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拉著荊芷珊走進了藍海娛樂中心,剛進去,高陽立刻打開耳朵裡的微型耳麥,對荊芷珊說道,幫我看一下方才那扇電梯最後會停在那一棟樓,然後高陽不等荊芷珊回話,便立刻向右跑去。
憑借在警局林剛給他的地圖,高陽很快找到了娛樂中心的樓梯,不帶歇息的直接衝了上去,耳麥中傳出荊芷珊的聲音:“你讓我看電梯做什麽?”
“一會兒再跟你解釋,你現在告訴我電梯停在幾樓。”
“現在電梯在二樓,”
高陽這時已經跑到了二樓,穿過一段走廊便看到了電梯已經剛剛合上,旋即高陽又越過電梯找了一下,只有幾個與田立嚴幾個一同坐上電梯的幾個人。並沒有田力言的身影。旋即高陽轉頭又衝向樓梯,往三樓而去。
“荊芷珊,告訴我現在電梯在幾層。”高陽焦急道。
“已經停在了三樓。”荊芷珊回道。
高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向三樓,正要往電梯而去,但是卻發現迎面走來一個女服務員,高陽立刻放慢了腳步,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但是剛要再跑過去,卻是女服務員轉身奇怪的問道:“先生,您是要洗浴嗎?”
這娛樂中心的三樓是洗浴中心,高陽急著找田立言他們,可沒時間洗浴,他旋即回道:“抱歉,我找人。”說完,不等服務員回答,高陽就快步走向了電梯,但是電梯此刻已經不在三樓,而是在已經下降了。高陽看了看四周,走廊裡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還是沒有趕上,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田立嚴與壽明博他們應該就在三樓。這時耳麥裡傳來荊芷珊的聲音:“高陽,我上來了?”
“行,你上來吧!”
高陽重重的喘著粗氣,沒一會兒,荊芷珊就從電梯裡出來了,微笑著走到高陽的身邊。與荊芷珊一同乘坐電梯的還有其他幾個男人,他們出來看到荊芷珊與高陽親近的樣子,頓時臉色變的不太好看,路過高陽的身邊,輕聲罵道:“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就是……”旁邊的人又加了一句。
聽到罵聲,高陽奇怪的看向這幾人,一臉疑惑的說道:“剛那幾個男人是在罵我嗎?”
“你又沒招惹人家,他們罵你做什麽?”荊芷珊也是不明白道。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高陽點頭道。
荊芷珊看了一高陽,說道:“你不是說要把煙還給人家嗎?你還了嗎?”
高陽錯愕了一下,沒想到荊芷珊竟然把他的話當真了,只能笑著說道:“你還真以為我偷人家的香煙啊?”
“是你自己在樓下親口說的。”荊芷珊蹙著眉毛,鄭重的對高陽說道:“你到底還了沒有啊?那煙可是一百多的,你要是不還,完全夠得上刑事罪。”
被荊芷珊打敗了!高陽歎了一口氣,拉著荊芷珊到角落裡,看了四周沒人,旋即小心的掏出那盒從壽明博那摸來的香煙,小聲說道:“還記得我們的任務嗎?”
“廢話,找到老板謝陽的販賣白雪的罪證。我怎麽可能不記得。”荊芷珊怒道。
高陽點頭,旋即拿著香煙盒放在荊芷珊的鼻子上說道:”你聞一下這煙盒上什麽味道?是不是有一種很淡很淡的刺鼻性味道?“
荊芷珊聞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道:“沒有,除了煙的味道。我什麽都沒聞到。”
高陽一拍腦門,荊芷珊既沒有受過訓練,也沒有自己這樣強的嗅覺,當然聞不出來那個味道。
旋即高陽將煙放回了兜裡,然後說道:“長話短說,這個煙只是普通的煙,但是我在這個煙的煙盒上卻聞到了白雪味道,所以才想辦法偷拿了這盒香煙,這下你明白了嗎?” 荊芷珊將信將疑的說道:“你說的真的假的?我怎麽就沒有聞出來白雪的味道。你不會是想為自己開脫才這樣說的吧?”
