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小魚兒站在場外大喊一聲,之後並沒有動靜。忽然,街道兩邊的柳樹枝條劇烈的擺動著。一個四十多歲的落魄大叔突然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此人頭髮凌亂,衣服也是胡亂的搭配著,不過卻散發出一股與外表截然不同的強悍氣息,就好像剛才面對著的歐陽鋒一樣。 “吾乃大俠燕南天!何人安敢放肆!”一道震耳欲聾的喝聲在眾人耳邊響起。只見他背負長劍,緩緩地一步步朝著人群走來。過程好似慢鏡頭一般,走一步頓一步,眾人連著打鬥中的花無缺與楊過都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看著。這短短十幾米的石板路,卻走了一分多鍾。
“小魚兒,怎麽樣,我演的像不像?這次我要糖葫蘆,不要吃包子了,包子都吃了四十多籠了,早就膩了…要不…我們吃燒雞?燒雞好吃,哈哈。”走到小魚兒身邊的燕南天,大俠氣質頓時無影無蹤,只剩下與年齡不符的童稚。
“呵呵….”小魚兒面對眾人的目光尷尬的笑了幾聲。“燕叔叔,先別鬧,一會我們就吃雞,還有魚,好不好?就是那個穿白衣的騷包!他想殺我,還不讓我給你買雞買魚呢,我好可憐啊。”小魚兒對著燕南天哭訴道。
“你是何人,居然敢傷著小魚兒!還不讓他給我買雞買魚!哼,不管你是什麽人,你死定了。”燕南天一聽完小魚兒的話,頓時大怒。看著花無缺的方向,猛地一拳砸出,隻覺得一道強橫的拳勁侵襲全場所有人,無愧於大宗師的攻擊。
花無缺看那燕南天的架勢,分明就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不敢托大,收扇插腰,全力運起明玉功心法“移花接木”抵擋。
“嗯?怎麽回事。”花無缺頓時感到疑惑“怎麽會是這樣?怎看那拳勢十分驚人,我都已經做好身負重傷的覺悟,可是這一拳怎麽和普通的大漢威力無二!難道是隱藏的內傷,花無缺趁勢身體往後飄了四五丈,明玉心法運轉了一遍又一遍,怎麽都沒發現有內傷的痕跡?
燕南天打完一拳,看著花無缺還站在那,口中喊道:“你怎麽還沒倒啊,我都打了你一拳了。”那語氣好像隻要中了一拳,就會死了一樣,看的周圍人一陣無語。
“哼,小魚兒,不知道你在哪找的瘋子故弄玄虛,我沒時間和你們玩了,趕快跟我走,不然,都死吧,我沒耐心了。”花無缺怒道,這瘋漢子在這,怎麽感覺事情沒有剛才那麽有把握了,還是速戰速決吧。
花無缺抽出身側一直沒有用的劍,劍指小魚兒,等待著小魚兒的答覆,看樣子明顯是動真格的了。
“燕叔叔,我快要被殺了,你怎麽還不清醒?”被花無缺精神鎖定的小魚兒臉色變了,這招自己明顯接不下,看著還在苦惱自己雙手的燕南天,小魚兒隻能靠自己了。
看小魚兒明顯沒聽自己的話,還在和那瘋漢糾纏,花無缺心中惱火,跟我走又不會死,隻可能被責罰一下,你說兩句討宮主歡心的話,我再向宮主求情就無事了,現在怎麽成這樣,惱火的花無缺一道劍氣飛往那瘋漢燕南天,將那燕南天擊飛一丈遠。
“燕叔叔,花無缺,我跟你拚了。”小魚兒一看那燕南天飛出去沒動靜了,立馬急了。縱身衝向花無缺,手中拿著一個圓筒,對著花無缺。
“孔雀翎?”花無缺驚疑道,“想不到你真的從唐家堡得到孔雀翎。”從外表看來,孔雀翎是個由純金鑄成、閃閃發光的圓筒,上面有兩道樞紐,按下樞紐,筒裡的暗器便飛射而出,據說這些暗器發出來時,美麗得就像孔雀開屏一樣,輝煌燦爛,然而,就在你被這種驚人的神靈感動得目瞪神迷時,它已經要了你的性命。
“你殺了我燕叔叔,我一定要殺了你。”小魚兒瘋狂的喊道,正要按下機簧,卻聽見一聲悶哼。
“魚兒啊,這次你的對手有點強啊,居然是宗師的劍氣了。”原本昏倒再地的燕南天卻站起來,沒有那震天的豪氣,有著特殊的魅力。
“燕叔叔,你是清醒著嗎?”小魚兒收起孔雀翎,轉身問道。
“哎,我這一時清醒,一時糊塗的毛病什麽時候才能好啊。十二星象的毒確實厲害,先幫你打發掉他再說。”大俠燕南天,摸摸自己的腦袋,看也沒有看原先眾人無可奈何的花無缺,隻是對著小魚兒說話。
“看招,天南一劍。”燕南天大喝一聲,拳頭已經凝聚著劍氣,衝向花無缺。如果剛才的一拳是湖泊,那麽這一招真正的大俠一拳就是大海。
