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大夏天的,但是陳建卻纏著圍脖,畢竟兩個黑手印,就像是紋身一樣,他自己也沒有辦法。
“大夏天的,到底是怎麽了?還要帶著圍脖?”
班主任立刻發現了不對,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能發現不對那就對了,如果發現不了,陳建也會讓他發現了的。
陳建被再次叫到辦公室。
“你脖子上這到底怎麽了?”
班主任一點也不害怕,用手擦了擦,確定不是陳建閑著沒事畫上去的。
“又碰到髒東西了?”
畢竟陳建和他說過自己碰到髒東西的經歷,所以班主任一猜,就知道了個差不多。
“那幅字沒用嗎?按理來說不應該呀!”
“東西有用的,如果要不是那幅字的話,我恐怕就要死了。
只不過那幅字被毀了,還不知道那髒東西還會不會再來。”
陳建可沒說被殺死了,不然有點不正常。他也不清楚,班主任對這些東西,到底了解多少。
“有用就好,毀了就毀了吧,下午我再給你拿一份。”
班主任也沒當回事。他就擔心沒用,沒用的話,那才叫做事。既然有用,那都不是事了。
反正老師家的這東西多,他也算是幫忙消耗了。
從辦公室出來之後,陳建整個人都舒爽了。畢竟目的達成了,他還是很高興的。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轉回教室,在樓梯位置的時候,就被吳鑫幾人給攔下了。
“你們這是?”
“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告訴老師的,老師告訴了我們家長,害的我們都挨批評了。”
“尤其是吳鑫,屁股都被打腫了。非說是吳鑫帶頭竄撮的,你是沒有看到。”
“草,不要往我身上扯,我們現在說的是陳建告狀的事情。”
可能是陳建往辦公室跑的太勤了,陳建原本還沒有當回事,沒有想到這些人還有點腦子,一下子就猜到了他。
“我跟你說,我這次可被你害慘了,你老老實實的讓我打一頓出口氣,不然這件事沒完。”
沒有想到這些小破孩,竟然玩真的。陳建也是有點頭疼,因為這種小破孩,出手可是沒輕沒重的。
“停!”
吳鑫正要動手,被陳建給及時的叫住了。
話說回來,陳建現在的身體素質,也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隱藏了。”
還別說,幾個小破孩,還真的被陳建這一套給鎮住了,立刻提高了戒備,還以為陳建要拚命了呢。
誰知道陳建把圍脖一解開,直接抬起頭說道:“你們只是家長教訓了,吳鑫你只是被打屁股了,你們誰有我慘。
我差一點被掐死了,你看看我脖子上這兩個手印,這還能作假不成。
怎麽可能是我告密的,如果是我告密的話,我怎麽還會被家裡人打,差點就把我給掐死了。
也不知道哪一個龜兒子告的狀,別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非要和他拚命不可,你們說我告狀的,我還想說是你們告狀的呢。”
陳建發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這麽一說,把吳鑫幾人都給鎮住了,尤其是陳建脖子上那清清楚楚的手印,跟真的手差不多。
“這……”
幾人拿不定主意,同樣用手觸摸了一下,也擔心陳建是不是在演戲,可是觸手有點涼,而且不像是顏料。
“哎呦,輕一點,
疼……” “這怎麽是黑色的,被掐的話,不應該是紅色的嗎?我雖然沒有被掐過,但是我爸曾經一巴掌打我臉上,直接留下來了一個紅手印。”
吳鑫自豪的說道。
乖乖,你那是親爹啊,真的能下去手,那該有多疼啊!
在心裡感慨了一句,但是陳建嘴上卻不能認輸。
“你們懂什麽,一看你們就沒有被掐過,沒有被掐過,就沒有發言權。
這是黑嗎?這是紫了。紫的發黑,能和打臉一樣嗎?被掐和被打,可是兩回事,也不好好學習,沒文化真可怕。
這是脖子被掐,導致血液流向大腦的通道被堵塞了,以至於血液在脖子這地方堆積,所以才會發紫的。
血液紫了,又被皮膚擋住了,所以看起來發黑。
從而造成大腦缺氧,呼吸急促。幸虧我命大,不然就因為大腦缺氧而死,就和那些上吊的人差不多伸著長舌頭。
就像是這樣!”