高陽突然有些後悔對林剛說那句詩了,荊芷珊除了四肢發達,腦子就是一團漿糊。高陽急道:”我不抽煙,你說我拿人家煙幹什麽?“
“也是哦“荊芷珊點頭,但又說道:”你不會真的在煙盒上面聞到白雪的味道吧?”
“那要不然呢?”高陽都快哭了。
“那既然你聞到了白雪,說明擁有這煙的人,肯定知道白雪在哪了?”荊芷珊高興道。
這回終於腦袋在線了。高陽欣慰了一下:“即便是那人不知道白雪在哪?肯定也與擁有白雪的人接近過。所以只要跟著擁有這煙的人,我們就會距離白雪越來越近。從而順著這條線索找到白雪也說不定呢!”
“對啊,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一聽高陽這頓分析,荊芷珊拍手叫好,
終於明白了!高陽內心感歎了一句,隨後又聽到荊芷珊說:“那你方才追那人,可知道他現在在哪了嗎?”
高陽用手一指說道:“就在這第三層樓裡,但具體是哪一個位置,我也沒有看到,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荊芷珊看了下前後,都是超長的走廊,而且房間眾多,這一下她也是驚歎道:“這麽多房間,怎麽找啊?”
高陽回憶了一下三層的結構圖,說道:“走廊兩邊的房間應該是私人浴室,中間有一個大型的公共浴室,我們可以先去公共浴室找一下,若是公共浴室沒有,我們只能另想辦法了!”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荊芷珊點頭道。
正在這時,電梯門又開了,從裡面走進來幾個年輕人,前面那人一頭紫發,嘴裡叼著香煙,正要往高陽這邊走。高陽回頭一看,立刻抱緊了荊芷珊,將她抵在了牆上後,還沒等荊芷珊反應過來,高陽的臉就向她壓了過來,荊芷珊被高陽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又看到高陽想要強吻自己,立刻便要叫出聲,這時高陽右手突然點了一下荊芷珊的脖子,登時荊芷珊的喉嚨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隨後高陽小聲在荊芷珊的耳邊說道:“別出聲,有情況。”
見高陽並沒有如她想象的強吻自己,荊芷珊這才放下了心。待聽到高陽說有情況,荊芷珊立刻變得老實下來。但心下依然憤怒,剛高陽做了什麽?為什麽她突然發不了聲音?
荊芷珊呀呀張著口型要問高陽, 可是高陽的頭已經埋進了她的脖子,他根本看不到荊芷珊想要說什麽?荊芷珊也是著急,被高陽這樣非禮,總歸是她所不能接受的。為了表達她的憤怒,索性一腳踩在了高陽的鞋子上。
荊芷珊在來娛樂中心之前,精心打扮了一下自己。雖然是女漢子,但還是找到了一雙高跟鞋穿上,這一腳下去,高陽登時便憋紅了臉,將頭一下一下的砸在了牆上。可想而知高陽承受了多大的痛感?
那一頭紫毛的年輕人正是那日被高陽一巴掌扇飛的廖仲愷。他此時左臉還打著紗布。當路過高陽身邊,看到高陽懷抱著的女人,頓時兩眼放光,哪來的這麽漂亮的妹子?但是看到抱著她似乎在親吻她脖子的高陽,忽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道:“真是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
“就是……插在了牛糞上。”廖仲愷旁邊的小弟也是跟著吐了唾沫說道。
“……糞上……”
當廖仲愷走遠,高陽終於松開了荊芷珊,荊芷珊也可以說話了,但是她卻不再生氣,而是臉上泛起紅暈,哈哈笑道:“高陽,我好像知道剛才那些人為什麽要罵你了?”
高陽顫抖著抬起右腳,卻不敢用力接觸地面,因為實在太疼了,他咬牙忍住疼痛叫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快看看廖仲愷進了哪個房間?”
“誰是廖仲愷?”
“就是剛才那個領頭的!”
荊芷珊望過去看了看說道:“哦……他好像前台付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