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子哥,索子哥,我成為法師了!”
一聽這話,原本精疲力盡的兩兄弟趕忙放下飯碗跑到自己小老弟身邊。
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平常的日子裡都是被自己老爹安排滿了訓練,根本沒有看電視打遊戲的時間,好不容易來了點消遣不能錯過。
兩兄弟雙眼發光:“阿爾法,快快快,我們要看!”
阿爾法也不墨跡,運足法力就開始搓火球,伴隨著一陣冷哼,一個小火苗艱難的站了出來。
下午的那一發火球導致現在的魔力不是很夠,只能湊合著看了。
不過阿爾法還是很開心:“怎麽樣,厲害吧?”
“真的是魔法!”兄弟兩人壓抑不住激動的心:“阿爾法,你好厲害啊!”
“你能不能讓它再大一點?”
“亞索,阿爾法剛成為法師沒有那麽多魔力,不要為難他。”
“知道了,哥哥,那阿爾法你能讓它到處動嗎?”
又是圍著這顆小火苗盯了許久後,兩人成功把害羞的火苗嚇回了家。
“……”
阿爾法趕忙解釋:“抱歉,永子哥,索子哥,我沒藍了。”
永恩和亞索拍拍阿爾法的肩膀示意沒有什麽,但是好奇的亞索低下頭悄悄發問:“阿爾法,那個白頭髮的老頭是誰啊?”
見兩人好奇的目光,阿爾法也是悄聲回話:“那是我老師,今天就是他幫我進行魔法覺醒的。”
“哦!”×2
兩兄弟點點頭,忍不住又多看了貝多塔幾眼。
而這也引來了貝多塔的注意,他放下刀叉,向著阿爾法三兄弟揮手:“阿爾法,把你的兄弟帶過來讓我瞅瞅。”
三兄弟互相對視一眼,然後永恩亞索搶先站在了阿爾法身前。
到了貝多塔身邊,兄弟二人也是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白發老頭,輕輕一聞還有淡淡的焦味。
貝多塔從懷中掏出三份早已包好的信封遞到了他們手中:“這就當是這麽多年來我欠你們的禮物吧。”
三人頓時有些小激動,畢竟他們從小都是在家裡長大的,他們老爹很少讓他們出去。
除了父母和家裡的仆人外也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了。
阿爾法率先打開自己老師遞來的信封,然後從白潔的信封中抽出了一張紙。
看著上面的內容:泰倫銀行,貝多塔公爵,還有一串的數字。
根據前世的記憶,阿爾法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是支票哇!我看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查完數的阿爾法有些被震撼到了,趕忙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另外的兩張,都是一樣的數字!
看完後,阿爾法更吃驚了:“老師,你好有錢啊。”
貝多塔沒有說話,只是呵呵笑著。
但是其他的永恩和亞索有些一頭霧水,趕忙開口詢問:“阿爾法,這是什麽啊?”
也難怪兩人不懂,仔細一想,阿爾法突然發現好像從小到大自己這是第一次見到錢,以往想要什麽直接伸手就行了。
自己家裡好像不是很差錢!
這麽一想,阿爾法突然感覺手中的支票很雞肋!
從上一世的貧窮中跳了出來,阿爾法反倒覺得有些沒意思:“永子哥,索子哥,這就是傳說中的錢。”
“錢嗎?這就是錢?”兄弟二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張白淨的長紙居然是錢!
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錢的二位高興的開始了追逐,試圖證明一下誰的錢更高。
這就是他們老爹對他們管的太嚴了,在現在這個網絡時代,多爾葛甚至不允許他們有手機這種東西。
不僅如此,他們兄弟三人從小到大都是在家裡請老師上的課,根本沒有去過學校。
而多爾葛對此的解釋是博南家族的傳統:長子必須由父親親自管教,同時要接受一對一的單獨教育。
不得不說這個傳統確實很過時了,但是有很多的貴族都是這麽做的,畢竟各類職業都是要從小就開始努力的。
只有量身定製單獨調教才能把最大發揮職業者的潛能,至於學校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在15歲過後才會讓孩子去學習與人接觸。
而這十五歲之前的時間就是決定下一輩出發的起點,也是和平民的差距。
正是因為這個傳統導致階級根本不會被打破,好的老師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市面上,都是被貴族所壟斷。
平民只能通過努力練習滿大街的秘籍然後拚盡全力來給貴族當墊腳石。
除非你有法師天賦這種東西,只要六歲時你能檢測出來法師天賦,那其他的問題皇室和貴族會搶著給你處理。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實力說明了一切。
而多爾葛則是選擇三個孩子全部都要由他來管教。
不過除了教學和網絡以外的事,多爾葛則是很隨意。
阿爾法每天去他書房偷看小說,他也不阻攔,永恩亞索天天看中二漫畫,他也沒說什麽。
而坐在原地的貝多塔感覺自己像個小醜:“雖然這對你們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這是我努力了幾十年賺來的。”
阿爾法拍拍自己老師的大腿:“老師,我知道的,窮人是這樣的。”
貝多塔忍住心酸,默默扭回身子繼續吃早已冰涼的肉排,可惜髯豬的肉還是一如既往的塞牙。
阿爾法又低頭看起了自己手中的一串零,要是上一世能有的話該多好啊!
