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可算醒了!”蕭然一把抱住了還在迷茫狀態的楚曉峰!慕容成和利青川瞬間也都撲了過來,緊緊抱在一起……
“大,大哥們,啥玩意,松開我吧,你們仨是不是愛上我了,我身上這他媽是啥啊,我他媽衣服呢,誰他娘的給順走了!我不是在家嗎,徐淼呢?誒?對了,蕭然,我還有東西要給你呢!這他媽是哪啊這兒!”楚曉峰看著三人,再看看自己全身的造型,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醒了就好,多虧了川子啊,我馬上給徐淼打電話,讓她馬上過來,看到曉峰醒了,她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成子,叫大夫,快讓大夫給曉峰再好好檢查檢查!”蕭然掩飾不住內心的高興之情!
利青川插嘴到:“大夫,叫他們有用嗎,曉峰這情況根本就不在傳統醫學的治療范圍之內,還不得靠兄弟我出手!得了,叫大夫也好,讓他看看,咱們也好給曉峰辦理出院手續,既然醒了,在醫院住著就沒有啥意義了!算了,還是我去找大夫吧!”
聽了兩人的對話,楚曉峰有些驚訝:“敢情我他媽這是在醫院啊,我啥時候住院了,你們誰能告訴我,我怎滴了,還有現在醫院的治療方式都這麽新穎嗎,我全身這他娘的是藥嗎?怎麽著,治病還不給穿衣服嗎!”
慕容成拍了拍如丈二和尚般的楚曉峰:“兄弟,別十萬個為什麽了,待會慢慢和你解釋,這些天你一直昏迷不醒,我讓徐淼做點好吃的送過來,給你補補!”
一說好吃的,楚曉峰有點蠢蠢欲動,話說躺了這些天,完全靠輸液維持生命體征,肚裡早就空了,聽到好吃的,這貨差點流出口水!
“打住,他現在什麽也不能吃,剛才他吐出來的東西你倆不是沒看到,當前他還需要把體內的余毒清理乾淨,一會我給他弄一碗特質的水,讓他再泄泄火,過後再讓他正常進食!”利青川的表情很嚴肅。
“泄火?泄是什麽火啊!大哥你他媽又不是大夫,憑啥不讓我東西啊,怎著,你這是要再給我灌點瀉藥唄?是瀉立停還是瀉停封啊!什麽亂七八糟的!”一聽利青川要給自己泄火,楚曉峰那股牛勁兒立馬上來了,衝著利青川就嚷嚷起來!
利青川一把按住了有點暴躁的楚曉峰:“曉峰,你稍安勿躁,現在開始你只能聽我的,別說太多的話,你現在還很虛弱,可能還得折騰你一會,先聽我的,過後我們會和你解釋!蕭然、成子,你倆在徐淼過來之前,給曉峰的身體擦乾淨,抓緊時間把屋子恢復原樣,不能讓徐淼看到這一幕!快,速度行動起來!”
手腳麻利的慕容成,轉眼就打回了一盆熱水……
看著蕭然手裡的熱毛巾,還有一臉壞笑的慕容成,楚曉峰喊道:“你們幾個到要——要乾毛線啊,別擦——,我靠你真擦啊你,喂,輕點,別擦了,讓我洗個熱水澡行不,你這是要給我禿嚕皮啊,你他媽輕點啊你!”
好不容易才給楚曉峰擦乾淨了身體,又強迫他極不情願的穿上了病號服,利青川從上衣兜裡拿出了一個紙包,裡面是一種墨綠色的粉末,用熱水衝開,利青川把盛水的碗遞到了楚曉峰的面前:“喝了它,有點心理準備,喝完你會腹瀉,瀉過之後你就不會有事了!”
楚曉峰看著碗裡的東西:“大哥啊,你這是啥玩意啊,你行不行啊,你這從哪倒騰來的,別把老子毒死啊!”
“讓你喝你就喝,費什麽話,說了,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再不喝,
我們仨給你灌進去,信不信!”利青川把碗推得更近。 “喝,我他媽喝,你真是我活爹啊,我怕了你們行吧!”說著,楚曉峰結果水碗,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剛剛進肚不過幾分鍾,這楚曉峰的肚子開始咕嚕嚕的有了反應,“卟————”,這家夥竟然放了一個冗長的大屁,那味道,比臭雞蛋還刺鼻,其他三人瞬間捂住了鼻子。蕭然被臭得直爆粗口:“楚曉峰,你大爺,他媽拉褲兜子吧,趕緊,我服你近廁所!”
“你他媽才拉褲兜子了呢,哎呦,不行了,利青川,你小子給我喝得這是啥,藥勁兒太他媽的猛了吧!蕭然你快點,不然真拉褲兜子了!哦———”楚曉峰捂著肚子吼道。
就在楚曉峰進廁所奮戰的時候,蕭然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蕭然心道:“來得好快啊!”看著眼神凝重的蕭然,慕容成和利青川異口同聲的說到:“接!”
“喂,九幽先生,我是蕭然!”
