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和瞎子大眼瞪小眼,完全是懵了的狀態。
還是瞎子的心理素質不錯,最先反應了過來。
“果然是年輕有為啊!這麽一個魑,都被你給解決了,可惜我已經有徒弟了,不然倒是可以收了你。”
陳建沒有被誇的覺悟,頭上也流下了汗水。
“還是多虧了瞎子你幫忙,你竟然知道那幅字可以殺死這髒東西,還把他給製住了,都是你的功勞,我可不敢貪功。”
也不知道死去的老人,到底能不能聽到。反正陳建是無論如何也要撇開關系的,而且聲音還非常的大,就怕那位死去的老人耳朵不好,找錯了報仇對象。
“我只是想讓你拿那東西製住他,沒有想到你這麽厲害,竟然直接把他給殺死了。
而且這東西也是你的,不能說我說了兩句話,就把功勞算在了我的頭上。”
瞎子其實也很緊張,看了看已經消失了的髒東西,他也是第一次殺死這東西,以前都是驅離,畢竟以前遇到的,也都是最低級的。
而這次遇到的,竟然是能夠直接進屋裡殺人的,這能一樣嗎?
所以他也有點擔心,這東西會不會繼續來找自己,沒完沒了的,他自己也受不了。
和陳建的想法差不多,誰知道那東西能不能聽到。他只知道對方可以復活,卻不知道對方死了,能不能聽到說話。
不管怎麽說,要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以防萬一。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這幅字是別人寫的,那種髒東西會不會找寫這種字的人報仇,跟我們兩個都沒有關系?”
瞎子投來看傻子一樣的目光。
“照你這麽說,我這本領還是祖師爺他們教的,是不是說我把那種髒東西殺了,他們還要找我祖師爺報仇。
是你天真,還是認為那些東西都是傻瓜。他們不看東西是怎麽來的,他們隻認最後臨死的時候,到底誰在旁邊。
而恰巧我們兩個就在旁邊,而且還交手了,這就要看他記住了誰。
好在只能記住一位,不可能說我們兩個都被記住,就要看他對誰的仇恨更大了。”
聽到這麽一說,陳建也不再抱有太大的希望了,估計記住自己的可能性更大。
自己怎麽就這麽賤呢,剛才幹嘛要把這幅字取下來。而且這幅字的厲害,完全超過了陳建的預料之外。
他立刻跑了過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字。
發現這幅字,已經開始被汙濁了。雖然汙濁的不是很嚴重,但是上面卻有一個個黑斑,就像是墨水甩到了上面,讓陳建又是一陣心疼。
“字是好字,不過經過這一下,恐怕價值不足原來的一半,浪費了這個東西。
而且破壞了原來的布局,恐怕以後也不可能增加靈氣之類的了。
你這幅字哪裡來的?不會也是那個胡婆婆給你的吧,這一點你怎麽不說。”
瞎子知道的,只有胡婆婆一人。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是胡婆婆給他的。於是陳建就把老校長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實陳建也沒印象,畢竟這一世的記憶沒有,而且很多東西都已經改變了,他也不是很清楚。
瞎子也忍不住多看了陳建幾眼,沒有想到,陳建才多長的時間,竟然遇到了三位修行之人,而且還各不相同。
其實瞎子不清楚,老校長其實並不是修行之人,只是寫的字具有了靈韻,可以鎖住靈氣。
最多只能算半個修行之人吧,
畢竟老校長本人,是不具有什麽特殊能力的。 “你和你爸能夠堅持下來,也是厲害了。畢竟這東西不簡單,能夠堅持到我到來,也算是幸運了。”
瞎子如此說道,他並沒有看到陳建使用手印,還以為周健和他爸兩人,周旋了那個魑。
也有可能是剛剛才進來,如果讓他知道了,陳建已經和那東西僵持了好久,而且他也成了修行之人的話,不知道瞎子會有怎樣的感想。
與此同時,父親也徹底的從剛才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剛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
現在事情解決了,他反而有點後怕了起來。
“可算是解決了那個東西,剛才把我給嚇死了還有瞎子你,來的也挺及時的,不然我們還真的沒有辦法。
那東西是不是已經死了?到底是什麽東西,好像是李老頭那一家,他家的人不是死了嗎?”