默默折疊起來放進自己上衣的小口袋裡,只等回自己屋時把它當成紀念品放到自己的床頭。
對於為什麽自己家裡如此富有這個問題阿爾法曾問過他老爹,當時老爹的答覆是:“幾百人存了幾百年的錢會不夠我們揮霍的?”
當時阿爾法還傻乎乎地問了句要是花完怎麽辦,然後他老爹就帶他去了自家地下存放的小金山。
從那時起他就對錢已經沒有概念了,貴族的富足已經讓他麻木了。
只是這一輩子第一次見到錢還是有些小激動。
“咯噔!”
一聲開門,離席的多爾葛也是拿著一個神秘的盒子走了進來,差不多人頭大小,但是看著很輕,多爾葛單手就能很輕松的拿起。
亞索永恩兩兄弟趁著老爹沒有注意到趕忙悄悄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們對自己老爹猙獰的臉還是有不小的畏懼。
多爾葛沒有在意兩兄弟的小舉動,把手上的小木盒子放到了貝多塔身前。
只見這個小木盒表面宛若鋼鐵渾然一體,沒有開口,上面還有藍光沿著固定的痕跡湧動,不像是魔法粒子,卻又不知道為何物。
多爾葛輕擦一下上面的灰塵,然後對著貝多塔說道:“這是我們博南家族很久之前傳下來的一件東西,據說和魔法師有關,所以我想交由您幫阿爾法代為保管。”
看著移動的藍光,貝多塔有些拿不準,指著盒子問道:“裡面放的是什麽知道嗎?”
多爾葛搖搖頭:“祖上傳下來的時候並沒有說是什麽,我們家族也打不開它,只是叮囑和法師有關,要後人好好保存。”
說完,多爾葛把手中的盒子推向貝多塔。
貝多塔接過,但有些出乎意料,入手得有個幾公斤,比他預想中的要重了一些。
仔細觀察了一下盒子的構造,一時沒看出什麽,至於它到底是空心還是實心也把握不住。
而對於這在木盒上四處遊走的藍光也不知為何物, 不過能感覺到它確實和法師有關。
被勾引起了好奇心的貝多塔也是使用精神試圖接觸上面的藍光,然後驚訝的發現他的精神可以隨意改變藍光的圖案。
這就讓他猜測這上面遊走的藍光可能是需要正確的印記才能觸發。
在簡單試了幾個後,貝多塔果斷放棄:“這個東西確實和法師有關,但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帶回去研究了,如果裡面的東西有用的話我自然會告訴阿爾法的。”
“但我猜測它也有可能是個什麽裝置,這都不好說。”
多爾葛點點頭,這也是他所希望的,這個小木盒被家裡的古董們存了幾百年,也該出去溜溜了。
阿爾法對於這個小木盒也很好奇,不過既然他爹已經敲定了,那他就只能等到之後再向自己老師要來玩了。
而就在多爾葛準備雨露均沾也關心一下自己老大老二時,劇烈的衝擊波從多爾葛剛才過來的方向傳來。
“砰!砰!砰!”
氣浪如同蠻橫的驕兵震碎了周圍所有的玻璃,整個博南堡瞬間被爆炸卷起的煙霧和灰塵所彌漫。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巨大的身形從城堡偏南的地下破土而出。
濃濃的煙塵之中,赤紅色的巨手橫跨數十米一掌拍在博南堡二十幾米高的城牆上,精鋼強度的精石根本擋不住,直接變得稀碎。
“吼!”
而扶著城牆緩緩站起的赤紅色身形也是讓外面路過的人們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