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海遙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流淚,她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隻想早點遠離身後的人,可是還沒走兩步,自己的手腕卻又被抓住了。
彭海瑤扭頭一看,不知什麽時候高陽又跟了上來,這一次他抓的很緊,被抓之處微微覺得疼痛。她轉過身,咆哮一樣的叫道:“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再抓著我了嗎?松手!”
“我……不松!我覺得我要是松開了,可能真的就永遠失去你了。”
……
在彭海遙轉身的那一刻,突然間高陽感覺自己內心很是難過,然後在愣神幾秒後,他好像明白了過來。
如果之前接近彭海遙的目的,僅僅只是因為對借助高陽的身體複生的感恩,那現在可能並不是這樣了,一個能刺痛他心靈的女孩兒,如果不是愛上了她,又怎麽會這麽痛呢?
這是表白嗎?彭海遙失神的望著高陽,眼淚竟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落。高陽見彭海遙發呆,手上用力拉了一下,便把彭海遙緊緊抱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道:“海遙,以後讓我保護你吧!”
彭海遙腦海一片空白,耳邊嗡嗡直響,不知反抗的被高陽的抱在了懷中,感受著高陽懷抱的溫暖,眼淚婆娑,竟是忘了自己還沒有回答高陽。
她努力掙脫了高陽的懷抱,慌張的看了下四周,見周圍的人群嘻嘻的望著他們,頓時臉色煞紅,直紅道了耳根處。彭海遙眼淚如珍珠串串滴落,終於哭泣道:“你為什麽總是欺負我?在醫院、在學校、在教室、在大街上、無論在哪裡,你總是欺負我。每次見到你我都恨不得距離你遠一點。可你又總是保護我,讓我感恩你,讓我離不開你。高陽你便是這般折磨我,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嗎?我請你離我遠一點好嗎?我不想再看到你!”
“海遙我……”
見彭海遙轉身欲走,高陽又要拉住他,卻聽彭海遙向他吼道:“請讓我靜一靜好嗎?”
高陽不敢再拉彭海遙,看著彭海遙緩步向前去,他只能靜靜的在後面跟著。路上,一個上身赤裸的男孩,跟著一個傾城,卻又哭泣的女孩兒,引來路人側目,而兩人卻渾不再意的走著,仿佛這世界只有他二人一樣,只是這路卻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時候?
……
夾著煙的壽明博坐在行馳的車裡,無聊的望著窗外,看到這兩個癡人一前一後,呵呵笑道:“這倆人還真有意思,一個走著,一個跟著,準又是被那些個臭屁愛情搞成了癡人傻蛋,這男的也是慫,如果是我,肯定直接綁了那女的,塞到被窩裡搞過來……搞過去,讓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看她還敢不聽話?最不濟,就是拿錢直接砸到她躺下,總有能治她的方法。“
說道這裡,壽明博突然滿臉淫笑:”不過話說回來,這女的倒是有些姿色,要是放到床上……嘿嘿。“
費用年難得聽到壽明博評論愛情,雖然不是太好聽,但也頗對他大少爺的胃口,本想讚同一下,但後面又聽到他說這女的有些姿色,也是連忙拉下車窗看了過去,看了一會兒,又轉頭拍了拍身旁的田立言道:“立言,你看那兩個人……是不是你的同學?”
正沒有什麽心情的田立言,被費永年拍的轉過了神:“誰啊?”
“那不是嗎?”
費永年指了指,田立言順著看了過去,沒看兩下,立刻叫道:“停車,停車。”
司機老雞被田力言的喊叫嚇了一跳,連忙急踩了刹車。車子急停,一下子讓坐在副駕駛的壽明博臉撞到了前窗上,
手中的煙還燒到了自己的臉頰,他痛叫一聲,一腳對這司機踹了過去:“媽的,廢物一個,連個車都不會開,我養你幹什麽?” 田立言也是身子撞到了前排座椅上,但他混不在意,立刻拉開車門向彭海遙跑了過去。
傷心的彭海遙一直在前面走著,他知道後面的腳步聲就是高陽,但就是不回頭看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失神間,他身後的高陽突然再次拉住了她。
隨後高陽站在了彭海瑤的前面,如一堵牆擋住了彭海瑤的去路!
不是跟他說了讓自己安靜一會兒嗎,怎麽又打擾我?彭海瑤正要惱他,卻聽一個暴怒的聲音叫道:“高陽,你給我放開彭海遙!”
繞過高陽的身體,彭海遙看到田立言跑向她這裡來,高陽擋住衝過來的田立言,冷聲道:“我要是不放呢?”
田立言沒有理會高陽,眼中只有高陽身後的彭海遙,看到彭海遙滿是淚水的雙眼,他頓時暴怒喝道:“高陽,你竟敢欺負彭海遙?”
高陽默不作聲,只是眼神緊緊的盯住他,看的田立嚴渾身發毛。
但他看到高陽赤裸著上身,田立言心中疑惑:“這小子怎麽不穿衣服?”
又看了眼躲在高陽身後傷心的彭海遙,田立言心下大驚,身形急顫,莫非……這小子對彭海遙用了強?
想到這裡,當下田立嚴更是暴怒滿盈, 須發皆張,一拳便向高陽打來:“高陽,你他媽混蛋,你對海遙做了什麽?”
高陽抓住田立言打來的一拳,依舊冷言:“我對她做了什麽,跟你有關系嗎?我沒告訴你,她是我的女人嗎?”
“高陽……!”田立言聽到高陽這話,更是不疑其他,定是高陽對彭海遙做了過分的事情,自己的女神被這雜碎玷汙,這怎麽能忍?
田立言內心更是怒火衝天,一腳便向高陽踹了過來。可是田立言哪裡是高陽的對手,他那一腳還沒有踢到高陽,自己的肚子便先挨了一腳,旋即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彭海遙看到高陽將田立言踢飛,柳眉橫豎,拉過高陽便對高陽怒道:“你就是這樣處理事情的,凡是說不了的,就用拳頭解決。他是我們的同學,你怎麽能下手這麽狠?”
說完,彭海遙便跑向了被踢飛的田立嚴,她扶起趟在地上的田立言,溫柔的說了聲:“田立嚴,你還好嗎?”
壽明博與費永年也下了車向這邊趕了過來,看到高陽一腳踹飛了田立言,當下一驚,壽明年大喊一聲:“老雞,叫人。”
“永年,跟我上,媽的,敢打我們田哥,活膩歪了。”
壽明博與費永年兩個人還沒跑到高陽的身邊,便飛起一腳踢了過去。壽明博與費用年二人,一人踢到了高陽的臉上,一人踢到了肚子上,但高陽承受這極大力度的攻擊硬是沒有吭一聲,也未倒退一步。
二人一怔,這人難道感覺不到痛嗎?那就多打一會兒,頓時二人開始對高陽拳打腳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