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也冥思苦想了起來,用他那可憐的見識,一遍遍的分析著情況,希望陳建別著了道。
“載體的話,按理來說沒用了,畢竟以後那魑找你,不屬於載體的原因了,而是屬於復仇的原因。
這麽想的話,估計用處不大了。
但是也不一定,萬事都有例外。經過特殊的處理,可以讓載體幫你分擔一下壓力,爭取一些時間之類的。
不過這麽做是違法的。
例如處理過後,你可以把載體放在別人的身上,那麽那隻魑就會尋找到別人,等到把別人殺死了,才會繼續過來找你。
萬一別人又把那隻魑給殺了,很可能就會轉移魑的注意力。
當然了,也是可能轉移注意力,畢竟到時候二選一,也不清楚他會尋找誰。一直到復仇之後,才會過來尋找你復仇。
這是比較陰險的做法,確切的說,這是犯法的。你最好不要這麽做,一般的情況下都是上交,上面有的是辦法銷毀,或者說集中隔離起來。”
“我只是守村人,也不是警察,更不是正義使者,你怎麽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也不會管。”
“不出意外的話,在這七天之內,你是絕對安全的。你要是因為自己原因,吸引到其他的東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像不遠處廁所旁邊的那位,估計它和剛才的魑不一樣,一直在尋找機會,膽子還挺大的,我在這裡它都不跑。
這是一隻魅,說明你自己的身體,還在發生著未知的變化。”
陳建抬頭看去,其實是看不到的。在他集中了注意力之後,發現在前排房子的左邊,一間廁所旁邊就蹲著一位。
大概是個人形,就像是猴子一樣蹲那,兩隻手臂在前面拄著地,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陳建開著的房門。
看到陳建看過去,立刻呲牙咧嘴起來。
“你看到的是什麽?”
“跟猴子一樣,有一個人形,但是又不太像是人。”
瞎子點了點頭,“我看到的是一個美女,而且旁邊還有燈光,看的一清二楚,並不是說只有一個人形。
這就是你眼睛的特殊之處,至於還有什麽能力,那就需要你自己探索了。”
因為瞎子就在旁邊,陳建對這隻魅,也沒有什麽畏懼的。
可能是經過了剛才的事情,陳建的膽子也變得大了很多,即使知道那是一隻魅,也沒有任何的畏懼。
父親收拾完過來,看兩人都在盯著外面看,可是父親什麽都看不到,於是就拿來了手電筒。
剛才被陳建摔了一下,都出現了裂縫。但是卻不影響手電筒的使用,於是打開手電筒,向著外面照去。
瞎子嘴巴都已經咧開了,口水都快流了下來,眼睛緊緊的盯著那隻魅,然而到了關鍵時刻,一道光打在那裡,直接把魅給驚擾了。
原本笑容滿面的瞎子,臉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眼看那位美女就要把衣服脫掉,都已經到內衣了,結果該死的燈光突然出現,魅也直接的被嚇跑了。
瞎子也是拖了陳建的福,一兩年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場面,可是卻被陳建父親給破壞了。
這就是魅的能力,低級的魅,隻對少量個體有作用,人一多了,就變成了幻覺,是沒用的。
不過陳建不同,他的眼睛不同。瞎子看到的是美女寬衣解帶,而陳建看到的是一個人形猴子一樣的東西,在那裡搔首弄姿,而父親是直接看不見。
瞎子剛才詢問一下,就是想要問問看的是不是一樣的,突然發現,有鬼眼其實也不好,一些東西看的太明白了,也就失去了那種美妙。
然而這種美妙,竟然被周易的父親給破壞掉了,真的是掃興。
“實在不行的話,先把門關上吧,這如今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陳建父親提議,其實是希望陳建能夠回去休息一下,畢竟明天還要上學。
然而陳建憂心忡忡的,哪還有什麽心情睡覺。
而瞎子更乾脆,表示自己在這裡沒事,不需要大驚小怪的,也不需要關門,沒有什麽危險的。
其實就是想要看看,那隻魅還會不會再回來,如果能夠抓一隻魅在家裡養著,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別人可能要擔憂會不會被迷惑,最後會不會被殺死。但是守村人他們,卻不用為這件事擔心。
他們雖然看不出本質,但是也能夠分出來,哪些是人,哪些不是人之類的。這一點基本的能力,他們還是能夠做到的。
無奈之下,陳建父親也就任由他們去了,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他也要處理一下自己的強勢。
畢竟剛才和那種東西打過一架,全身都是疼的。
而且他和瞎子也沒有什麽共同語言之類的,他也想不明白,陳建怎麽對這些東西這麽感興趣,不過兒子不怕這些東西,他還是很欣慰的。
父親離開之後,陳建一邊把那幅字拿在手裡,這樣可以增強他的底氣。另外一方面,跑到了門後的門框處,把拿一毛錢取了出來。
“有沒有辦法保存這種載體啊?”
