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仲愷推來了門走了進來,壽明博一看到他,心便沉了下來。費永年則是笑道:“看看,明博,仲愷還是對你很忠心的,哪有立言說的那麽壞!”
“不中用的東西,拉個屎都這麽長時間”壽明博依然罵道。
廖仲愷沒有說什麽,而是對著三位大少笑了笑,安靜的坐了下來,手不自覺的撫上胸口,因為哪裡藏著一個高陽給他的竊聽器。
田立言臉色不太好看,忙問道:“不是說謝陽已經派人過來了嗎?怎麽這麽久還不來啊。”
“是啊,明博,這麽久了還不來,要不你再打電話問一下吧!”費用年也是不耐煩的問道。
“行吧,我再打電話問一下。”
壽明博的話音剛落,門外卻是響起了敲門聲,只聽一個成熟女性的酥聲道:“壽少,田少,謝總讓給二位送東西過來了……“
206房間的高陽與荊芷珊手中拿著一個接收器聽著隔壁房間的三人的對話,同時他們也聽到了205房間外那入骨的酥聲。但是聽到的不只是他們二人,還有距離藍海娛樂中心一百多米的麵包車內,周隊長與曾洪洋在苦苦等待之後,也終於聽到了竊聽器的聲音。
“這小子終於來消息了。”周隊長聽到接收器發出聲音,放下了緊著的一口氣。
“可不是嗎?都過去半個小時了,要是再不來消息,我都想進去找他們了。”曾弘楊也是忍不住說道。
“曾隊長,你現在還打的動嗎?”袁文棟哈哈笑道。
“去去去,你看不出來我是讓荊芷珊嗎?不然她能打贏我嗎?”
“好像不是吧,我可是全程都在看,可沒看出來你哪裡有放水啊”
“袁文棟,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離我遠點,看到你就煩。”
“得了,輸給芷珊姐也不丟人,平日不也是打不贏,無非今天關注的人多了一些而已。”袁文棟拍了拍曾弘楊的肩膀說道。
“你倆別閑聊了,好好聽錄音。裡面有消息。”
聽到周學海的喊聲,曾弘楊與袁文棟停住了嘴,開始認真地聽起了接收器裡傳來的聲音。
壽明博一聽門外的聲音,旋即臉上浮現濃密的笑容:“哎呦,這聲音耳熟,八成還認識。”他連忙起身拉開了門,一個穿著旗袍打著濃妝的女人推著小車走了進來,一見壽明博頓時不樂意的說道:“壽少,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你怎麽能讓鍾麗等這麽久呢?”
壽明博伸手攬住了鍾麗的肩膀笑道:“鍾姐,我這不是親自來給你開門了嗎?“
“還算壽少你有良心,……”鍾麗邪魅他一眼道。
壽明博嘿嘿一笑,在鍾麗的肩膀上撫摸幾下,心疼道:“最近鍾姐好像沒人愛啊,你看你這肩膀都瘦了一圈!莫不是疤哥這幾日不在,您都相思成這個樣子了?”
”我才沒有沒想那死鬼呢!不過,倒也確實,這都過去大半個月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那死鬼跑哪去了,壽少,雄疤不是一直都跟著你嗎?你可知道他去哪了?“鍾麗眼神中閃爍一抹厲色,但很快又掩飾住了。
還說你不想疤哥!
壽明博自然知道鍾麗非常想知道雄疤的去向,所以他也看破不說破,他搖頭沮喪道:“我也好久沒見過疤哥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不過半月前,田少好像找疤哥有事,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疤哥了。”
“你說的田少是……”鍾麗看了看其他三個人,她沒有見過田少言,
所以不確定哪一個才是田少。 壽明博轉頭對坐著默默吃東西的田立言說道:”田哥,賞兄弟個面子,鍾麗姐是疤哥的朋友,向您打聽一下疤哥的去向?“
田立嚴低頭吃著口中的西瓜,一口接著一口,仿佛沒有聽到壽明博的話一樣,旁邊的費永年撞了他一下:“立言,明博叫你呢。”
這一下田立言才抬起了頭,說道:“明博,你在叫我嗎?什麽事?”
不等壽明博再說,鍾麗卻是笑道:“哦……原來您就是壽少經常說的田少啊,果然是傳聞中的一樣,溫文爾雅,一表人才。“
“哦,謝謝,沒有您說的那個好。”
田立嚴謙虛了一下,旋即又拿起上得水果吃了起來,這一次他拿的是橘子,但是連皮都沒有剝,直接當蘋果啃了起來,竟是不覺苦澀。旁邊的費永年看著倒是頗為驚奇。
鍾麗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見田少謙虛之後,竟是沒有了下文,這讓鍾麗頗為尷尬,旁邊的壽明博也是臉色有些掛不住,他走過去說道:“田哥,鍾麗姐找你尋個消息,你給明博一個面子行嗎,怎麽說她也是我朋友呢?
田立嚴見實在躲不過去,便抬頭對鍾麗笑道:”既然是明博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不就是個消息嗎,只要我知道的,我肯定告訴鍾姐。只是不知道鍾姐您想問什麽消息呢?“
鍾麗連忙問道:“是這樣的,田少,我有一個朋友雄疤,前幾天說跟您去做事去了,但是之後卻再沒有回來過,我想問一下,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果然該來的無論怎麽躲都躲不掉。田立言深吸一口氣,笑道:“哦,找疤哥啊,我前幾天確實找過疤哥做事,可是辦完事之後,我就讓疤哥回去了,之後我也沒有見過他,難道疤哥沒有回來嗎?“
鍾麗搖了搖頭,又問道:“田少,能冒昧問一下,您當初讓疤哥做什麽去了嗎?”
“這個……這個……告訴你也無妨,就是我之前在學校被人欺負,找了疤哥跟我找場子去了。”田立嚴編了個理由笑道。
“不是吧,立言,現在你學校裡,還有敢欺負你,還有這麽大膽的人?”
費永年這話可能只是單純的驚訝,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的這句話立時讓田立嚴尷尬不已。田立言腦子轉的很快,旋即笑著解釋道:“學校裡總有幾個新來的不懂規矩,這不是我讓疤哥把場子找回來了嗎!”
鍾麗卻是輕微搖了搖頭,忽然說道:“田少說的可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