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仲愷首先跑了出去,接著費永年、壽明博。田少言見他們三人撇下了他,頓時起身也要跑,但是鍾麗始終微笑的望著他,想鬼一樣。他實在忍不了了,罵道:“你這瘋女人,雄疤的死分明是他咎由自取,跟我有什麽關系?你要找,就去找真正殺他的人去。又不是我殺了他。”
鍾麗的笑臉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冰冷,是憤怒,是仇恨,她不知從哪裡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槍,將槍口對準了田立言,冰冷的聲音透過田少言的耳膜說道:“跟你沒有關系?若不是你讓他去幫你做事,他怎麽會消失,若不是你,他又怎麽會成為通緝犯?若不是你,我又怎麽會再也見不到他?田立言,你敢否認這些跟你沒有關系嗎?”
田立言被鍾麗的槍口嚇得癱軟,但他還是聽到了鍾麗在說什麽?驚恐的說道:“你……你為什麽會知道那件事?這不可能,你是雄疤的什麽人?”
“我是雄疤這輩子最愛的人,田立言你讓雄疤做過的事我都知道,老天爺是公平的的,你對雄疤的虧欠,早晚有一天也會降臨在你身上。而那一天……你們田家所有人必定會不得好死!”說完,鍾麗便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然後便是決然的扣動了扳機。
突然一顆石子飛入房間,打掉了鍾麗即將扣動扳機的手槍。緊接著一個聲音響起:“雄疤的死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跟田力言沒有關系。”
雄疤果然是被殺了。鍾麗瘋狂的對著空氣嘶吼,同時也在尋找著說這句話的人:“不可能,是你殺了雄疤對不對?你是誰?”可是無論鍾麗怎麽對這空氣大喊,那聲音卻再沒有一次回音。
曾弘楊與袁文棟這時衝了進來,用手銬將鍾麗烤住,突然鍾麗目光直射到了癱坐在地上的田立嚴,似乎想起了什麽,立刻起身就向田立嚴衝了過去,但被曾弘楊二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鍾麗對這田立嚴嘶吼咆哮:“田立嚴,你認識他對吧?你告訴我,他是誰?我一定殺了他,我一定殺了他!”
……
董正初在酒吧裡轉了好幾圈匆匆的從一個小門出來,然後被前來接應的手下應到了一個黑色轎車裡,轎車開走,沒走多遠,突然車頂一聲輕響,一個人就從車頂的開口滑了進來,董正初看到他笑了笑道:“董發,你就不會早點回來坐車嗎?這車可是好幾十萬,不用你出錢也不用這麽破壞我的車吧。”
懂發埋怨道:“你都不等我就開走了,我不這麽上車,還能怎麽上?”
董正初呵呵笑了一下,問道:“怎麽樣?謝陽如何了?”
“死了!!”
“他死了?”董正初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他怎麽死的?”
“被警察抓到了販賣白雪的證據,自殺了”董發漫不經心道。
“真是個廢物!那壽太怎麽樣了?”
“沒看到他被警察抓住。”
“那就行,我們的事還得靠他呢,警察可不能把他抓走了!”董正初放下心來,旋即又說道:“五樓那個醉漢怎麽樣了?他是什麽人?”
“我看到他跟警察在一起。”
“警察?”董正初臉色難看許多:“你去調查一下,看他在五樓聽到多少,如果他知道的太多,你想辦法處理一下。”
“嗯……不過我先回家看看我兒子。”
“是回家看你老婆吧!”董正初笑道。
董發臉色不太還看,鬱悶的說道:“老板,懂就行了,別老拆穿嘛”
“哈哈哈……”董正初樂的開懷大笑。
……
田家。
元啟為在茶室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茶,忽然他把手中的茶杯摔碎,他在憤怒,他憤怒自己的疏忽,為什麽雄疤會有那隻錄音筆,為什麽始終錄音原件找了這麽久始終沒有找到。
元啟為不能生育,所以一直未娶,田少言和田力語雖然是田山的孩子,但與他的關系最親密,在他們的身上他感覺到了當父親的感覺。所以他一直把這兩個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他真的很擔心這兩個孩子,特別是田少言。因為他覺得田少言很像自己年輕的時候。囂張但不放肆,努力卻故作頑劣。
當他得知田立言被雄疤威脅,他內心很生氣,所以他讓燦榮把雄疤處決了,但是當他得知這件事情似乎沒有因為雄疤的死而結束,反而讓田立嚴處於更加危險的境地,甚至整個田家都有可能被波及,他終於開始擔心了。
人終會犯錯誤,即便是謹慎一生的元啟為也不可避免:“看來是老了啊!”
感歎一聲,元啟為也知道現在他該做些什麽了!錯誤必須彌補,但彌補之前得先讓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他惺惺的來到田山臥室,輕輕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田山見到深夜來找自己的元啟為,心中很是奇怪,因為元啟為很少一晚上主動找自己兩次。所以他確定定是出了什麽要緊事,他問道:“啟為,到底出什麽事情了?你直接說”
元啟為呐呐兩下,久違的猶豫了很久才道:“是關於立言的, 也是關於我的……”
……
田立嚴是被袁文棟送回家的,當袁文棟看到田立嚴家的房子,便忍不住驚歎:“這就是富人家庭嗎,果然住的都與我們不一樣。”
田立嚴沒有在意袁文棟的感歎,他安靜的下了車,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腳步輕凝,仿佛沒有魂魄一樣的向家裡走去,他轉了一個彎,那是茶室的方向。
田立嚴腦海中此刻不斷閃爍著鍾麗瘋癲的樣子,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懼的樣子,他被嚇到了。那個主動幫他說話的聲音,他很熟悉,正是田家第一保鏢,燦榮。而燦榮的去處,只有元啟為知道。
所以他去往茶室,但是推開了門卻沒有見到元啟為在裡面。他問了一下打掃茶室的服務阿姨,知道元啟為去了找了田山。他又折返回來,剛到門口他便聽到了裡面摔碎東西的聲音。接著便是田山聲音:“這件事你要怎麽去解決?”
“我自己親自去查!”
“燦榮難道不可以代你去嗎?”
“燦榮需要保護立言。”
田山怒視著元啟為,久久不發一語終於說道:“你怎麽確定那東西一定在鍾麗手中?”
“我不確定,所以才要查。”
似乎是不願在說太多,元啟為笑道:“放心吧,我會安全回來的。”
元啟為轉身走出田山的臥室,在門口看到了田立嚴,他並沒有驚訝,因為他早就聽到了田立嚴腳步的聲音,他笑道:“立言,是來找你爸是嗎?他在裡面,你進去吧”
田立言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