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不要擔心,你精神世界裡的那個紋章是你的本命印記,是魔法之神賜給你的禮物。”
“這種本命印記複雜到無法複刻且異常強大,而擁有他的人被世人稱為,神子!”
“你的未來已經是一片光明了,阿爾法。”
貝多塔狠狠地誇讚起了阿爾法,心中對於這個學生更加眼熱,眼中仿佛看到了未來叱吒風雲的身影。
只是阿爾法還沉迷在自己新的能力中,“老師,老師,我…我感覺我好像可以直接控制火焰。”
事實證明這並不是錯覺,伴隨著阿爾法的一個念頭,他的手指上就燃起了赤紅色的火苗。
阿爾法頓時玩心大起,開始揮手帶動火苗四處遊走。
火焰在阿爾法手中像個乖寶寶一樣,說大即大,說變就變。
這如同玩具一般的火苗看的多爾葛有些懷疑它的強度。
仿佛是聽到了老爹的心聲,阿爾法輕輕投出小火花,隨著它慢飄飄地接觸地面。
“砰!”
炸裂開來的火花直接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隨著熱浪的散去,燥熱的多爾葛看到了還掛在坑上燃燒的火苗,久久不願散去。
“不愧是職業的天花板,法師就是法師啊!”
貝多塔沒有解釋,火系魔法粒子的破壞力本就最強,再加上阿爾法的絕世天賦,直接讓他的隨手一擊都能達到一階法術的破壞力。
正常的法師是需要現有印記才能釋放法術的,只有這種被賜福的神子才能隨手帶動魔法粒子。
“這就是神子的力量,據說聖魔法帝國也有一位神子,他的先天本命印記是和風有關的,隨手就可以操縱疾風,現在也是被當成下一任法帝來培養。”
阿爾法和多爾葛也在小說中看過對法帝的一些描述,趕忙詢問:“老師,老師,法帝有多強啊?”
“咳咳。”
作為一個沒有出過國的老宅男,貝多塔並沒有見過,但是他年輕時也看過小說啊。
“焚山煮海不在話下。”
只是這樣的話讓父子二人有些失望,“唉,又被小說給騙了,還以為真能橫跨虛空、手納星辰呢。”
貝多塔老臉一紅,趕忙扭過身去,摸起自己的胡須,擺出高人模樣。
“咳咳,好了,回歸正題,我繼續告訴你一些法師的基本東西。”
“法師的數目稀少,這一點,我也就直說了,目前泰倫所有法師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個,每年…”
雖然貝多塔講的都是行內消息,可是兩輩子第一次得到超自然力量的阿爾法怎麽會安心聽講呢!
手上也是不老實的轉動著自己的小火苗,控制著它在自己手間上下飛舞,看得多爾葛頭皮發麻。
剛才同樣這拇指大小的一塊,就能輕松地在地面上砸出一個臉盆大小的坑出來,準確來說還是在大理石地板上。
這種傷害由不得這個年輕時出名的吸血鬼獵人放松警惕,但是阿爾法根本沒有在意,在兩個手指尖肆意挑撥小火苗。
“咳咳咳。”
聽到多爾葛的咳嗽聲,貝多塔扭過身子發現了阿爾法的危險舉動。
但是看著在阿爾法兩個手中隨意碰撞的火苗,他自己卻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阿爾法,你們不愧是神子啊!”
“正常的法師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到你這種地步的,這無所謂技巧,就是和魔法粒子的親密度。”
身為老師和法師,
這是貝多塔第一次羨慕阿爾法,其他的如同印記、精神和魔力,都可以後天追上。 “只有魔法粒子親密度這個是不可能的,因為魔法粒子是有生命的,他們對於喜歡的會無條件支持,對於不喜歡的,則是各種調皮搗蛋。”
“所以每一個法師都會被自己的法術所影響會受到反噬,導致他們很少全力作戰,但是你就不會,阿爾法。”
“作為你的老師,我感到無比榮幸。”
說著還向阿爾法俯身鞠躬以示敬意,這無關老幼、實力和地位,他敬的是阿爾法背後的魔法。
莫名其妙受了一躬後,阿爾法也是呆呆地消散了手中的火苗,有些不能理解貝多塔的意思。
這種感覺就像他上一輩子無法理解有的人考不上大學一樣,沒有經歷過的東西,實在是無法理解他為什麽做不到。
“老師,我不是很能理解。”
貝多塔感覺有些扎心,但是看著阿爾法清澈的眼神和認真的面孔,貝多塔相信了,輕輕一笑。
“阿爾法,你不用知道和理解,只要知道你是天才,和懂得掩蓋你是天才就好了。”
貝多塔站起身子,任由黃昏的陽光打在身上,語重心長地說道:“阿爾法,天才總是和世界格格不入的!以後不要讓別人也知道你的這件事。”
阿爾法疑惑地問道:“為什麽?不就是應該讓人知道我是個天才嗎?”
