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騎士?”
好酷的名字,屠安安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蝙蝠俠電影?”屠安安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眼前這位嚴肅的大叔,“還是其他什麽的代號?”
“你去和向陽一說,他就明白了,暗夜騎士是個組織的名字,起先不叫暗夜騎士,還有個更加臭名昭著的名稱。”齊振華再次摸出根香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拖雷騎士。”
拖雷騎士?沒聽過。
“我走了,這些日子你最好就呆在你大伯他們身邊,”齊振華衝著屠安安點了點頭,“等我們把這些雜草除乾淨了,你再考慮出國上學的事。”
這你也知道了?
穿著好笑花襯衣的男人叼著煙,慢慢向圍牆那邊走去,屠安安愣了一會,同樣轉身進了泵房。
“剛才那人說因為訂婚的事情,有好幾波人正往臨安過來。”泵房裡,屠向陽不知什麽時候被梅姨變成了鬥牛犬,哼哧哼哧地扒拉著小短腿試圖爬上眼前的台階,屠安安隻好向眼前的女人匯報說:“他說他們會搞定,不過目前讓我就呆在你們身邊,別出去亂跑。”
“是這個道理。”梅瑞婭坐在椅子上,手裡正翻動著手機,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只是眉頭緊皺著,“等會把你大伯抱著,這兩天我們都不過來了。”
“不行!”
白光一閃,屠向陽氣喘籲籲地出現在泵房裡,“我不能離開這裡,我拿錢就要替人家看好門。”
“你得了吧,還看門。”
梅姨一臉的不屑,“看門重要還是你侄子重要?”
“看門重要。”
屠向陽悶聲悶氣地回到:“我雖然不記得了,但看門這件事,確實很重要。”
“我不能離開這裡。”
“反正你晚上是睡在屋子裡,屠安安就在你隔壁,有誰能傷到他?”
“是嗎?”
梅瑞婭湊近了屠向陽,丹鳳眼放著光,小聲地問道“你是不是害怕回去,晚上我會偷偷吃掉你?”
“你,你別開玩笑,”屠向陽一聽,臉都紅了,“孩子還在這裡,你瞎說什麽呢?”
屠安安同樣無語之極,隻得尷尬地咳嗽一聲,打斷了眼前這兩人,“齊振華還有句話讓我帶給你們,說是梅姨的老東家知道了,有個什麽暗夜騎士拖雷騎士什麽的,正往這邊趕。”
“拖雷騎士?”
屠向陽和梅姨異口同聲地看向屠安安,尤其是屠向陽,聲音大的嚇人,“你說明白點,到底是什麽東西往這邊趕?”
“齊振華說,梅姨在臨安的事情,她老東家知道了,派了最少一名暗夜騎士正往這邊來。”
“他又說,暗夜騎士也叫拖雷騎士。”
“走,我們現在就回去,拖雷騎士怎麽了,來一個,老子弄死一個。”
“當年老子又不是沒殺過,走走走,”屠向陽明顯激動了起來,衝著一邊沉默不語的梅瑞婭嚷嚷到:“還愣著幹嘛,走了走了,家裡我還要收拾一下。”
“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裡?”
梅瑞婭臉色有些發白,快速地翻動著自己的手機通訊錄,找到一個姓名,然後撥了出去,“是我,你方便說話嗎?”
“家裡知道我在這邊了,派了拖雷騎士過來。”
“嗯,沒說胡話,這邊分局的人親口說的,我還納悶呢,怎麽會這麽快找到我。”
“你趕緊查查,這個消息怎麽傳過去的,還有,你幫我給家裡那個死老頭傳個話,
見好就收,否則惹毛了我,他的命匣不保。” “我沒喝酒,你趕緊去幫我查,等你電話,掛了。”
“給誰打電話呢?我怎麽聽這電話裡是個男人?”屠向陽站在旁邊一臉的不爽,“老相好的?”
“想死是吧?”白光再次出現在泵房裡,“想死明說!”
“把死狗抱上,我們走。”梅姨氣場全開,冷的屠安安和地上的鬥牛犬瑟瑟發抖。
可等走到了小區裡,一股焦糊味刺鼻的要命,遠處也有一大股黑煙彌漫在空中,而幾輛消防車正嗚哇哇的往閃著燈往裡衝,不少大爺大媽跑的飛快,嘴裡還喊著,“不得了,前面樓裡著火了。”
我靠,不是吧。
屠安安一聽就有種不詳的預感,莫非是自家的房子被人點了?
小說裡不都是這麽寫的嗎?
可看身邊梅姨冷著臉的樣子,忽然想到家裡還有那隻肥貓,屠安安立刻安心不少,真有事,梅姨早就知道了。隻得訕訕地嘀咕了聲“也不知是哪家這麽倒霉。”
等屠安安跟著匆忙忙看熱鬧的人群往自己家樓下方向走,身邊又呼嘯著衝過了一輛藍白色的救護車,“這倒霉催的,難道有人出事了?”