陳建模仿了一個舌頭吐出來,腦袋往旁邊歪的吊死鬼模樣,嚇得死人都後退了好幾步。
“膽子這麽小,還要挑戰夜間碰鬼,也不知道怎想的。”
陳建在心裡吐槽了一下,說實在的,就是逗一群小破孩玩而已,畢竟都是只有十四五歲的年齡,尤其是沒有普及手機的時代,即使十四五歲了,依舊稚氣未脫。
“那你怎麽從老師辦公室出來?聽別人說,你昨天也從辦公室出來,而且還不是一次。”
又有人說道,而且太好騙了,竟然直接把告狀的人給出賣了。
“我跟你們一樣,我也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告狀的,讓我遭到這樣的挨打,所以我要去找老師,從班主任那裡打探消息啊。
然而班主任並沒有告訴我,還打算進班級裡,跟你們打聽呢,我還以為是你們告狀的,我都說好了不參與了,還被告了上去。
這簡直是不講武德!
你們也不想想,有可能是我告密嗎?告密對我有什麽好處?
我都已經說了,我不參加了,我還傻乎乎的去告密。我又是為了什麽?我自己害怕不想去,難不成還不允許你們去嗎?
而且我要是想告密的話,我幹嘛不加入你們,當把所有計劃了解清楚了再告密那不是更好嗎?
就算是我告密的,難道我不會躲著一點嗎?我還會傻乎乎的被你們看到,還像現在這樣被你們堵住啊。
旁邊不遠處就是辦公室,你們說我現在要是喊的話,你們能夠阻攔我嗎?
答案是阻攔不了,而且我也沒有喊。你們好好想想,我要是告密者,現在被你們發現了,不應該喊老師幫忙嗎?”
陳建說著說著,思路開始清晰了起來,根本就不給他幾人說話的機會,把他們想要說的,都給說完了。
也多虧了現在這個時代,農村套路少。再過一些年,網絡發達之後,不管是城裡還是農村,套路都不會太少。
幾人想想,覺得陳建說的很有道理,一時間竟然拿不定主意。
原本幾人也只是懷疑,再加上沒有主見,被陳建一忽悠,就更加暈頭轉向了,此時攔著陳建不是,不攔著也不是。
“那應該怎麽辦?沒人告密的話,那麽老師是怎麽知道的。肯定是有人告密的。”
一個人開口說道。
陳建眼睛一轉,看來這些人不打算善罷甘休了啊。
“你們說,會不會有人為了轉移視線啊。我想會不會是有人自己告密了,結果擔心被你們知道。
所以就賊喊抓賊,隨便找一個人當替死鬼。
你們幾個都是參與的,所以不好當替死鬼。畢竟你們幾個都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時間告密。
於是就把我說成告密的,畢竟我當時聽到了這件事,而且我還沒有參加,正好是背鍋的對象。”
幾人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的。而且他們現在,也沒有任何的方向,陳建這麽做,也算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方向。
“這,真的太不好意思了,建建同學,我們向你道歉,差點冤枉了你,幸虧沒有動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但是這件事沒完,我們再去詢問一下情況,這次竟然被人給利用了, 差點就冤枉了好人。”
幾人商議了一下,給陳建道歉道,打了陳建知道措手不及,關鍵是你們並沒有冤枉我啊,而是被你們給猜對了。
“沒事,畢竟大家都是同學,其實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告密的,這次可把我害慘了。
索性這些都是誤會,誤會解開了就好,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們調查的時候有什麽進展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畢竟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有知情權。
還有就是,不要那麽魯莽。確定了人之後再說,別又跟現在這樣,把別人也給冤枉了。
我還算好說話的,如果不好說話的,你們把別人冤枉了,說不定告老師都是簡單的,甚至有可能會告你們父母之類的。
最後我想說的是,畢竟大家都是同學,不要搞得大家跟仇人一樣。即使查出來了是誰,也不要這麽魯莽的動手。
畢竟打人可是犯法的,嚴重的可是要坐牢的。大家年紀輕輕的,萬一坐牢了,出來也會被其他人看不起。
只要問清楚原因就行了,沒必要動手動腳的,誰也不敢說,以後不會找其他人幫忙之類的。
好了,就說那麽多吧。我還是把圍脖圍上,以免嚇到了別人,我要回去上課了。”
“建建,你放心好了,我們要是查出來了什麽,肯定會告訴你的。
你也太大度了,他把你害成了這樣,你竟然還在為別人說話,夠義氣。
不過我們咽不下這口氣,他竟然告狀,典型的叛徒,等到找到了人再說怎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