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科長究竟怎麽了?”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人們並不懼怕死亡。但當死亡真切來到來到身邊人時,才會真正感覺到可怕。
這個世界並沒有感同身受這一說,但親眼目睹過一些事情,也會“於我心有戚戚焉!”
不管怎樣?日子還得照過,危險依舊沒有解除。於果他們隻好繼續他們的征程。
王副董是第二個到達房間的。他選擇了“星期日房間”,陽光燦爛的日子,希望能給自己好運。
王副董到達房間後,房間裡同樣是黑漆漆的。不過王副董並沒有擔心,多年來豐富的經驗、驚人的學識讓他面對什麽事情都非常有信心。
王副董對即將面臨的事情反而有一種興奮感。他喜歡挑戰,越是未知的越容易激起他的荷爾蒙,使他更有精力來面對這一切。
王副董一進入房間,就興致勃勃地去尋找出口,他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很多時候往往都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去堅持,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但情況讓他失望了。王副董在房間內尋找了好久好久,只是覺得房間夠空曠的,什麽障礙也沒有,更驚人驚奇的是:走了這麽久,他竟然連房間的牆都沒有摸到。好像他這會兒只是在深夜處在空曠無垠的原野之中,而不是在房間內。
王副董有點慌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呢?自己明明清清楚楚地走進房間的,再說清水巷也就那麽大,他是朝著一個方向走的,按道理說也應該到頭了啊!
正在王副董錯愕間,突然屏幕亮起,閃出的那種幽蘭的光,讓王副董內心害怕起來。
王副董緊接著看到了歐科長最後的畫面,他內心崩潰了!他蹲了下來,已經是六神無主了。
王副董覺得周圍空氣都慢慢地都慢慢地向他聚攏起來,慢慢地,慢慢地,那些空氣仿佛形成了一個人影,王副董似乎能清晰的聽到一句招呼:
“王副董,你好啊!”
王副董打了一個激靈,他現在又清醒過來,他用兩手往影子那抓了抓,但什麽也沒有抓到。
王副董啞然失笑了,他認為自己是神經紊亂了,他自言自語的說:“你是誰啊?我肯定是多想了!”
的確,在狹小黑暗的空間裡,人不自覺的會產生一些情緒波動,嚴重的還會患上幽閉恐懼症。
所謂的幽閉恐懼症是恐懼症中比較常見的一種類型,主要是對封閉空間的一種過度緊張與恐懼。此類患者在電梯、汽車、飛機等封閉空間中,甚至某些室內場館,容易產生恐慌、焦慮症狀。
想到這些,王副董也認為自己多慮了,他這麽樂觀自信的人,怎麽也不會和這病有聯系啊!
王副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責怪道:“你啊!平時挺靈光的,這會兒怎麽回事呢?”
“王副董,我是史老師啊!我走了,我的妻兒怎麽辦啊?”
這句話王副董聽得真切,他定了定神,站起來向人影處走去,可哪有人啊!
王副董內心有點驚,但他的沉著和睿智又很快使他鎮定下來。
不過提到史老師,王副董心中還是非常愧疚的。
那天王笑笑毆打劉佩佩被史老師製止之後,王笑笑就找到了她的老爸,使出她的刁蠻小公主的脾氣,硬要他開除史老師。王副董還清晰的記得他們父女倆的對話。
那天王笑笑到家,一到家就開始摔東西,顯出不耐煩的樣子。
“怎麽了?我的小公主!”
“氣死我了,
我的親老爸!你了地給女兒作主!” “怎麽了?誰惹我的小公主了!哪位同學?我給校長打個電話,開除他!”
“是個老師!”
“老師?哪位老師?”
“就是哪位不識好歹的史老師!”
“史老師,他怎麽你了?我聽說他人挺好,很受學生愛戴!”
“我不管,總之,你的親閨女受欺負了,你就得聽你親閨女的!不然你就不是我親爸!”
……
王笑笑的刁蠻脾氣是王副董自己慣出來的, 他也沒有辦法。父女倆一陣交涉,最後還是親情大於理智,王副董做出了開除史老師的決定。
王副董開除史老師後,心裡十分愧疚。但他貴為副董,因此也放不下臉面來糾正這個錯誤。
尤其是史老師失蹤之後,王副董還專程去了史老師家探望。
王副董到達史老師家後,他的兒子才開始蹣跚學步,他的大女兒眼淚汪汪的,哭著找爸爸。
史老師的妻子人憔悴的已不成樣子了,可以看出她的身體很虛弱。但還得強撐著為兩個孩子而操勞,這種情況讓從農村出身的王副董心中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史老師家庭的破敗、孩子的弱小無助、史老師妻子的兩雙無神的眼睛,這些都深深地印在王副董的腦海中,再也磨滅不了。
為此,王副董回家後,他破天荒的第一次也被了自己的女兒,但也惹得王笑笑兩天兩夜的不吃飯。
自己的孩子嬌慣的太狠了,王副董也沒有別的好方法來整治王笑笑。
王副董與眾多“小富即安”的父母一樣,覺得自己沒少吃苦,因此總想給子女最好的,希望他們不再受苦。
但子女哪會按照父母想象的樣子發展呢!父母越是心疼孩子,不及時急於約束自己的孩子,結果孩子就猶如脫韁的野馬,發展到根本不受控制的地步。
王笑笑就是這樣的例子,王副董也無可奈何。就這樣,史老師這件事情最後也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