浴缸內。
此刻,徐冬捏著鼻子遠遠的打趣道:“阿委,昨晚不至於吧,這跟去年跨年差遠了,怎麽....?”
話未說完,只見金委臉上分不清掛著口水、眼淚、還是鼻涕,眼神空洞的看向自己這邊,徐冬登時被嚇到了,不只沒見他這麽吐過,更沒見過這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