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芷珊怒氣衝衝的找到206,推門就走了進去,看到貼在牆上偷聽的高陽,直接拳腳相加的對高陽招呼了過來,邊打邊罵:“讓你不等我,讓丟下我,我打死你這出賣隊友的混蛋。”罵著罵著,聲音便沙啞了起來。
高陽邊躲邊解釋:“別打,別打,我這不是急著調查嗎?你這麽大人了又不會丟。”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丟?“荊芷珊打的更凶了:”你急著調查就可以把我丟在那了,不知道林隊吩咐的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的嗎?我哥把我丟下,你也要把我丟下。為什麽所有人都要丟下我?”荊芷珊眼眶起淚,竟是哭了起來。
這都哪跟哪啊?高陽拿住荊芷珊打過來的一拳,急道:”別鬧了行嗎?馬上就要有線索了,你能不能冷靜點?“
“這才過去多久,你能有什麽線索?“
“還記得這盒煙嗎?“高陽掏出那盒夏草,說道:”現在擁有這盒煙的主人,就在這堵牆的後面“
“真的嗎?那你還不趕快去抓他?”荊芷珊立刻叫道。
“拜托大姐,是有線索,不是有證據,你有聽我在說嗎?”
“我這不是著急嗎?你凶什麽?”荊芷珊怒道。
“……”
尤浩與容笑笑看到荊芷珊進門就對高陽拳打腳踢,本想上前攔一下,但是還沒走進就給荊芷珊舞的虎虎生風的拳風又嚇了回去,這下終於看到荊芷珊老實了下來,尤浩便忍不住的驚歎道:“高陽,這哪裡來的這麽彪悍的妹子?”
荊芷珊轉頭,看到尤浩與容笑笑也是問高陽道:”這怎麽還有其他人?“轉頭又看到在沙發上昏迷的廖仲愷:”這又是誰?我不在的時候你到底做了什麽?“
一連三個問題,高陽也不知道先回答誰?只能逃跑似的說道:”容我喝杯水先……“
倒了一杯水,喝完,高陽便好好將離開浴室之後的事情對荊芷珊解釋了一下,順便又解釋了一下尤浩與榮笑笑。
荊芷珊聽完高陽的解釋臉色好了許多。但是在旁邊一直看著高陽與荊芷珊說話尤浩,心裡卻是十分不爽道:“高陽,不能有了妹子,忘了兄弟,你還沒跟我說這妹子是誰呢?”
荊芷珊鄭重的轉身,掏出一個證件對尤浩說道:“我是警察,不是什麽妹子,請先生說話放尊重一些。”
當看清楚荊芷珊手中的證件,尤浩與容笑笑具是一驚,尤浩連忙道歉道:“警察姐姐,誤會,對不起,我實在沒看出來你是警察,抱歉……抱歉哈。”
說完尤浩對高陽伸出大拇指道:“高壓,沒想到你真的在掃黑除惡,你牛逼了啊,都能幫警察辦案了!”
荊芷珊轉頭對高陽說道:“你剛不是說有線索了嗎?那你查到的線索是什麽?”
荊芷珊不問還不知道,一問高陽立刻叫道:“我差點忘了正事。”連忙將耳朵又貼到了牆上,只聽隔壁費永年笑道:“明博,你那個叫廖仲愷的小弟不會是跑了吧?這麽久都不回來。”
“他敢……”壽明博罵道:“要是他敢就這麽跑回去,那就讓他家人去黃浦江裡找他吧?”
“跑到是沒什麽?要是他到警察局說了些什麽,那可就不好了”田立嚴吃了口西瓜,漫不經心道。
一聽這話,壽明博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不可能……我現在就去廢了他。”
田立言看著壽明博如此生氣,心中譏笑幾下,他只是隨便說說,卻沒想到壽明博竟然真的反應這麽大。
壽明博之所以如此生氣,也是因為他這類人的通病,自知自己身上沒乾過什麽好事,所以總怕在自己沒注意到的地方栽跟頭。 “唉,明博,你別聽立言瞎說,他也只是猜測,你要是擔心廖仲愷,跟他打一下電話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
聽到這裡,高陽立刻來到昏倒的廖仲愷身邊,看了看他之後,直接一杯水潑到了他的臉上。
“高陽,你這是做什麽?”尤浩不解的問道。荊芷珊也是湊上前臉上滿是疑惑
“壽明博要給他打電話,我們得讓他醒過來。“
廖仲愷兜裡的手機響起,他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眼前的出現一個瓜子臉的美女,美女拿著一個證件放在他的眼前,然後那美女鄭重對他說道:“警察……”
……
“嘟……”壽明博撥通了廖仲愷的電話,響了很久對面才接通,只聽廖仲愷道:“壽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你小子現在在哪兒?”
“我……我不是跟您說上廁所了嗎,比較急,待了久了些,我這就回去。”
一聽廖仲愷在廁所,壽明博的怒容這才緩和了些,但又有些不信,怒道:“你要是在五分鍾內趕不回來,那你以後都不用回來了……嘟嘟……”
……
“壽少把電話掛了……”廖仲愷顫抖著放下手機,又確認了一眼荊芷珊的警官證,他咽了口唾沫,緊張道:“警察姐姐,我就一平頭老百姓,可真沒犯什麽破格的事啊?您可不能抓我啊!”
“廖仲愷你還記得我們三個嗎?”高壓笑著對廖仲愷說道。
廖仲愷轉頭看著一旁的高陽尤浩榮笑笑三人,霎時便明白過來。他痛哭流涕道:“二位哥,還有二位姐姐,我可真不知道你們是警察啊,要是我知道你們是警察啊,給我幾個膽子也不敢對你們動手啊,我給你們賠不是, 您幾位高抬貴手放了我吧,我可不能進警察局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進了警察局,他們可怎麽辦啊!”說著,廖仲愷那眼淚便如大河決堤,止不住的傾瀉下來。
“我呸,就你這二十歲不到的年級,還上有老下有小?誰信啊?你怎麽不說你上輩子還欠了別人八百萬沒還呢?”尤浩笑道。
“這位哥,你說的可太對了,我就說這幾天老夢著錢,俗話說夢與現實都是反的,或許正如您所說,我上輩子真的欠著別人八百萬沒還啊,我要是進了警察局,可能連給債主燒紙的機會都沒有了……您就放了我吧。”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這小子借杆上坡的能力簡直入了化境,尤浩忍不住的讚歎道:“這小子真是個人才。”荊芷珊與容笑笑也被廖仲愷這幾句話弄得面紅耳赤,將臉別了過去。
“別哭了,我們沒有要抓你進警察局,不過是要你幫我們一個小忙,”高陽走上前說道。
“不抓我進警察局”廖仲愷有些不敢相信。
高陽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微型儀器說道:“這是竊聽器,你一會兒回去找你的壽少,不可說見過我們,也不需要你做其他的,只需要好好聽他們說話就可以了。等這事完了,這位警察姐姐不僅不會抓你,還會上報警局,對你表示嘉獎。“
“真的?真的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聽壽少他們說話就行?”
“我們警察說話難道還會騙人嗎?”荊芷珊抓住廖仲愷衣領怒道。
在荊芷珊的脅迫下,廖仲愷立刻認慫道:“行,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