“算是解決了吧。”
瞎子並沒有給他解釋,說什麽髒東西都是不死的,現在死亡只是暫時的,以後還會復活之類的。
因為陳建比較特殊,他才會和陳建說那麽多。而陳建的父親,其實只是普通人,沒必要天天嚇人家。
陳建自己,也沒有要給父親解釋的打算,畢竟這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解釋清楚的。
“那已經不是李老頭了,而是殺死李老頭的東西變化的,我們守村人劃分比較籠統,屬於魑的類型。
如果是官方劃分,可能會更加的詳細,我們雖然和官方是一家的,但是一些東西,還是各論各的。
按照我們守村人劃分,也只有幾種類型而已,最常見的是四種類型,分別是魑魅魍魎四種。
魑指剛才你們碰到的那種,身體堅硬無比,力大無窮,而且還刀槍不入之類的,跟僵屍差不多。
其實大家碰到的很多僵屍,其實都屬於魑的一種,這是按照我們守村人劃分,就是這個類型。
至於魅,你也遇到過。就是你說的那種紙人之類的,它們無法實體攻擊,一般都是誘惑別人,讓人看到恐怖之類的,自己把自己殺死。
具有魅惑的能力,所以統稱為魅,也是一大劃分。
魑魅通常是指人形的怪物。
魍指非人形的髒東西,很多髒東西都喜歡化作人形,也有一些髒東西不是人形,而是獸形狀之類的。
也有可能是一些動物成精了之類的,都屬於魍的行列。
最後就是魎,這個是指那種不是人形,也不是獸形狀,看起來差異明顯的,都屬於魎行列。
魍魎你也沒有見過,而且它們也沒有具體的形態。今天可以是魅,明天也有可能是魍魎之類的,這一點不好說,也不容易給你舉例。
你只要知道一個大概的情況就可以了,最常遇到的只有這四類,魑魅魍魎。
當然,也不是說,那種髒東西僅僅只有四類。畢竟天下那麽大,還有一些其他的類型,不過那些類型更不容易遇到而已。”
父親聽得似懂非懂,但是陳建卻是聽明白了。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父親也睡不著了,而且他和陳建一樣,都受了一些傷勢。
所以他開始收拾了起來,陳建沒有參與,而是小聲地詢問了起來。
“那種魑死亡之後,大概多長的時間會再次出現?
而且魑有什麽特點,就是剛才遇到的那隻,我還有那東西的載體,能不能再利用一下。”
去掉碰運氣的成分,陳建覺得,這隻魑找自己的可能性更大,還是詢問清楚這東西的一些特點為好,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快就和這東西對上了。雖然有一定的把握,但是也要了解清楚為好。
“如果是驅離的話,下次出現時間最多七天,也有少部分第二天就會找過來的,但是通常都是七天。
但是死亡的話,這就不好判斷了,最少是七天,多了三十五天,肯定還會繼續找過來的。
而且你每次殺死, 他下次出現會變得更強,有沒有臨界點不清楚,反正會一次比一次強大。
你剛才殺死的那隻,其實只是最近產生的,才半年的時間而已。畢竟那戶人家才死亡半年左右。
但是他下次出現,機會換成另外一幅模樣,也就是殺死李老頭一家的那種模樣,那隻時間比李老頭要長,肯定比李老頭要厲害。
他們不斷的殺死人類,就會不斷的增加實力,這也是它們強大的地方。
以此類推,你要是繼續把他們給殺死了,他再見到你的時候,就會倒數第三個形態,倒數第四個形態……
他們不會變化模樣,都是以殺死的人模樣,作為自己最新的模樣。所以你每次殺死它的話,再看到他就會是不一樣的形態。
這並不是說明他變了,而是因為他最新的形態被你給殺死了,只能往前推,推到以前的形態來殺你。
而且他們存在了多長時間沒人清楚,所以他們殺死過多少人類,擁有多少形態,也沒有人知道。
幾千年的時間,一年殺死一個人,那麽他也有幾千個形態。
如果幾百年殺死一個人,他們也有幾十個形態,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古往今來,有不少人好奇,他們的最終形態到底是什麽,於是就不停的殺,每次來的實力越來越強。
最後都沒有得出結論,也許有的人得出了結論,不過不是我們這種小小的守村人應該知道的。
所以下次你再遇到他的時候,就不是李老頭這個模樣了,這一點你自己要注意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