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輕輕的一句話,卻宛若驚雷炸響在溫生的耳邊。
“五……五色祭壇,你確定嗎?”即便以溫生的定力,此刻也開始大口喘氣以平靜內心。
余英輕笑一聲,道:“當然,貨真價實的五色土,不過祭壇具體如何並不清楚,因為幾近在另外一處空間,電子設備無法使用。”
另外一層空間……溫生皺了皺眉,這樣的描述很容易讓溫生想到是泰山的核心,但是山川的核心位置是變化的,而且需要緣法才能進入。
聽余英的意識,這處空間似乎隨時能進?至少溫生一行人不就是為此而去嗎?
這明顯與溫生的認識是不太相符的。
余英猜不到溫生心裡在想什麽,但看到溫生皺著眉以為是他在擔心什麽,於是接著道:
“溫生,請注意我說的詞,幾近,事實上可以當作是一個洞穴、房間等半封閉的東西。”余英頓了頓,接著道:“不過進去的時間有限制,我們預測下一次會是這周二晚上。”
溫生聽完,皺眉更甚,“半封閉,也就是說所有人都能看到?”
余英撓了撓頭:“並非如此,只有進去過的人才能在外發現這處'洞穴'的所在地,而沒進去的人看去還是跟往常一個樣子。”
“奇怪,太奇怪了。這種東西完全不像是真正的核心所在。”溫生心裡想到。
不過他不可能將這些直接說出來,於是問起他也感興趣的另一個東西——
“那個五色祭壇是什麽呢?”溫生直接問道。
余英嚴肅道:“很多種可能,早有記載泰山為封禪地,而有些典籍中也有溝通天地之說。
但能肯定的是,無論是哪種說法,五色祭壇都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
溫生微微點頭,認可余英的說話。
余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臨走前道:“總之這次行動極其重要,希望你能來參與。”說完,也不等溫生回答,直接離開了餐廳。
溫生一個人坐在原地,思考著五色祭壇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溫生和孫不凡便來到了和余英相約見面的地方。
兩人沒等多久,便見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余英朝溫生微微點了點頭,開口道:“走吧,我們坐我家的私人飛機去。”
溫生和孫不凡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吃驚。
“真是壕無人性阿!”溫生不由得感慨道。
半空中,溫生特意挑了個窗邊的位置,而孫不凡和余英就坐在他的旁邊和對面,兩人正在有的沒的扯著泰山的事情。
以二人的家世自然不可能沒去過泰山,在孫不凡的想法中這次便是為了帶溫生出來玩玩,而和余英談論泰山也是為了讓溫生提前有些許了解。
不過溫生完全沒有聽二人在說什麽,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窗外的景色上。
今天是個好天氣,空中隻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雲彩,能夠清晰地看清四周的景色。
以溫生的身體,他看到的東西比常人更多。
突然,在離飛機較遠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黑影,一開始溫生本以為只是一隻普通的鳥,但仔細看去發現竟然是個人形的東西。
“那是什麽?”溫生不由地發出疑惑的聲音。
“什麽東西,在哪?”孫不凡和余英直接湊上前來,向外看去,卻只見一片湛藍的天空和淡淡的雲彩,並未發現有其他什麽。
溫生目光一直盯著那道黑影,
此時後者已經離他們越來越遠,好像在刻意躲避著飛機,而以孫不凡和余英的眼睛自然不可能看到那個東西。 “沒什麽,我看錯了。”溫生解釋道,孫不凡直接坐回了遠處,余英則是略微狐疑地看了一眼溫生,卻也沒多說什麽。
溫生一直看著窗外那道黑影,看似平靜的外表內心已經如波濤洶湧。
“那是人!真的是人!”剛才溫生稍微凝聚一點靈力附加在雙眼,視力再加強之下已然看清黑點是什麽——
一個真正的身穿黑衣的人類修士。並且在溫生看過去的時候他似乎也看到了溫生,嘴角似乎帶著一點笑意,再幾個刹那後便消失不見了。
“而今已經有了真正的修士嗎?”溫生慢慢收回目光,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定。
“也許不是靈氣複蘇造成的,而是以往遺留的……”溫生目光遊離,一下子想到很多。
“泰山之行,刻不容緩了。”溫生覺得自己的眼界還是太小了,原以為世上只有他一人修行,很快便接觸到余英,又以為余英便是所有的超自然力量,卻又見到另一個會飛的修士……
再之後呢,會不會出現真正的強大修士甚至是列仙?
溫生不斷平複著自己的心情,收起了最近剛產生不久的一種名為自大的情緒。
“不可小覷天下人阿。”溫生有些感慨,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的時候往往意味著自己站的位置還不夠高。
余英的美目時不時落在溫生身上,她能感覺到溫生剛才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好像就是剛剛說看到什麽開始?
溫生恢復了之前的平靜,更是變得越發內斂起來,若說之前溫生多少還有些希望引人矚目的想法, 現在則完全不存在了。
再過了兩小時左右,溫生搭乘的飛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不過這裡只是離泰山較進的一處私人小機場,離真正的泰山還得再坐一會的車。
孫不凡一下飛機便跑去上個廁所,用他自己話說,飛機上感覺不夠穩定。
余英和溫生此時正站在一輛越野車前等著孫不凡。
余英好奇地看著溫生,看得溫生都有些不太自然了,直接開口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余英搖了搖頭,道:“剛才在飛機上你為何有段時間情緒波動很大?你是真正看到什麽了?”
溫生笑了笑,他剛才就想到余英可能會問這個問題,而他自然也想好了怎麽回答:“不是,那只是我看晃眼了而已,至於情緒嘛,想到將要看到五色祭壇,有些緊張罷了。”
余英撇了撇嘴,溫生說的話,她只相信標點符號。
不過此時孫不凡已經上完了廁所,余英自然也就不好多問。
余英最後再看了一眼溫生,不知怎的,她覺得溫生又有了一些變化。
三人坐上越野車便直接開往泰山,此次行動自然不可能就余英和溫生,余英組織裡有更多人已經守在了泰山,就等今晚了。
大約過了小半個小時,越野車已經接近了泰山,正在和孫不凡余英有說有笑的溫生無意間向窗外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五色祭壇?!”溫生喃喃道。
在溫生的目光中,泰山方向的半山腰,一座巨大的五色祭壇隱沒在半空中,時隱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