瞎子拿過來看了一下,又還給了陳建。雖然他不能見財,但是一毛錢,還真的不被他放在心上。
“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可以盡可能的隔絕載體和髒東西之間的聯系,當然也不能完全斷絕,需要特殊的東西才可以。
那就是銀或者錫,金其實也可以,但是金不容易塑造,錫是最簡單塑造的。
聽說目前為止,沒有發現任何金銀錫這類東西成為載體的。就算是有,也都是一些混合金屬,含金銀錫的量比較低的那種。
而且這枚硬幣那麽小,處理起來更是方便。
你去找幾個煙盒,把裡面的錫紙拿出來包一下就可以了,就這麽簡單。”
也碰巧是硬幣,如果是大件的東西,還真的不好辦。而且我也不是什麽難事,父親正好吸煙。
包了三層錫紙之後,硬幣直接成了球形。瞎子也沒有什麽好看的,陳建就給放在了兜裡。
至於如何處理,現在還沒有想好。雖然不能做犯法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得罪了他,他也不介意陰對方一把。
陳建又開始詢問了其他的事情,畢竟趁著現在有時間,可以盡可能的詢問,以幫助他更好的應對。
不過陳建一直沒有說手印的事情,畢竟他拿著筆記,請教過瞎子。然而瞎子也說了,他不明白,,而且不屬於同一個脈系的,其實裡面的東西天差地別。
因此陳建沒有說,他要偷偷的練習,然後驚豔所有的人。
“你的脖子?”
天快亮的時候,父親終於發現了陳建不對勁的地方,在陳建的脖子上,竟然有兩個黑黢黢的手印。
而且還是人手印,看起來非常的明顯。
不是說被掐留下的紅印子,而是一種黑印子,就像是墨水一樣,沾在了脖子上,父親實驗了幾下,都沒能把印子洗掉。
此時瞎子也注意到了,不過他沒有陳建父親那麽著急。
“不用擔心,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就是魑的手,碰到了他的皮膚,所以髒了他的皮膚,要麽怎麽說髒東西呢。
沒有什麽大礙的,大概只需要一個星期左右,血液流通一下,自然而然就好了。除了難看一點,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也不要想著洗掉之類的,這是鬼手印,是根本就洗不掉的。
對了,多曬太陽的話,可能一兩天就下去了。只不過你這兩個手印在脖子上,實在是太明顯了,很容易被誤會, 嚇到別人的。”
陳建拿起鏡子,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就是剛剛那魑掐過的地方,投影了兩個手印。不說的話,還真的感受不到。
“疼不疼?”
父親又開始自責了起來,這說明什麽,說明了而已被那個東西掐著脖子過,這是多麽的凶險。
怪物的力道,他可是親自感受過的,完全可以把人的脖子給扭斷。兒子能夠平安的活下來,也算是命大了。
所以他才會這麽自責,以前睡眠都非常淺的,稍有什麽風吹草動之類的,他都會第一時間醒來,承擔起一個父親應該的責任。
但是這次沒有,他沒有醒過來。
因此他覺得,兒子這樣,自己有很大責任的。如果因此出事了,他恐怕會自責一輩子。
“沒事,除了有點涼涼的,一點其他的感覺都沒有。”
陳建立刻出言安慰父親,以免父親又多想了什麽。
隨著天亮,瞎子的眼睛逐漸的眯了起來,簡直比那些打鳴的公雞還要準。
“現在天亮了,也不可能有髒東西過來,我要去接我那徒弟了,看看他一夜怎麽樣了。
我走了……”
說著,瞎子大步離開了陳建家。聽他的語氣,怎麽感覺他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遺憾呢。
好像沒有髒東西過來,他有點失落。說明還是盡職盡責的,陳建還是有點小感動的。
如果結局是他殺死了那隻怪物,說不定陳建會更加的感動,瞎子也只能和自己說一下怪物的特點,具體的應對,還需要陳建自己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