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北淵太雲錄》第17章 敵軍來襲,披掛上陣
  司空晏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整個屋子昏暗無比,沒有門也沒有窗戶,仿佛是一間密室。

  他嘗試運轉真氣,驚訝地發現,自己受損的經脈居然恢復如初了,簡直神奇。

  隆隆隆……

  這時,屋子的左上角發出陣陣轟鳴聲,隨後天花板緩緩打開,照射進一道刺眼的光芒。

  司空晏伸手擋住眼睛,他暗下定決心,準備與來人殊死相搏。

  正當他緊張萬分時,一道滄桑的聲音傳來。

  “晏兒,是我。”

  聞言,司空晏身軀猛振,是……是爹的聲音!

  他發瘋般想要起身,但卻被牢牢禁錮在床上,動彈不得。

  “爹!你在哪!”

  司空晏忍著哭腔,他一直不相信薑慈所說的話,老爹英雄一世,這麽多磨難都挺過來了,絕不可能……

  這時,一道柔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晏兒,你長大了,爹和娘不能照顧你一輩子,你要扛起屬於自己的責任。”

  “我們要走了……”

  說完,聲音逐漸消逝,隨風飄散。

  “爹……娘!”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司空晏猛然從床上翻坐而起,額頭盡是細汗。

  剛才做的是夢?

  他木納的轉過頭,眼前的一切都十分陌生,好像是女子的閨房。

  嘎吱……

  屋門被輕輕推開,芸娘手裡捧著一碗疙瘩湯緩緩走進來。

  “晏兒……怎麽,做噩夢了?”

  司空晏悵然若失,神色黯然問道,“芸姨,我爹……”

  “他沒死。”

  “什麽!?”

  看著喜出望外的司空晏,芸娘嗪首微點道,“你爹福大,就憑那些小嘍囉想要他的命,妄想!”

  “放心吧,這老家夥一定是怕我們擔驚,找了個地方獨自療傷,沒準過些日子他自己就回來了。”

  司空晏聽完,雖然還是很擔心,不過至少心裡有了點希望。

  “晏兒,來喝點湯吧,你已經昏睡兩天了,要趕快把身體養好,外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處理。”

  “嗯,謝謝芸姨。”

  司空晏感激地接過面碗,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餓了這麽多天,肚子還真有些抗議。

  見狀,芸娘憐惜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心疼道,“慢點吃,別急。”

  以前連鮑魚熊掌都嚼之無味的北淵殿下,如今卻抱著面疙瘩湯大快朵頤,這得是吃了多少苦啊。

  …………

  入夜,司空晏與芸娘坐在雨亭下溫酒閑聊。

  “晏兒,目前北淵動亂不堪,你還願意……繼續扛下去嗎?”

  司空晏聞言手中微頓,沉聲道。

  “為了我爹,為了我娘,為了那些屈死的弟兄們,我決不退縮!”

  說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勁衝鼻而來,讓他忍不住流下了幾滴眼淚,也不知是被嗆的還是怎麽。

  聞言,芸娘轉過身,盯著司空晏認真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明日便動身前往破甲營,他們是我北淵軍中最為精銳的將士,即便損傷慘重,但其所擁有的價值遠不止此,必須要牢牢握在手中。”

  說到這,芸娘頓了頓,猶豫問道,“晏兒,你打算如何處置薑慈的手下?”

  按理來說,官長叛亂,屬下應當同罪論處。

  但是現在北淵四處動蕩,稍不留神就會分崩離析,倘若大肆處決叛軍,

只怕會引起嘩變。  芸娘將這個棘手的問題拋給司空晏,就是想看看他有沒有解決的能力。

  “錯的是二叔,他們罪不至死,但也不能再用……令他們都卸甲歸田吧,另外破甲營也要全面篩查一遍,剩下的人要重新登記錄冊,發放身份牌。”

  “好,我這就去安排。”

  芸娘聽完微微點頭,這個方法可行。

  就在她轉身離去時,司空晏突然將其叫住,疑惑問道。

  “芸姨,我怎麽沒看見白叔?”

  “提他幹嘛!若不是……唉……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你放心,只要雲姨還有一口氣,就一定會護你周全。”

  司空晏眼睛逐漸紅潤,雖然芸娘和他並無血脈親緣,但她卻是掏心窩子的對自己好,若是老爹能安然歸來,他一定要撮合兩人,不留遺憾。

  孤寂的庭院內,司空晏對酒當歌,喝得爛醉如泥。

  他趴在欄杆上,眼神朦朧,嘴裡喃喃自語道,“爹……娘,你們在哪,晏兒……想你們。”

  …………

  第二天一早,滿身披掛的司空晏便和芸娘火速趕往破甲營駐地。

  在半路上,他們遇到了許多流竄的百姓,不由感到疑惑,於是上前攔住一人問道。

  “老人家,你們這是要去哪?前面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說兩位官人,別再往前了,紫雲國的軍隊又來劫掠了,而且人數眾多,怕是有二十幾萬,你們也快逃命吧。”

  說完,他奮力扛起一袋米粟,慌忙跟上百姓的逃亡大軍。

  芸娘眉頭微皺,“剛發生內亂,敵國就出兵襲擾,定然是有人故意走漏風聲。”

  司空晏看了看天,說道,“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了,現在破甲營群龍無首,一旦被敵軍包圍,等待他們的只有全軍覆沒。”

  “駕!”

  …………

  另一邊, 破甲營駐地。

  空曠的帥帳內,褚安和重騎營統領余邢坐在下首位,滿臉愁容。

  而中間的帥位上端坐著一道雄偉的身影,正在仔細打量面前的軍事沙盤,察看隊伍部署。

  “褚營副,你的傷怎麽樣了?”

  聞言,褚安忍痛站起身,說道,“白道……白將軍放心,並無大礙。”

  “如此甚好。”

  那道人影緩緩轉過身,竟然是早已宣布歸隱的白軒。

  此刻他身披銳甲,腰佩北淵長劍,雄風散發,令人感到陣陣鋒芒。

  “褚安聽令,你即刻點精兵一萬,沿著河須山部署防禦陣線,記住,要在高處多多放置火弩炮。”

  “喏!”

  說完,他走到余邢面前,重重捶了捶他的胸甲,肅穆問道,“有一道生死令,你敢不敢接?”

  余邢聽完後退半步,單膝跪地,正色道。

  “馬革裹屍,軍人本色,將軍有令盡管吩咐,邢某絕不會眨一下眼睛。”

  此次內亂,重騎營能夠居功甚偉,可以說絕大部分是因為他的謀略。

  分割絞殺,人海戰術,這才逼退了影樓的眾多高手。

  白軒蹲下身子,將他扶了起來。

  “大軍的調動部署需要時間,在此期間,拖延敵軍的任務就交給將軍和你的重騎營了!”

  褚安聞言神色大驚,這不是……擺明了讓他們去送死嗎?

  誰料,余邢目光堅定,朝著兩人拱手道。

  “重騎營,領命!”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