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不管別人怎麽說,我始終都愛著你。如果有一天你變心了,那我就殺了你,那樣我就能把你最好的樣子放在心裡。”
那天,下了一點雨,王大爺早早的到了學校回收垃圾,在裝車的時候。王大爺猛然發現一具屍體扭曲的放在了垃圾桶內。
那可把他嚇了個半死,隨後邊報了警。
趕來的紀燕萍,仔細看著現場情況,“死者頭部被割下,生前受過驚嚇,膽部破裂。”
旁邊幾個警察將屍體送去化驗,留下紀燕萍一個在翻看著垃圾桶。
正當紀燕萍要離開時,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張紙上。
“忠..義?什麽鬼?”
另一邊的梁寧市中的一個小偵探社內,沙發上,路加正躺在沙發上。
經過那件事後,路加沒有在度假村多呆,早早的離開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媽媽居然同意讓路瑾兒住在這裡。“淦!”
想到這路加就非常的難受,因為他這個妹妹,三天兩頭的往他這跑。
路加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嘟嘟嘟。”路加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接通。
經過那次事件後,紀燕萍主動找路加留了電話。
“那個,求你個事兒。”
“有事兒就說。”
“能麻煩你來下祈州嗎?”
“幹嘛?”
“嘟嘟嘟。”
“怎麽掛了?”路加奇怪道。
另一邊的紀燕又收到了噩耗,離第一現場的不遠處的釣魚台垃圾桶又出現了一具屍體。
紀燕萍隨旁邊的警察到了現場。
“報告!垃圾桶內發現一張紙!”
“拿過來吧。”紀燕萍接過紙。
“暴..戾?”再將紙反面,紀燕萍發現了與上一張紙一樣的圖案。
思考了一會兒,“小張,你過來一下。”
片刻,旁邊的一個警察跑過到了紀燕萍的面前。“立刻將此案與前一個案件並案處理,這很是一場連環殺人案,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可能還會有死者出現!”
“科長,法醫鑒定報告出來了。”紀燕萍接過報告單。
“第二具屍體頭部被割下來了,體內檢測到了酒精,第一具屍體以及第二具屍體的面部都被硫酸腐蝕導致無法辨認身份。”紀燕萍不知從何查起,想著想著。
“殺人,永遠都是最傻的做法。”想到了路加的這句話。
隨後紀燕萍走到角落,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打給了路加。
“喂,幹嘛呀?剛剛又掛我電話,現在又打過來幹嘛?”電話那頭路加不耐煩的說道。
“祈州這邊出了個棘手的案件。”
“歐,說來聽聽。”
學校裡死了兩個人,我們把他並案處理了,這兩起案件的死者頭部都被割下來了。並且現場都發現了同樣的紙,上門的內容分別是忠義以及暴戾。”
另一邊的路加,“知道了,我收拾下,馬上過來。”
15分鍾左右,路加提了一個行李箱,攔下路邊的一輛計程車。
“祈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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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隨後路加看向窗外,“頭都被割下來了,紙上的忠義、暴戾。”
想到這,路加沒有了頭緒,只能等到祈州再說了。
經過差不多一天的路程,路加終於到了祈州。
這次是他自己一個人偷偷來的,走前已經交代好陸漓照顧好路瑾兒了。
路加在祈州的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
現在的他無比的疲憊,躺著床上片刻就睡著了。
然而此時校園中卻又多了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