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你看這是什麽?“高陽從兜裡掏出一盒夏草牌香煙。笑道:“謝老板,對這個香煙應該很熟悉吧?”
謝陽臉色一變,說道:”這是你從剛從這裡面拿的?“
“不是,這是你剛跑的朋友臨走時,留在桌子上的那盒,應該就是你拿給他的吧,這上面可能還有你的指紋”高陽看著謝陽又說道:“如果這都不能證明,還有方才你哪位叫鍾麗的手下,還有我朋友剛才救走的那兩個女孩,這都不行的話,還有我早在五樓照的你們四個人的照片……還有……”
“夠了……”謝陽是徹底絕望了,他咆哮著。
“這就不願聽了,還有很多呢……”高陽得意的笑道。
恰在這時,從走廊兩邊衝過來眾多的武警,他們架著槍,將他們三人圍在了中間,周學海,曾弘楊與袁文棟三人也來到了前面,五人點頭,周學海對謝陽喊道:“謝陽,我們已經掌握充足的證據,證明你販賣白雪,警方依法對你進行逮捕,請終止你的抵抗,跟我們回警局。”
謝陽看了看前後,這下他徹底的跑不了了,但是他此時反而面色平靜,旋即哈哈大笑道:“我的罪早已是死罪,為什麽還要受那多余的審判呢?再見了各位。”話音剛落,謝陽便衝進了隔間的烈火中。
眾人臉色一變,謝陽本就在門口,這一下誰也阻止不了,登時便聽‘嘭’的一聲爆炸,烈火自隔間衝了出來,所有人都撲倒在了地上。
良久之後,高陽漸漸做起了身,清了清身上的沒有燒完的火焰,然後自口袋裡摸出方才那盒給謝陽看的香煙,從裡面掏出了一根,在地上的小火苗上點了一下,然後放到嘴裡抽了一口,旋即被嗆得咳嗽了幾下。一旁的荊芷珊爬了起來。看到高陽正抽著那盒夏草香煙,立刻便掏出手銬銬在了高陽的手腕上。
“你這是幹什麽?”高陽疑惑道。
“你吸食白雪,我依法逮捕你”荊芷珊從高陽的手中奪走那盒香煙說道。
“什麽吸食白雪,這是壽明博的夏草煙”
荊芷珊有些不太相信:“可是……你剛跟謝陽說,這是他那盒含有白雪的香煙啊”
高陽無語道:“我那是騙他的,剛打鬥的時候,他那盒煙早不知道被仍在哪裡了?我可沒拿。”
“你騙他?你為什麽要騙他?”
“瞧謝陽剛才那嘚瑟樣,不打擊他一下怎麽行!”高陽憤憤道。
“那你剛說的照片……”
“當然也是假的了……”
“你……”荊芷珊瞪了她一眼道:“你這人不大,心怎麽這麽蔫壞呢?”
“這就壞了,你那是沒見過我好的時候。”高陽得意的笑道,旋即又是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煙,這一次他反倒沒有被嗆著,而是吹了一個大大的煙圈。
這時周學海等人也醒了過來,高陽對他說道:“周隊長,謝陽的手下鍾麗跑了,你派人去抓一下吧,她才走沒多久應該沒跑遠。“
周學海點頭,旋即對曾弘楊和袁文棟說道:“你們倆去吧“
曾弘楊與袁文棟點頭離開,荊芷珊也積極的說道:“等等我,我也要去。”
剛起身,卻聽高陽躺倒在地上的聲音,荊芷珊探過去一看,高陽竟是沉沉的睡著了。荊芷珊驚奇道:“他怎麽這麽快就睡著了?”
……
隱藏電梯裡,壽太看著身旁的鍾麗,問道:“雄疤還是沒有來找過你嗎?”
聽到雄疤的聲音,
鍾麗顫抖著雙肩,她搖了搖道:“雄疤或許已經不再這個世上了!” 壽太好像猜到了結果,他並沒有驚訝,拍了拍鍾麗的肩膀說道:“雄疤曾經跟過我一段時間,也是有些情誼在的,需要我幫你什麽嗎?”
鍾麗望了望壽太,看著他真誠的笑臉,她終於說道:“壽總現在是不是正打算對付田家?”
壽太不知道鍾麗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問,但他還是點頭道:“不是我要對付田家,而是田家不想要我繼續留在這兒了而已。你為什麽要問這個?”
聽到壽太這樣說,鍾麗點了點頭,旋即在電梯到達二層樓的時候,突然按住了,她說道:“壽總你在這等一下,我馬上就來”說完她便跑了出去。
壽太看著鍾麗離開,又回頭看了看電梯,他突然無法判斷自己應該在這個時候趕緊跑路?還是真的等鍾麗一下?鍾麗是謝陽的人,謝陽被抓,她也不可能無事。而自己在這個時候多跟她待上一秒都是危險的。但是在仔細思量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鍾麗。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鍾麗回來了,她將一個硬盤交給了壽太,壽太不解道:“這是什麽?”
“這裡面有一段錄音,希望它能幫助壽總對付田家,這是我現在唯一能替雄疤做的。壽總收好了,鍾麗便不陪您下去了,祝您早日成功。“鍾麗替壽太按了下去的電梯,在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她對壽太揮了揮手。
電梯的門關上的一瞬間,鍾麗的眼淚便奪眶而出,很快就弄花了她臉上的妝容。她沒有再去補妝,也沒有擦去眼淚,而是緩緩的向著走廊而去,來到205房間,她沒有敲門,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田立言三人正玩的高興,突然門卻被推開了,以為是不懂禮貌的服務生,壽明博立刻想要臭罵過去,但是抬頭一看卻是鍾麗走了進來,再看她妝容不整的面容,頓時上前心疼道:“鍾麗姐,你這是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我找兄弟揍他去。”
鍾麗沒有回答壽明博,而是眼神直直的盯住田立言,田立言被她看的心裡直發毛,說道:“鍾麗姐,您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鍾麗嘴角上揚,冷冷得笑著說道:”田少言,雄疤的亡魂會回來找你的……“
鍾麗說完這句話,整個房間都瞬間冰冷了幾分。田少言劇目圓睜,他顫抖著嗓音說道:“你……你說什麽?雄疤死了?”
“田少原來還不知道啊,雄疤若不是死了,他怎麽會不來找我?你們田家都是這麽無情,你爸爸,還有你,都是喜歡過河拆橋。是不是這世上除了你們田家,誰都應該被拋棄?”
田少言聽不懂鍾麗在說什麽,他不敢看鍾麗的眼睛,因為如果雄疤死了,的確有他的責任在,他心中愧疚。但同時他也慶幸,雄疤死了,就沒人知道那件事了。但是他不敢把自己的高興表現出來。他現在有些害怕鍾麗,不知道這女人怎麽突然瘋了一樣的跟他這麽說話。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不成?
恰在這時,突然一聲巨響震動了整個藍海娛樂。所有人都以為是爆炸,是地震,反正是不好的事情,人群驚恐的逃散藍海的娛樂,同時205房間的田少言幾人也被驚嚇到了,他們看到了走廊驚恐逃跑的人們,旋即他們也要起身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