“呵呵,當然是我!迷途的小子!你的朋友讓我大開眼界啊,想不到你身邊還有能解開降頭的高人,不簡單,我期初還真是低估你了身邊朋友們的能力了!竟然能看破這是降頭之術,還能輕而易舉的將它解除,佩服,佩服啊!”電話的另一邊,用沙啞的聲音說到。
“九幽先生,你答應過我,不會再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人,希望你不要食言!”蕭然義正言辭的說到!
“放心吧,蕭先生,能解開我們的降頭之術,這位利青川先生真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向來是愛心人才之人,怎麽可能傷害人才呢,是不是!既然楚先生醒了,更是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嘛,雖然不是我們想看到的,但是也應該高興才對,高興就應該慶祝嘛,為了慶祝,我為了安排了你一個快樂之旅,當然,你的朋友們想要隨行的話,我們也是很樂意的啊,畢竟人多力量大嘛!楚先生雖然醒了過來,但是不意味著你蕭先生就可以脫離我們的掌握了,還是參與這次旅行為好!不過這次旅行,‘高粱杆’會全程參與,旅途之中,要一切以‘高粱杆’為中心,做什麽,怎麽做,‘高粱杆’會隨時給你指示,開心去享受吧,你會發現不虛此行!‘高粱杆’這個人冷如寒冰,蕭先生已經見識過的,呵呵!”
“旅程,去哪,什麽時候出發?”蕭然追問。
“迷途的人啊,你還是那麽心急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
“…………”
“耐心等待,‘高粱杆’隨時會聯系你的!準備好野外宿營的物資,你是個懸疑小說的作家,準備什麽東西,想必不用我教再你了吧!呵呵!”電話裡的聲音更加沙啞。
“‘九幽’先生,你說得再具體點啊!”
“嘟——嘟——”,電話又一次中斷了……
…………
趁著徐淼趕來的間歇,蕭然語重心長的把楚曉峰昏迷後的一切,講給了楚曉峰聽,當聽到用薩滿之術給救了自己時,楚曉峰愕然的看了看正在削蘋果的利青川,楚曉峰剛剛的一瀉千裡,已經徹底排出了體內的余毒,這個蘋果是削給他吃的。
經過了一番爭執,外加上楚曉峰的自身的身體情況的確虛弱,楚曉峰被強製留在家中休養,帶著一萬種不情願,以及對兄弟們的擔心之情,楚曉峰依依惜別的將蕭然三人送出了家門。
回到蕭然的住所,給孫寡婦喂過了帶回飯食,天已經黑了,從窗外看著樓下看著吳大爺的燒烤攤,還有已經竄上四樓那誘人烤串香味兒,慕容成提議兄弟幾個喝點酒、擼點串,既然要等,就放松心態的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兄弟們在一起,也沒什麽可畏懼的!
酒菜正酣,三人舉杯共飲,胡同口處,一個蕭然熟悉都瘦高身影,向三人走了過來,來人正是“高粱杆”。
慕容成和利青川沒有見過“高粱杆”,不過看這身形,也的確配得上他這個稱號,人如其名,又瘦又高。
“高粱杆”依舊不客氣,直接坐在了空位上,回頭對烤串的吳大爺說到:“老板,兩個羊腰子,二十個牛肉串,啤酒一打,跟他們,喝酒!”說著,高粱杆看了看身旁的三人。
“朋友,你還真是不客氣啊,大晚上的過來,到這就點串兒、點腰子,你是真沒拿自己當外人啊!”蕭然看著自己對面的“高粱杆”,開口說到。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們就要組成一個團隊了,我自然要與各位融入一起,當然不是外人!是吧,慕容先生、利先生!”“高粱杆”,面無表情的回答。
“哈哈,說得好,快人快語,我喜歡不做作的人!來,為我們將要開始的合作,乾一杯!”利青川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很好,我喜歡這個氛圍,今夜不談正事,我們不醉不歸!好好休息一晚,給你們充分的準備時間,他已經在電話裡說過讓你們準備野外裝備了,至於準備什麽,你們自己來定,我不過多乾預。你們不用準備車輛,明天下午,我會開車來接你們!”
“我們要去哪?”蕭然還是想多問出點線索。
“不必心急,明日自有明日的安排,今天的任務就是不醉不歸,來吧,開心起來!老板,腰子快點!各位,乾!”
…………
蕭然三人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將野外作業的裝備準備個齊全,登山帳篷、登山鎬、工兵鏟、防寒用的羽絨服(雖然是秋日,但是夜裡已經很涼)等等,應有盡有,狼牙強光手邊等必備之品也準備齊全,或許是平時懸疑小說寫得太多了,蕭然還準備了不少蠟燭。
下午三點一刻,一輛悍馬停在了蕭然家的樓下。
聽到兩長,兩短,再亮兩長的汽車喇叭聲,蕭然他們背著大包小包走出了住所,這喇叭聲是昨晚喝酒時約定好的。當然,依照“來自九幽”的之前的指示,凡是外出行動,必須都要帶著孫寡婦,蕭然給孫寡婦穿好一身保暖的戶外裝,也充當了這個小隊的一員。
“高粱杆”搖下車窗,朝著眾人行了個**軍禮:“上車吧我的朋友們!開路!”
