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漓的肩膀撐著昏迷的路加,只聽櫃子外,後面被打開了。
“我是警察,請問這裡有人在嗎。”
陸漓打開櫃門,只見幾個警察正拿著手電筒找著陸漓和昏迷的路加。
陸漓看到警察,累的倒了下去。陸漓仔細一看,那警察赫然是在公路上紀燕萍。
“沒事兒吧,先去醫院。”
紀燕萍接住路加的身子,將他放在擔架上。
陸漓坐在警車上,她很累,但陸漓知道路加傷的很重,她很擔心路加的傷勢。
幾個月的相處,早已讓陸漓對路加的看法全然改變。
15分鍾後,路加被送進了手術室。陸漓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
陸漓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無意中看到了與路加和路瑾兒拍的合照。
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呼喚她去解決那起案件。
陸漓起身出了醫院門,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江林自助餐廳。”
大約15分鍾,司機停下車。陸漓將20元現金放在座位上。
打開門,朝大門跑去,此時警察早已將現場圍了起來。
陸漓跑過去,被一個警察攔了下來。“抱歉,非警察或本案人員不得入內。”
“讓她進來吧。”紀燕萍從旁邊走了出來。
“多一個偵探就少一個死去的人。”
陸漓拉開隔離帶,走了進去。
“現場發現一句16歲女性屍體,腦部受到重擊、***破裂、**官嚴重受損,死因是失血過多而死。體內殘留液體已經拿去化驗了,稍後會有結果。”紀燕萍用手托著下巴道。
“看來凶手是男性,心理可能有問題。”旁邊的一個警察說道。
“不,也許他智商很高,10分鍾之內關了後門兩次,應該是他布置了某種裝置。”
陸漓走向後門,仔細察看,終於在側邊的角落發現了一根繩子,大約3米左右,很細,不是堆在一起還看不出來。
突然間陸漓感到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起來,陸漓即將倒在了地上,這時,一隻手將她扶起。
“應該是太累了,先把他送去醫院吧。”路加看著暈倒的陸漓將她交給了一旁的警察。
“你怎麽進來的?”紀燕萍問道。
“你們也太不細心了,後面居然不派人看守,我從後面溜進來的。”
路加笑了一下,“算了先說說案件吧。”
“這裝置是唬人的,凶手有兩個。”
“兩個?”一旁的警察震驚道。
“沒錯,凶手有兩個,之前我來過這一次,被打暈了。他們並沒有殺我,而是等待其他獵物。後面我醒了一次,但凶手還在,我便裝暈。”
“在看到有兩個人離開這的時候,我又暈倒了,等到我醒的時候,受害者應該已經死了。陸漓這個時候溜進來,我把她拉進櫃子。因為我在門口聽到了腳步聲。”
“我還有一項關鍵的線索可以直接確定一個凶手。”路加自信的說道。
“什麽線索,說來我聽聽。”旁邊突然傳出來的聲音讓眾人的目光都望向門口。
只見石磊帶著幾個警察從正門走了進來。
“我讓你來帶多幾個人,你就帶兩個?”路加抱怨道
“我這也是沒辦法,那邊看的太嚴了。”石磊無奈道。
“把人帶上來吧。”只見兩個警察帶著一個暈倒了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就是打暈我的人,但不是本案凶手,我暈倒前在他腳下放了追蹤器。”
“辛苦石警官了。”
“小事兒,下回請我吃頓飯就行。”
“他不是本案凶手,但他見了本案的凶手。”追蹤器的位置停在了這家店的經理辦公室。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死者身體內應該有兩個人殘留的液體,把他拉來這個案件就破了。
至於另一個人的話,那就要靠你們警察的技術了。”
正說著,一個警察將這家店的經理拉了過來。“報告!嫌疑人已帶到。”
“帶走。”石磊憤怒的喊到。
“等等,石警官,這個人可以交給本地警方嗎。”紀燕萍問道。
“抱歉恐怕不行,他在梁寧市犯了兩起案件跑到這了,讓我帶走他吧。”說著石磊走出正離開了。
路加也轉身從後門離開了,走到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
15分鍾後,路加椅子上,面前是躺著病床上暈倒的陸漓。旁邊是趴著陸漓腿邊睡著的路瑾兒。
路加起身,走到窗前,“落日的余暉照在路加的臉上,直覺告訴路加這件事還沒有結束,紀燕萍這個人絕對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