花無缺已經感到自己已經死去,誰知在拳勁臨體的時候卻停滯了。“咦,賢弟?不,你是何人之子?”燕南天收拳負手站定說道。
“在下移花宮花無缺,不知父母何人,前輩不殺之恩,容後再報。”花無缺忍著體內震蕩的氣血回聲答道,看那燕南天沉思。口中說道,“在下先走一步,後會有期。”說完,移花宮輕身術飄然離去。
“燕叔叔,你為什麽不殺了他,他剛才要殺我的,還有移花宮的憐星邀月兩個賤婢。”小魚兒臉上全是不忿,雖是埋怨燕大俠,但沒有絲毫的生氣之意,就好像向大人撒嬌的小孩似的。
“呵呵,說起來,他和你好像還有一些淵源,隻是這事我需要調查一下。好了,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吧。”燕南天大笑一聲,朗聲對小魚兒說道。
“這位是襄陽的楊過,這是郭大俠的女兒郭芙,他是司空摘星,這位是全真丘處機道長,至於這位,他叫王躍。”小魚兒一一介紹眾人給燕南天,眾人行禮。
隻是到王躍這,燕南天微皺下眉頭,對著王躍說道;“不知小兄弟為何身上殺氣如此深重,比之一些積年老魔都要濃厚的殺氣,要不是我看你骨齡十七,還以為你是哪個積年老魔返老還童呢。”眾人一聽忍不住打量著王躍,話說其他人最了解王躍的秋靈素都不知道王躍的底細,只知道王躍十分神秘,動輒血菩提之類的巨寶。
“呵呵,可能是前世的傳承吧,我也不知道為何我身上的殺氣如此濃烈。”王躍摸摸鼻頭,無奈說道。
“既然你有自己的故事,那我也不再說什麽了。小魚兒,這次我去移花宮打探當年到底發生什麽事,你自己小心,我走了。”燕南天也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話音剛完,一個縱跳就不見他的人影。
“我們還是走吧,耽擱這麽長時間,再不出城就來不及了,先到城外的聽雨軒,等喬幫主的支援來。”楊過說道,現在差不多快到下午的五六點,蜀中的時分好像別的地方的三四點。
“走,速度,不用考慮馬力。”小魚兒一看天氣,率先施展輕功開路。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的路,隱隱看到城門,住宅區也像商業區一樣,一路上沒有幾個人,在城門口隻有稀疏的農夫挑著蔬菜,柴火一些城裡每天必須的東西進城。
為了不顯示自己的特殊,王躍也隻能把心中的疑問壓下,馬車和馬的速度不一會就到城門處,城門處的農夫樵夫立馬閃開道路,看那動作熟練的,王躍也會終於知道為什麽出城一路上沒有人了,這就好像美國人遇到搶劫會主動配合一樣,這個世界經常性的武鬥,那些平民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
出了城門大概百多米, 楊過和小魚兒停下來了,只見一個供那些農夫歇腳的小茶寮,坐著一個落魄的中年大漢,喝著渾濁的茶水,渾身上下隻一把刀可以見人。
“長恨刀李宗燦,想不到又遇見你了,還真是巧合啊。”楊過緩緩走向茶寮,小魚兒跟上,兩人坐到一張桌子上,正對這李宗燦。
“不敢,我是專程在這等你們的,《九陰真經》天下武學總綱,我隻是想知道被王重陽這麽評價的是什麽樣的一本秘籍。三招,隻要你們借我三招,我就走,從此不再打《九陰真經》的念頭,若接不到,那就借我一觀真經。”李宗燦坐在板凳上,淡淡的說道,端茶的右手非常的穩,喝茶的時候,茶水沒有一絲的波紋。
楊過想了想,回頭看了一眼探出身的眾人,沉聲答道。“好,就讓我見識一下,斷情七絕的厲害。”說完,楊過解下君子劍的劍鞘,拔出劍走到茶寮外。
楊過將馬匹讓給兩個女人,和小魚兒兩人施展輕功一直到城外,中間奔馳一個時辰以上,本就疲憊不堪,現在又要接長恨刀李宗燦三刀,這讓眾人一陣擔心。要知道如果比拚的話,別說三招,三十招都不在話下,但隻是接招不還手,對於到這種兵之霸者來說,佔盡優勢。
“準備好了嗎?”李宗燦走到場中,沒有急著出招,隻是抽出自己黝黑的刀刃。緩緩說道:“刀名恨鐵,長兩尺六寸,重二十三斤七兩。”
空氣中好像凝聚著一股恨意,李宗燦的刀意沉浸在一種瘋狂的恨中,“接我一刀,刀落情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