…………
悍馬車一路飛馳,駛入了嘉縣的地界,嘉縣是蕭然所在城市最北端的一個行政區,是一個邊境縣城,江對岸就是俄羅斯。嘉縣以旅遊而文明全國,這裡出土過大量的恐龍化石,還有避暑勝地“花蘭溝”,常年吸引著國內外的遊客,在這裡,隨處可見金發碧眼的歐羅巴美女!
“敢問閣下,我們不會真是來旅遊的吧!”蕭然看向前座正在開車的“高粱杆”問到。
“旅遊辦事兩不誤,我們不走尋常路,看見那邊最高那做山了嗎,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那近。”“高粱杆”用手指向西邊,此時天已經黑了,只能隱約看到遠處的一座高山……
“我說大兄弟啊,你大名怎麽稱呼啊,不能一直叫你高粱杆吧,那邊看著不近,好像也什麽路,我們怎麽過去?”慕容成看著遠處的高山說到。
“我姓梁,梁啟超的梁,不是高粱的梁,我的年齡比你們大,可以叫我梁哥,或者叫我的外號也成,這個無所謂,反正就是個稱呼而已!嘉縣的城區不大,那邊沒有什麽公路,我們盡量把車開到距離最近的地方,然後步行過去!”
眾人把車停在了叢林邊,這裡已經進入原始林保護地區,公路到這裡也就到頭了。帶上實現準備好的裝備,換上戶外登山服裝,一行人朝著“高粱杆”指向的高山走去。感覺沒有多遠的距離,走了大約兩個小時,森林裡沒有什麽路,幸好入秋之後,很多草木已經枯萎,不然在這茂密的原始林中,當真是寸步難行啊!
“高粱杆”走在最前面,用工兵鏟幫眾人開著路,又不知走了多久,“高粱杆”領著眾人來到一處懸崖的下面,這是已經月明星稀了,借著月光,蕭然等人抬頭一看,這懸崖可不矮啊……
撲騰一聲,一直巨大的雕梟(夜貓子)從蕭然身邊飛了起來,驚得蕭然險些摔倒,這雕梟應該是一直隱藏在蕭然附近的矮樹叢裡,或許正在尋找食物,定是蕭然驚動到了它。
蕭然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對“高粱杆說”:“梁哥,我們不會是要爬上去吧!”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一點就通啊!”,“高粱杆”說著已經把登山抓拋向了崖頂一顆很粗壯的紅松之上……
慕容成心道:“這家夥好大的力量啊,這夥人裡看來都不是等閑之輩!”
“高粱杆”打頭陣,這個女人由我來背著,利青川第二個,因為蕭然體質最差,所以跟在第三位,慕容成在最後負責托著蕭然。黑夜裡,誰也不知道叢林中還有這閑情逸致的老幾位四位老哥兒,在懸崖上賣力的向上爬著……
好不容易來到了崖頂,其他幾人到沒怎麽樣,蕭然卻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梁哥啊,你這真是考驗我的體力啊!”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十幾米外傳了過來:“等你們很久了,真夠慢的呢!”盡管這聲音柔和悅耳,但在這杳無人跡的原始森林當中,還是懸崖峭壁之上,這忽如其來的女聲,當真是嚇到了蕭然幾人。
利青川搶先開口:“是人是鬼,別故弄玄虛!”
隨著腳步聲,一個身穿藍色登山服,背著登山背包的女人走了過來……
月光下,一個美貌的女生來到了四人面前,女孩自帶一種異域的美,柳葉彎眉,大大的眼睛在黑夜裡依然炯炯有神……
“三姑娘,你,你怎麽在這!”,“高粱杆”向女孩問到。
蕭然轉頭看向“高粱杆”:“梁哥你們認識?”
不待“高粱杆”說話,“三姑娘”
先開了口:“你就是蕭大作家吧,我很喜歡你的小說哦!”說著,伸出纖纖玉手要和蕭然握手。
和蕭然握過手,三姑娘回頭側目一撇:“高粱杆,我想上哪就上哪,不帶我出來,我自己來,說什麽我也得見見蕭大作家啊,再說了,這麽好玩的事,少了我怎麽行呢!”
“高粱杆”苦笑道:“你這偷著跑到這兒來,讓順尊知道的話,回去又得責罰你!”
“不用你管,還輪不到你教訓我呢!我爸那,回去我自己解釋!”三姑娘撅起了小嘴。
“是,是,姑奶奶您說啥就是啥!”看來這個三姑娘是“高粱杆”不敢得罪的人。
“行了,走吧,你們幾個跟上啊,不許掉隊,尤其是你,蕭大作家,看你就缺乏鍛煉!怎還有個老太太啊!”說話見,三姑娘已經邁步向前方走去,“高粱杆”擺了擺手,示意早已目瞪口呆的蕭然哥幾個跟上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