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附近都是拆遷後的廢墟,磚頭木棒什麽的遍地都是。
順手拿了兩根看著結實的木棒,就在我遞給瘦猴的時候,一眼撇見他手裡拿著塊紅紙頭。
“你瘋了?拿磚頭想砸死人?你是學生,不是流氓你懂不懂?趕緊扔了拿著這個”我把木棒遞過去
“一會兒我們一起上,從背後偷襲他們,打他們膝蓋後面,就是小腿窩就行了,別打頭啊!”我叮囑到,生怕這個看著瘦小,實則虎逼的瘦猴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放心吧,哥,又不是虎逼”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我有點頭疼。
“廢話少說,速戰速決,上!”眼見徐躍被他們拳腳相加的圍毆,再不上就要晚了。
我和瘦猴悄悄摸了過去,他們都在圍毆徐躍,根本沒工夫關心背後,看準時機,我倆一對眼色,就是這個時候!
嘭!一聲悶響,我倆掄圓了木棒,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兩個人的小腿窩那,幾乎是同一時刻下的手。
等那兩人反應過來,早就疼的站不穩了,倒在地上抱著膝蓋哀嚎。不等其他人反應,我又掄圓了,嗖一下,打在了另一個人腿窩那,這些事幾乎就發生在一瞬間。
不過意外還是發生了,瘦猴的木棒上居然還有釘子,幸好他打的第一個人沒有事,不過第二個人就慘了。那兄弟比較高大,瘦猴沒注意,可能也是緊張了,一棒子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好巧不巧就是棒子有釘子的那面,結結實實的撞上了他的屁股。
“啊!”那位仁兄嗷一嗓子,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趁他們楞神的工夫,去趕緊一個箭步從人牆的缺口衝入人群,一把拉住還在防守的徐躍。
“愣著幹什麽,走!”我拉住他,用力的將他拉出人堆。
“血,血,血!”那個屁股中招的夥計,劇痛之下,摸了摸屁股發現一手的血,直接害怕的大叫起來。也就他喊完的同一時間,這群社會小夥才發現,自己已經有兩個人倒在地上了,而徐躍也早就和我跑的遠遠的了。
“TMD,給一群學生欺負了,這像話嗎,別嚎了,給老子追!”看著自己沒用的手下,領頭的社會小夥氣急敗壞。
看見他們真的追上來了,我連忙向他們喊道“別追了,小爺我報警了,還是趕緊帶他們去醫院吧!小心破傷風!會死人的!”
聽到我的喊話那幾個還在追的停了下來,可能是害怕警察要來了,又或許是兄弟情深擔心自己兄弟?
見他們不追了本來就在飛奔逃命的我們,跑的更快了。一卯勁,不知不覺跑了有十來分鍾,最後實在是跑不動了,才停下腳步。
回頭望一眼,風平浪靜,沒有人再追了。呼-長舒一口氣,總算是安全了。
“想不到你這麽胖,跑的還挺快。”我對著剛剛一度跑在我前面的徐躍調侃道,“你不是一個打人家十個跑這麽快幹什麽?”
“這叫好漢不吃眼前虧”徐躍理直氣壯地說
“雖然咱們現在安全了,不過麻煩可少不了,我們剛剛報了警,又弄出了血,萬一讓學校知道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唉,頭疼”我歎氣著,想起這糟心事就心煩意亂的。
“沒事鹿鳴,有什麽事我一個人扛,和你們沒關系”看不出徐躍還挺講義氣
“如果是警察的話,不用擔心,我剛剛沒報警”說話的是徐躍的跟班郝繼常
“?你沒報警?我不是讓你報來著嗎,這也就是他們沒追上來,
沒報警是好事,那如果他們不肯放過我們,窮追不舍的,我們怎麽辦?”雖然話說的有點矛盾,但我也有我的顧慮在裡面。 “鹿鳴你別急啊,我手機在網吧的時候就沒電了,想打也打不了啊,而且我想和你說的,可是我還沒反應過來,你們就跑去救徐躍了,我沒來得及”郝繼常也有些委屈。
“好了好了,大家都沒事就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徐躍開始打圓場。
“就是就是,哥咱們沒事就行,那群小混混被咱們教訓的這麽慘怎麽會好意思去學校告狀呢,再說了我們才是學生,說我們欺負他們這些社會人,學校也不會相信啊”瘦猴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看了一眼手機發現都10點了,“很晚了,瘦猴和我該回家了,你們倆呢?”看著暫時回不了家徐躍, 我問道。
“我們?我們一會兒去找個網吧繼續上網吧,沒辦法明天早上才有班車”徐躍有點無奈。
“還擱著網吧呢?得了得了你和我去玩家吧,我家還有個書房可以睡。”我又看了眼郝繼常,往家領兩個人也住不下,“瘦猴你家是不是還有個空房間?能不能?”
瘦猴看看我,“郝繼常,你來我家吧,那房間雖然小,但湊合一晚是沒問題的”。
起初他們還不願意,但是想了想萬一那群人在附近的網吧裡到處找人也說不定,就同意去我們家借宿一晚上。
就這樣,我們各自領著他們準備回自己家。我和瘦猴住兩個不同的小區,所以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我們四個就分開了。
這麽晚了,又要帶同學回去借宿,還是先打個電話給媽媽吧。
“喂?”“鹿鳴!這麽晚不回家?是不是去網吧上網了?......”我還沒說什麽,媽媽就劈頭蓋臉的一頓輸出。
沒辦法,我隻好扯犢子說我們班在搞學習小組,我們在學校討論還不夠,還去了新華書店巴拉巴拉的,總之就是學到了這麽晚。而且也說了我為什麽要帶學習小組的成員回家,是因為耽誤的太晚沒班車他回不去家了。
“媽放心吧,我還能騙你不成,真的是在認真學習,對,他是我的學習小組成員,是我朋友,叫徐躍,媽,我們還沒吃晚飯呢,記得熱一下飯......”我一邊走一邊和媽媽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因為我的一句,我們是朋友,徐躍臉上那種不一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