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高陽手中拿著一盒彩色包裝的煙盒,荊芷珊一看,大怒道:“你說的正事就是去買煙了?”一撇那煙盒上的名字,荊芷珊更是怒道:“沒想到你竟然還買一百三十多一盒的夏草。你可真是有品位啊!小小年紀不學好,這麽早就抽上煙了,還是這麽貴的煙……你可真是能耐大了…。”
我抽不抽煙管你什麽事,你這麽激動幹什麽嗎?高陽看著荊芷珊一臉怒容,搖頭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怎麽會買的起這種煙……這煙是我偷……不對……是我撿的……也不對……是我從別人兜裡拿的。“
說完這句話高陽就後悔了,這不一樣嗎?但再解釋已經來不及了。荊芷珊勃然大怒:“高陽……你竟敢在警察面前偷東西……”
“你小聲……”
荊芷珊立刻壓低了聲音,用手指戳著高陽胸脯道:“別以為這次是林隊請你,你就可以猥瑣為所欲為了,別忘了,我可是警察,我是有權利抓捕你的,你現在最好把東西還給人家,不然我真的會抓你回警局的。”
高陽沒有仔細聽荊芷珊說什麽,而是一直都看著田立言他們,當他們轉彎走進了電梯,高陽立刻拉著荊芷珊向娛樂中心跑去。
“唉,你這麽急幹什麽,抓疼我了!”荊芷珊怒道。
“你不是讓我把煙還給人家嗎?他剛進去”
……
田家
元啟為匆匆來到天山的臥室,他敲了敲門。旋即走了進去,看到天山正在書桌上處理文件,連忙說道:“董事長,剛才燦榮回報……“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叫我大哥,不要叫我董事長”田山打斷元啟為,瞪著眼睛說道。
元啟為呵呵笑了一下,道:“恩,大哥,剛燦榮回報,警察已經安排人開始對藍海娛樂中心動手了。”
田山點頭,道:“這事不是早就已經吩咐過你了嗎?你自己處理就行了,不用來找我”
元啟為臉上浮起擔憂之色,說道:”可是立言今晚上也進了藍海……“
“什麽……?”田山停下手中的筆,抬頭道:“他怎麽也去了藍海?”
“是明博那孩子帶立言進去的……”
田山怒哼一聲:“壽太的兒子。立言為什麽總是跟他在一起……你沒有告訴立言不讓他跟壽太的兒子經常來往嗎?“
元啟為低了低頭道:“立言並不知道您與壽總的事,所以為了不引起壽總的警覺,我就沒有告訴立言,確實是我的大意,只是現在立言也去了藍海,為了立言的安全,我們是不是叫他回來?”
田山沉思著在房間裡度了幾步,忽然道:“費邱的孩子費永年是不是也跟著立言?“
“是”元啟為點頭。
“費邱這些年總是搖擺不定,都到這個時候了,他也該表表態了。“田山停頓了一下,又道:”不用叫立言回來,以免引起謝陽的警覺,不過你吩咐燦榮保護好立言,防止出現其他意外。“
“我這就吩咐去。”元啟為正要轉生出去,田山又叫住元啟為道:“啟為,壽太現在在什麽地方?”
“壽總下午從公司下班。就一直待在仙城人間,一直都沒有出來過”
“一直都沒有出來……”田山沉吟了一下,又問道:“那他在裡面幹什麽能查到嗎?”
元啟為搖了搖頭道:“我們的竊聽器都非常隱蔽,但是卻什麽也聽不到。所以我們的人也不知道他待在房間裡幹什麽?”
“是我們的竊聽器被發現了吧?”田山笑道。
“應該是。”
“這老鳥,還真是不好辦!“田山搖了搖頭道:”算了,把人收了吧,查不到不用查了,現在他也翻不了什麽大浪。再說公司也有他的一部分,可不能把關系鬧得太僵了。”
“……是”元啟為想說什麽,但是終歸還是忍住了。
……
走出了田山的臥室,來到茶室門口,燦榮早早的已經等在哪裡了。元啟為看到燦榮,頓時怒道:“你不去保護立言,在這裡做什麽?”
“元老,高陽也去了藍海娛樂,我怕距離娛樂中心太近,被他發現,會認出我來。這恐怕會對立言不利。”燦榮說道。
元啟為怒哼一聲道:”燦榮,別忘了你的身份。保護田家人是你的職責,即便是被那孩子認出來你又如何。這是一個講法律的社會。即便是立言曾經傷害過他,他沒有證據。難道還能強行把立言抓到警察局裡去?可不要忘了你也是武學家,你難道就真的不如他嗎?“
這元啟為能做上田家管家,果然不一般,這一通話說下來,瞬間就讓燦榮臉上浮現些許鬥志。燦榮一拱手,堅定道:“元老,我這就去保護立言。”
“等等,上回的錄音原件你找到了嗎?”元啟為問道。
一聽元啟為問錄音筆的事情,燦榮原本站立如磐石的身影,出現了絲毫的抖動,燦榮低頭道:”雄疤之前是壽明博的人,所以我首先去了壽明博所有能去的地方。但……是還有找到任何線索。“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 燦榮的臉上便出現了一個血紅的的手印,元啟為怒道:“那就再找,只要是雄疤活著的時候,他能夠接觸的所有人你都找要一遍。找不到你不用回來了。”
燦榮緩緩的退進了黑暗,但是元啟為的怒容卻是絲毫不減,他不是生氣燦榮找不到錄音原件,而是生氣他自己,因為他犯錯了,而且他後悔了。原本只是想借助雄疤的事情對田立嚴進行敲打,但是這件事在最後的運作中卻出現了錄音筆的意外,他想不通,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監控之中,為什麽獨獨錄音文件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難道是燦榮辦事不利?元啟為搖了搖頭,燦榮還沒有辦事不利過。他終於還是選擇相信了燦榮。
元啟為緩緩推開茶室的門,口中一直喃喃著‘錄音原版’四個字,他剛要坐下,突然腦子中靈光一閃,他好像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線索:一個小學都沒有畢業的大老粗,是怎麽會用聲音剪輯軟件的?
元啟為連忙衝出茶室,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點開一個加密文件後,裡面都是人物的照片與信息表,其中第一個就是壽太。但是元啟不是來找壽太的,而是找雄疤的信息。他重新翻看雄疤的信息。在他的詳細介紹裡,他終於查到了一條。
“雄疤的情人‘鍾麗’在藍海娛樂工作……難道……”元啟為想到此處,大驚失色的叫道:“不好……”
元啟為立刻拿出手機要撥打電話,突然間又把手機摔在地上,唉聲歎道:“這幫練武的人……怎麽都不喜歡用手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