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孫不凡和余英的震驚聲同時想起,只不過前者是不明所以,後者則是非常震驚。
“他怎麽會看到……明明消息說只有進入過祭壇的人才能看到。”余英瞪大了眼睛,向泰山方向看去,在她的視角,泰山仍是那個泰山與以往來時見到的泰山一般無二。
孫不凡用手背摸了摸溫生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關切道:“兄弟,你是不是中邪了阿,怎麽老是念叨一些一些奇怪的東西,我跟你講,我家認識一個非常神奇的一位老道士……”
“去你的。”孫不凡還未說完便直接被溫生打斷。
他再次看向外面,仍能見到那個巨大的祭壇,不過車子行進的這麽一會,他反而覺得那個祭壇變小了。
“你真沒事阿。”孫不凡再次確認問道。
“真沒事,我只是接近泰山想到了一些傳說罷了。”溫生一邊回復孫不凡一邊朝著余英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
余英此時微皺著眉頭,有些搞不明白溫生能夠看到。
“不過幸好我邀請了溫生一起前來。”想不明白,余英也不再考慮,至少溫生是他邀請過來的盟友。
越野車很快便到了泰山腳下,到了這裡,即便以余英的家世也沒多大特權,只能老老實實排隊乘坐軌道上山。
纜車內,溫生仍舊在盯著五色祭壇,他已經發現五色祭壇和常見的物體好像不太一樣——越靠近五色祭壇他反而越小了。
到了最近初,若不是溫生視力超群,還真看不清五色祭壇的模樣。
余英借口說怕孫不凡壓垮了纜車墜入山崖選擇坐後面一道纜車,實際上則是開始聯系山上的組織。
孫不凡喋喋不休地跟溫生講著泰山上種種有趣的地方、需要注意的東西,後者則只是適時地點點頭,心思完全沒放在這裡。
終於,溫生一行人到達了此地的目的地,泰山山上的一棟酒店——此時已經被余英包場,酒店裡住的全是她所屬的組織的人。
放置好行李,余英直接對孫不凡道:“我和溫生準備做軌道下山再走路爬上來,可能不能準時趕上晚飯你要不要一起?”
孫不凡狐疑地看了看兩人,抗議道:“你們這是歧視胖子!”說完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開了,顯然是同意了余英的說法。
余英和溫生互看一眼,也不多說什麽,直接離開了酒店。
“你為什麽要帶孫不凡一起?”溫生和余英一邊趕路,一邊問道。
“還不是怕你不來?”余英乾脆回答。
不來……你早說有五色祭壇我能不來?溫生心裡吐槽,表面皺眉道:“那孫不凡和更多泰山上的普通人會不會有風險?”
余英搖了搖頭,道:“不論是我們,還是其他組織,最基本的底線就是不可乾預普通人的生活,甚至若是五色祭壇那邊發生意外,我們都會暫時停手以各種理由要求民眾下山再說。”
溫生聽完卻沒有松口氣,萬一有什麽特殊情況,根本來不及先疏散群眾,這種做法是不夠穩妥的。
不過轉而溫生便又想到再過不久便會天地複蘇,提前預備一下特殊情況興許是有用的。
“你為什麽能看到五色祭壇?”余英終究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雖然他覺得可能涉及到溫生的一些秘密,但就是想要問一下。
溫生沉默一會,半真半假地道:“我對靈力……也就是你們說的'能量'感知比較敏銳。興許是因為這我才能看到吧。
” 余英點了點頭,隨即又眼光一亮,看向溫生的眼光就像色狼發現美女一般。
不過好在很快他們便趕到了五色祭壇的所在地。
到了這裡,溫生也不再看得到五色祭壇,只能猜測此時它完全存在於一個異空間了。
“小姐!”這裡早已聚集了不少人,而余英所處的組織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她。
三道人影迅速趕過來迎接余英,溫生一一看去,一人面色蒼白好似氣血不足,一人頭髮花白看樣子好似半截身子都入了土。
而剛剛開口之人則是中間那個皮膚黝黑,面容憨厚的人。
溫生稍微感受了一下,老人身上沒有任何靈氣,看樣子可能是研究人員。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則有些靈氣,只是不知道他的天賦是啥。
中間憨厚的小夥靈氣則幾乎已有秩序不再像年輕人和余英一般只是附著了一層靈氣下身。
更像是已經略有所成。
“張叔,您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來此地和年輕人混在一起,不是說好了有什麽發現第一時間便送往你的實驗室嘛。”余英第一個搭話的是那個老人。
余英說話時黝黑小夥和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臉色則都有些無奈。
那老人笑嘻嘻道:“傳說的中的五色祭壇咧,我老張活這麽多年有可能親眼見到為什麽不來?反正也沒多少日子可活咯。”
余英臉色也有些無奈,隻好答應道:“那好吧,張叔屆時便在外觀看便可,其他組織的人自然認識張叔,不會特意對您下手的。”
張老擺了擺手,表示余英不用過多在意他。
“楊峰,張衛,此次行動有勞二位了。”
“小姐言重了,分內之職罷了。”兩人都是這樣開口,楊峰也就是皮膚黝黑的小夥看向溫生,疑惑道:“小姐,這位是?”
余英向他們介紹到:“這位名叫溫生,前幾日不是在街上差點被車撞嗎?便是這位好友救了我。
他的速度和反應力都很驚人。”
楊峰聽完,直接笑著朝溫生走來,握住他的雙手,笑道:“多謝閣下救了小友,有閣下的幫助,相信我們一定能探究到無色祭壇的秘密!”
“盡力而為,盡力而為。”溫生趕忙道,有些不太適應楊峰的過度熱情。
“多謝。”名叫張衛的男子則只是淡淡開口感謝, 隨即又一語不發了。
而張老則只是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幕,什麽也沒說。
“余英,你來晚了也就算了,為何還帶了個小白臉回來?”這時,遠方一個高大的男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余英冷哼一聲,道:“我帶誰回來關你什麽事?何況,我幾時來晚了,這門不是沒開嗎?”
高大男子冷冷道:“誰人能說準什麽時候會開?自然得早早前來做些準備,另外,這人是幹什麽的,要加入我們,得先和我比試比試才行!”
“李光敏,你適可而止!我們余家可不怕你的李家。”余英明顯有些生氣道。
此時溫生也看出來雙方的關系,李家和余家似乎屬於同一組織但卻是兩個派別,而楊峰和張衛更像是余英家的客卿,張老則是與余家關系更好。
“小子,你……”李光敏剛想直接對溫生放狠話,不遠處便傳來一聲巨響。
“門開了!時候已到!”不知誰大聲喊道。
“吼那麽大聲幹嘛?生怕別人不知道?”後面似乎有人埋怨前面喊叫的人。
人群開始一股腦地往特定的一個地方衝去。
肉眼可見的,此處的人在不斷減少,似乎都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哼。”李光敏最後只能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溫生和余英,便也帶著人匆匆離去。
“我們也走吧。”余英開口,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一行人也開始朝那片空間走去,溫生看著前面不斷消失的人群,一股奇怪的感情,慢慢誕生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