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黑黑審查完於果的遺書後,點點頭:“不錯!小夥子腦瓜比較活絡,有前途!”
“等你遊戲過關後跟著我混吧!給我當秘書!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工作啊!”
“相信你黑哥!黑哥不會錯待你的!”
於果真的是欲哭無淚,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把以後的工作找到了,是喜還是應該悲呢?
“自己不過是發自肺腑的給父母寫幾句話,那絕對是情真意切啊!看來還是真情最能打動人心!”
現在我宣布:“遊戲開始!”
熊黑黑站在主席台上,聲音洪亮,喊的的非常有氣勢。
這生活,就是這麽滑稽!明明是非常危急的時候,卻往往還要把場面做的細致入微,體體面面。每個人還得配合著演戲。
這真是生活如戲,戲如生活。就像一首歌《赤伶》裡唱的: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墨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終是客
你方唱罷我登場
莫嘲風月戲莫笑人荒唐
再荒唐的事啊!也得配合演下去啊!
於果不情願的向“星期一房間”挪去。
沒想到,歐科長竟然走在了最前面,王副董也不甘示弱的徑直邊“星期日”房間走去。其余眾人也紛紛走向自己挑選的房間。
歐科長進入了“星期五房間。”確實,裡面黑漆漆的,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也不為過。
可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關閉,瞬時讓人陷入黑暗之中。同時也讓歐科長的心中猛地一驚。
歐科長朦朦朧朧的感覺前面有條通道,別的地方都是牆。他顫抖著手去摸那條通道。
通道很矮很矮,直立著身子根本過不去,他隻好彎下身子向通道裡面鑽。
通道也很窄,“初極狹,彎腰才通人。”不知後面究竟什麽情況。“狹窄就好,就像洞穴,反而給人以安全感。”歐科長這樣安慰著自己。
盡管歐科長心裡很忐忑,但強烈的存活意念支撐著他,他不怕。
畢竟歐科長年紀大了,彎腰走一段時間,實在支撐不了,於是他便趴下,手腳並用,爬著前進。
可一直就這樣爬爬走走,過了很久很久,也沒有走完這條通道。
歐科長害怕了,到底是多大的房間啊?怎麽會有這麽長的通道呢?何況一直都在黑暗中匍匐前進,歐科長已經感覺到胸悶氣短,他已經是氣喘籲籲了。
但又能怎麽辦呢?爬了這麽久,回也是肯定回不去了!旁邊又沒有別的通道,隻好硬著頭皮爬下去。
又不知爬了多久,還是沒有到頭,歐科長害怕極了,他不敢再爬了,他挺直了上身,坐了起來,想喘喘氣。
可就在此時,歐科長突然摸到了一個東西,仿佛是腳,是的,分明就是一個人的腳。
歐科長緊張起來了,這個密室,怎麽會有別人呢?
歐科長向上望去:房間雖然很黑,但歐科長明顯感到一個人的輪廓,直立的人的輪廓!歐科長更恐懼了:這通道這麽狹小,這人怎麽能站立呢?
一連串的問號在歐科長腦海中浮現,歐科長這時害怕到了極點:他渾身顫抖著,眼睛睜的老大!總想把眼前的人看清楚。他沒膽量用手去摸,他現在隻想遠離這個人!
正在歐科長“兩股戰戰, 幾欲先走”時,
那人影倒說話了:“歐科長,別來無恙啊!” 這話音,聽著有點熟悉,但這個時候,讓人感覺到陰森森的。這時候。估計歐科長的魂魄早飛到九天之外了。
其實又不是拍鬼片,歐科長也太驚憂過度了。
歐科長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的魂魄收回來一部分,他穩了穩神,啞著聲音試探著問:“你是人是鬼?怎麽知道我呢?”
“歐科長,我是小雪啊!”
突然,於果和別的人房間的屏幕亮了起來!不過這種屏幕的亮,不是像我們平時看電子產品發出的亮。它就像印章一樣,沒什麽光澤,卻清晰可見。它的畫面清晰的呈現在牆上。但卻沒有照亮房間的任何地方。
於果以前聽說過“屏幕裸眼全息技術”,也不知這個是不是?這個技術應該是“裸眼全息技術”的升級版吧!
屏幕中,歐科長身子蜷縮起來,雙手不停地揪著自己的頭髮,頭髮成綹成綹的往下落。他本來歲數大,有些禿頂,這一揪,就頭髮更不富裕了,看這情況,很快頭髮就光榮“下崗”了。
歐科長口中也大聲的叫著,不過屏幕沒有聲音,也聽不到他在喊著什麽。
慢慢地,慢慢地,歐科長好像是吵累了,也許是別的情況,只見他慢慢地躺在了地上。剛開始身子不停地抽搐著,臉色也越來越白,漸漸地他躺下了,身子也直直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
歐科長,他怎麽了?他究竟經歷了什麽?於果一陣後脊椎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