還真是的,小區道路被居委幹部帶著人封了,一大群人只能探著脖子往燃起黑煙的地方看,不過好在起火的是對面的樓,這讓屠安安心定了不少。
等好半天之後,屠安安終於能走到自己家樓下,整個道路已經被消防車擠得滿滿當當,地上牆上全是水,對面二樓往上全是被煙火燒的黑乎乎的狼藉。
而幾個白大褂正抬著個擔架從對面樓下來,“是302的四眼仔。”屠安安一眼就認出了擔架上被煙火熏的黢黑的傷者,“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他被人發現了,擋了別人的事。”梅姨隻瞅了擔架一眼,就帶著屠安安往自己家樓上走,“這邊的分局連做個監視的活都做不好,難怪現在邊境被滲透的像個篩子一樣。”
“是衝我們來的?”抱著沉重的鬥牛犬,屠安安小心翼翼地跟著身前散發著寒意的梅姨往樓上走,“那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也不知道那些家夥躲在哪裡?什麽時候會來?”
“怎麽辦?”
樓梯上的梅姨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眼屠安安懷裡的鬥牛犬,突然笑了笑,“很簡單,把這條死狗身上的鐵鏈扯斷就行。”
說完,一直沉默的梅姨像是想通了什麽,腳步也輕快了不少,邊走邊說道:“不管是誰來,要是發現這頭蠢貨鬥牛犬,原來竟然是芬裡爾,那場面一定很好玩。”
芬裡爾?
什麽鬼?
屠安安抱著咆哮不已的鬥牛犬進了房間,涼爽的空調一下子讓人放松了很多,放下嗷嗷叫的大伯,屠安安跑進廚房,將那根黑色的鐵棒子拎在了手裡,“後面我天天帶著這個,趁手。”
“也行。”沙發上的梅姨給自己倒了杯茶,繼續翻起了手機,“那幾本書和其他東西我給你買好了,等會就送來,你出門自己當心,要是有什麽不對,用這東西往死裡招呼。”
“好嘞。”有這麽貼心的梅姨,這日子可真不錯。
一萬多的羊皮筆記本,屠安安可真下不了手。
地上的鬥牛犬開始跑到沙發邊上,用巨大的腦袋開始蹭起梅瑞婭的腳踝,一邊蹭一邊還哼哼唧唧的,像是想要說什麽,“等會,我先跟你侄子把話說完。”
“安安你現在就和那個張朝陽發個短信,就說這事你們管的好吧?人家都欺負上門了,管不好的話,我們自己處理了,到時候還請他們別被嚇著。”
“行,我現在就發。”
屠安安跑到客廳窗邊的高背椅坐下,摸出手機,想了想,開始編輯起短信來,而這邊沙發旁邊,又是一道白光閃過,屠向陽出現在客廳裡,啞著嗓子說道:“你可別亂來,什麽芬裡爾,你當我是什麽人?”
“什麽人?當年誰跟我吹的牛,說是芬裡爾也不是你的對手來著?”
“我是和它打過架,可那是以前,現在”屠向陽聲音低了下去,“我連這小子都打不過。”
“你別管了,我有辦法。”梅瑞婭的臉還是冷冷的,“不搞點動靜出來,他們還真的以為我是個好說話的。”
“行了,你”屠向陽還想說什麽,可看見窗邊的屠安安,聲音又小了下去,“不過,既然那邊連拖雷騎士都派過來了,那我也不再顧忌什麽了。”
“但,我不是被局裡的人禁錮了能力,這你知道吧,當時協會是派了專人來的。”
“我知道,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他的手法,也有了點想法。”
梅瑞婭從沙發上站起來,“今晚我就來嘗試一下,親愛的,請務必相信我。”
沙發邊的兩個人開始小聲商量起來,而屠安安的手機叮的一聲輕響,微信裡收到了一條信息,點看一看,是個新的好友申請,“你好,老同學,我是李菲拉。”
哦?這二代真主動找上門了?
屠安安想了想,點了下同意,然後回了條消息:“中午後面怎麽樣?”
“還好,妙妙先走了,是我陪著林阿姨把這頓飯給糊弄過去了。”
這大概就是富二代的專長吧,善於處理場面上的事情。
“今天這事,我也是開了眼界了,沒想到還真的有魔法存在,好神奇啊。”
“嗯嗯。”屠安安也不知道該怎麽回,隻好糊弄過去,“兄弟,我這手邊還有點事情,要不我們改日再聊?”
“行啊,不過我就跟你打聽一件事,有個阿斯加德學院,你聽說過嗎?”
?
這個二代怎麽對這事起了興趣?他從哪裡知道了這個學院?
“沒聽說過,兄弟,真的不好意思。”
“那你看看這個,別人給我的。”
李菲拉發來了一張圖片,屠安安點看一看,一張淡黃色的紙頭,被扯成了兩截,又被拚在了一起,而紙上則是屠安安熟悉的畫面,那個五隻顏色各異的眼睛圍成的紋章。
而紋章下面是一行黑體的文字:
阿斯加德科技學院招生簡章。
這應該是自己臥室裡那個黑色信封裡的東西吧?怎麽會到了李菲拉手裡?
看著手機裡的圖片,屠安安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