“如果你是在聖魔法帝國的話當然無所謂了,他們會保護你,可惜你是在泰倫。”
兩人有些迷惑,他們對法師的了解都是從小說中獲得的,並不是很清楚具體的情況。
看著兩人茫然的神情,貝多塔繼續娓娓道來,“泰倫的法師總共只有不到一千人,最強者只有一個八階魔導師,還是皇室中人。”
“先不提皇室對你的忌憚,就說聖魔法帝國,要是他們知道了你的存在,泰倫很難從他們手中保護你。”
阿爾法點點頭,把貝多塔的話記在心上,壓住了自己年輕氣盛的心。
看著自己六歲的兒子,多爾葛心中也是想到了很多,最後還是做了一個決定。
見到聽話的阿爾法,貝多塔很欣慰,這樣聽話的學生讓他這個六十歲的老人可以輕松許多。
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貝多塔這才發現自己的胡須有些不對勁,之前好像被燒到了。
剛忙悄悄使用風系法術剪掉那些焦黑的部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往其他地方一撇。
這時回過神來的阿爾法看了一眼自己老師,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和剛才比好像差了點東西。
貝多塔見情況不妙,趕忙轉移話題,強裝鎮定地說道:“阿爾法不想要檢驗一下自己全部實力嗎?”
不得不說,這個提議讓阿爾法很心動,同樣也讓很少見過法師戰鬥的多爾葛很心動,兩人趕忙點頭。
貝多塔見此也是帶著兩人走向了屋外的開闊地點,多爾葛也是退去了周圍的所有仆人。
看著騰出來的廣闊場地,貝多塔點點頭,然後掏出自己的法杖。
只見杖柄是烏黑如鐵一樣的材質,卻感覺是什麽樹木的枝乾,然後杖尖也是懸浮著一顆白亮的方體寶石。
貝多塔喝的一聲,在三人前方也是凝聚出了一圓形的透明白靶,就那樣靜靜地飄在空中。
“這是一個可以抵抗二階頂級魔法的風盾,要比之前那個三階的風壁弱上一些,不過應該夠了!”
看著貝多塔自信滿滿的樣子,父子二人也沒想太多,阿爾法緩緩上前,然後深吸一口氣。
隨著阿爾法激發體內的魔力湧入紋章之中,平鋪的手掌上也是逐漸開始出現火苗。
然後在魔力的灌注下開始積累、膨脹,很快阿爾法的手掌上就出現了一個人頭大小的赤紅火球。
直到阿爾法用盡最後一絲魔力也就只能比人頭要大一點了,看著赤紅色的火焰,阿爾法有些好奇為什麽沒有熱量。
不過沒有細想,阿爾法直接卯足力氣,一個遠投把它撇向了十米開外的風盾。
而這時,貝多塔突然感覺有些不妙,他雖然不是很熟悉火系法術,但卻反應過來在火系中有一個說法。
外露熱量越是低的法術爆炸強度就越大。
眼看兩者就要相撞,貝多塔顧不得強化風盾,只能趕忙展開三階強化風牆,強度可以媲美四階法術的存在。
“砰!!!”
風牆剛一落地, 火球就和風盾相撞,泛濫的火焰瞬間就將風盾吞噬,然後直接撞在了風牆上。
好在風牆還算堅固沒有被擊破,只是把看戲的多爾葛和阿爾法嚇得夠嗆,這威力遠遠超出了眾人的想象。
多爾葛甚至覺得哪怕是六階劍士的自己可能都扛不住中心的傷害,也深深感受到了法師的力量。
腦中不由得想起了當初五階的自己連一個四階法盾都砍不破的事,對自己的人生也是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在魔法前,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其他的什麽冷熱兵器都不太好使。
爆炸過後,裡面滿是煙塵,看不清內部狀況,風牆上面也還是鋪滿了不熄的火焰,所幸【烈火焚身】的傷害不是很夠。
對於這種傷害,阿爾法有些好奇技能描述裡的一定比例真實傷害到底是多少了。
“真實傷害,是整個世界最真實的傷害。”
等到塵土歸位,風牆裡面除了一個大坑,已經沒有什麽其他的殘留了。
貝多塔有些沉悶:“阿爾法,你的天賦再配上最暴躁的火系魔法粒子,我好像有些教不了你。”
阿爾法信以為真,大腦一轉,趕忙提出建議:“沒有關系的,老師,只要教我些法師基本技能就行了,至於攻擊法術,我大不了就隻撇火球了。”
“???”
貝多塔立正自己的法杖,然後繼續自己的話:“但是你也不用擔心,整個泰倫都沒有人可以教你的,所以你也不用氣餒,最起碼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