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家?康辰感到不可思議,這一路種種的線索無不都指向這個瑪麗,信上,報紙上,現在還有從這個孩子的嘴裡,這一切切就像蜘蛛網,無數的絲線都交雜在一起,揉成了線團,這線團盡頭的絲線就在那,康辰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他肯定,蜘蛛網上的獵物必會有自己這一份。
這不是個好消息,明明是陷阱,就一定就要踩上去,這不符合康辰的習慣,他向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王炸的牌就要出單張,爛透了的結局就讓他在爛點,有的人存在注定不會遵守規則,打碎它才會讓他興奮。
等等你說瑪麗家?據我所知這家人嗯。。。都死光了,去那能做什麽,康辰還想從他嘴裡在套出點東西來。
剛才是最後一個問題,小孩平靜的看著他。
額,康辰有些尷尬,搬石頭砸腳差不多就是這體驗。
你告訴我,我把這個給你,怎麽樣?他摸摸口袋從裡面掏出一枚圓形的物件。
是那顆懷表,懷表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沒有小孩子能拒絕這樣的小玩意,康辰很自信。
不需要,小孩回答的很乾脆,又不能吃,有什麽用。
不是,你對事物的理解就只是吃嗎,康辰捂著臉疲倦的問道
不全是,還有小老鼠肉,蚯蚓其實也能吃,不過我最愛的還是老鼠。
。。。。。。說吧你到底怎樣才能告訴我,康辰不想在浪費時間了。
你真要去?小孩狡黠的盯著他,
嗯,康辰點點頭,現在也只有這個選擇了。
那行,你要去的話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康辰下意思的問
你必須帶上我。
帶上你?,為什麽,你有什麽目的。康辰像個被侵犯的小寡婦一樣奇怪的一撇
這你不用管,只要帶上我就行。小孩瞧著他
好吧,看你可憐帶上你也未嘗不可。康辰表現出寬容大度的精神,跟哥混,餓不到你
走吧,小孩懶在和這種白癡理論。
等等,康辰對著他喊道,
幹什麽?他扭過頭不耐煩的應道
你叫什麽,給個名字,等會稱呼你的時候方便,當然你要是喜歡我叫你小孩,我也無所謂。
康辰笑嘻嘻的說
瑪修。
嗯?
我叫瑪修,叫我瑪修就可以了,小孩越發的不耐煩了急促的說道
瑪修?名字到是挺好聽的,康辰在一旁自言自語著。
我叫康辰,叫我康哥就行了,我不挑剔。
瑪修翻著白眼越發覺的和這人一起行動是個錯誤的選擇。
別磨蹭了,在晚點就找不到路了。蒙特可沒有你們城裡的路燈。
瑪修一邊說一邊向前走去
艾,等等我康辰快步的跟上瑪修防止被拉下來。
在晚上走夜路,絕對不是個好的選擇,至少現在的康辰是這樣認為的。
路難走是因為路上沒有光,怕走是因為心裡沒有光。
他不喜歡走夜路的很大原因是因為這樣種能讓他想起小時候的遭遇,那種...被人隔絕的孤獨。
他出身在市外郊區的孤兒院裡,據院長說他是在一個寒冬下出生的,生下他的是個眼盲的女人,那女人瞎的厲害,來到孤兒院的時候身上披件單衣,手裡拄著早已開了邊的竹棍,也不知道女人是怎麽找到這來的,來的時候就躺在院門口,康辰那時小就哭著喊著說那個乞丐不是自己的媽,旁邊的其他小朋友也在那起哄,
說康辰他媽是乞丐,康辰他媽是乞丐,他們越說,自己哭的越凶,每當說到這時院長總要拿起他那不知道摸了多少年的煙袋,狠狠的抽上幾口,佯裝就要打那些起哄的,一邊敲一邊吹著胡子沒好氣的罵:小兔崽子,你們連媽都沒有,還笑人家。 小夥伴們一看要被打,都笑散開了跑了出去,獨留自己在旁邊笑,院長每到這就把自己抱過來摸摸自己的頭,微迷著眼看著外面下起的大雪慢悠悠的說:辰辰,你要好好謝謝你母親啊,一個瞎女人要花多大的功夫才能走到這,外面這這麽大的雪,打著赤腳一步一步的,人這一輩子能有個惦記自己的人就夠了。他那時不懂就嗚嗚的點點頭,抬起頭時就可以看見院長的眼睛,他喜歡院長的眼睛,只因為在那裡他可以看見漫天的星星。
後來啊,
後來院長死了。
死了的人就不需要努力,我努力了一輩子終於可以休息了,這是他去世前的原話。
自己該高興的,可是...可是為什麽自己心裡這麽難過呢,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那天起,星星就消失了,剩下夜路只有自己走。
歪!你在想什麽,
一句抱怨打斷了康辰的思緒,
啊,是瑪修,這麽了
你踩到我腳了,沒看見嗎。瑪修撇著眼歎氣道
哦,抱歉,我沒注意
我勸你打點精神來,你這樣怕會死在路上,到時候可別連累我。
額, 路上很危險嗎。
還行,但我們沒有通行證,一但抓到就等著被燒成人乾吧。
通行證?康辰皺起了眉,通行證是什麽?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執法官們有個特殊的證明,我叫它通行證。瑪修解釋道
總之就是特殊的憑證,這和我們沒有關系,反正我也走不了正常渠道。瑪修又接著說
所以你準備怎麽進去?康辰麻目了,他感覺現在發生什麽都打擊不了他的意志。
都已經被綁在原子彈上了,你現在告訴我,這不是原子彈,是氫彈,難道我就害怕了?
我知道還有另一個入口,瑪修淡淡的說道,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夠混進去。
那就好,康辰點點頭。
對了,為什麽只有到瑪麗的房子,才能活著走出去。康辰問出了這個困擾他很長時間的問題。
你不是從莫尼科考斯來的嗎?你真不知道?瑪修懷疑的瞧著康辰
呃,像我這種旅行家,四處亂跑,不知道很正常吧,不瞞你說,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回去了。康辰面部紅心不跳的解釋。
是嗎?瑪修還是很懷疑,再盯了一會兒後發現沒看出破綻,就不再追究。
在詛咒剛出現的時候,據說莫尼科考斯派來了一些專家調查瑪麗一家的殺人案,他們剛來,詛咒就發生了異變,整個蒙特都陷入了這種糟糕的情況,那些專家來時把瑪麗的家當作的臨時據點,也是目前唯一安全的地方,只要能混進去,或許還能找到辦法,瑪修認真的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即將來臨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