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和郭芙的對決,楊過、丘處機、小魚兒都是專心致志的盯著,郭芙的武功自小受到武林中的大宗師指導,本應該對陣程羽輕輕松松獲勝,誰知郭芙繼承了她娘的美貌沒有繼承到智慧,繼承到他爹的木訥沒有繼承她爹的努力。 郭芙的落英神劍掌是一套宗師境界的上乘武功,和程羽使得靈蛇拳法不相上下,但郭芙從小和人切磋,別人知道她是郭靖黃蓉的女兒,下手就輕三分,再加上她本身的武學天賦並不是特別的出眾,和程羽的交手,落敗隻是遲早的事。果然,不過十招,程羽抓住一個破綻,一扇掃向郭芙,扇骨出現一道兵刃滑向郭芙的小腹,郭芙瞬間流血受傷。
“住手,我們認輸。”楊過一聲大叫阻止了郭芙的衝動,起身扶下郭芙,郭芙還在大叫,讓我繼續打,我可以贏的。
小魚兒在一邊靜靜的看著,然後不動聲色的走到王悅身邊。“王兄弟,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落敗,不過我們落敗隻是交出《九陰真經》,但王兄你身懷重寶,恐怕很難脫身。”
“歐,為什麽,我的最後一枚血菩提已經給了秋姑娘,身上再也沒有重寶。不知魚兄何出此言。”王躍不動聲色回答道。
“呵呵,大家都是聰明人,你為何早不給她晚不給她,偏偏在大庭廣眾這麽多高手眼皮底下將最後一枚血菩提給她。再說,這真的是最後一枚嗎?”小魚兒一陣奸笑。
“好了,什麽事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王躍看著秋靈素擔心的眼神,直接對小魚兒開誠布公道。
“不說就不說了,我來分析下。我們這邊隻我和楊過可以保證勝利,其他的丘道長、司空重傷未愈,不能出戰,只剩下你和秋姑娘。”小魚兒又笑了兩聲,“為了能勝利,下一場,你必須出戰,對戰歐陽鋒手下那陳榮,你應該可以贏下他,這樣,我們五局三勝就可以離開了。”
“田忌賽馬嗎?好,正好可以真正測試我的實力。我取把刀來。”王躍本來一直被當成弱者保護,心中就有一股憋屈,正好這陳榮就來當他的磨刀石。
“不用取了,你用這把刀。”旁邊的司空摘星,拿起手邊的刀送給王躍,“你救我性命,雖然小魚兒幫我答應你條件,但總覺得欠你什麽,我這人不喜歡欠人。這把從慕容世家得來的寶刀就送你了。”
王躍也不客氣,抓起刀鞘抽出刀,一道冷意從皮膚傳至全身,一陣激靈,刀長約三尺,刀身晶瑩亮澈,刀柄處兩個小巧篆書“龍雀”鑲嵌。“好刀,我必不辱你。”王躍合上刀鞘,走到場中指著陳榮。
“你的對手是我,我來戰第二場。”王躍盯著陳榮挑釁道,陳榮本來以為沒自己的事,在那開心的看著比武,誰知就莫名被人點名邀戰,看了歐陽鋒一眼,然後抱劍走到場中。
“在下陳榮,請指教。”陳榮對著王躍行一禮道。
“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因為一會你就死了。”王躍冷聲說道,左手一抖,龍雀出鞘,雪亮的刀刃對著陳榮。
哼,你這小子居然如此囂張,讓你看看我的本事,陳榮也不廢話,手中寶劍出鞘,遙遙指向王躍。
這個世界才是真正的屬於我的世界,如此熱血沸騰的戰鬥讓我如癡如狂,王躍的眼睛在常人很難看到的地方慢慢變紅,嗜血的因子充斥全身,全真心法本是道教築基心法,中正平和,但在王躍身上好像瘋了一般。
王躍感覺火在燒,手中龍雀在真氣的催動下,一招直劈砍下。陳榮隻感覺一隻洪荒巨獸撲向自己,本來比王躍高上幾分的實力,一分都沒有發揮出來,隻是呆呆的防禦,手中的劍和王躍的刀死磕,蹦出火花。
王躍沒有絲毫刀法的打法直接打蒙了陳榮,慢慢的陳榮適應了王躍的打法,王躍也慢慢清醒過來。隻是幾秒的拚鬥,陳榮的劍已經全是缺口。王躍知道,再下去自己只會輸,自己一直是在用自己的最短處打敵人的最長處,自身最厲害的不是用刀,而是空手搏殺。刀招限制了自身的實力,所幸那陳榮實力也不強,經驗也不豐富,才會被王躍壓著打。
王躍調整自身的位置,看準一個時機,將手中的龍雀當暗器投擲,一刀破開陳榮的節奏。果然,陳榮看到巨大的龍雀飛來手忙腳亂。王躍趁機近身,雙手纏住陳榮手腕,隔開陳榮的長劍。
直肘衝拳,左肘右拳倒向陳榮懷中。
側身倒錘,翻轉身體,右拳成錘,肋骨寸斷。
靠山近,全身的勢聚集到左肩,輕輕一撞。
隻三招,全真真氣融合著肉身勁氣攻入陳榮體內。陳榮踉蹌後退幾步,坐倒在地,口中血沫不停,指著王躍說不出話。
歐陽鋒一直是閉著的雙眼一陣精光,不看倒地的陳榮反而盯著王躍,口中說道:“不錯、不錯,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這般功夫。剩下的不用比了,我們城外見。”說完,歐陽鋒拿起蛇杖走出客棧,程羽讓兩人駕著陳榮跟在後面,出去的時候惡狠狠的瞪著王躍。
楊過一行打敗歐陽鋒的弟子,顧不得收拾行囊,急忙出城。小魚兒和楊過一個施展輕功在前方探路,一個保護在眾人身側。丘處機和司空摘星兩個傷員躺在後面的馬車上,郭芙和秋靈素兩人分別騎在馬上,王躍則坐在車轅上駕禦著馬車。
悅來客棧是城中最大的客棧,佔據嘉州城最繁華的地段,位於嘉州城最中央的商業區。這個世界不知道處於哪個朝代,經濟遠要比中國古代王朝發達,城池也大了許多。王躍他們匆忙行走了半個時辰,終於走出了空曠的商業區。
不知是什麽人這麽大手筆,中央那塊最大的商業區如若空城。王躍一行人從最中央的悅來客棧一路走來,沒有見到一個行人,四周的店鋪也都是緊閉著門面。死寂一般的寧靜,隻聽見馬蹄和車輪車軸的輕動。突然,空氣中傳來一陣花香,疾步在前的小魚兒眉頭一凝,大喝一聲:“什麽人!出來!”
“呵呵,小魚兒,這幾天不見,你連我這好朋友也認不出了嗎?”。只見屋頂上飄出一個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一手折扇嘩地一下打開,翩翩濁世佳公子。
“花無缺!你來幹什麽,難不成你也要槍九陰真經嗎?難道對移花宮的明玉功和移花接木這般的不自信麽?連你也開始做這等惡毒之事?”小魚兒直視花無缺,冷冷的說道。
“我來這,可不是為了什麽九陰真經。你大鬧唐家堡引得江湖動蕩,我隻不過是奉宮主之命來取你性命罷了。”花無缺臉上掛著些許無奈的表情,顯然這種騙小孩的理由卻是夠煩人的。
“我動蕩江湖?憐星邀月這兩個老處女不知道又是犯了什麽毛病,你居然也信。我看呐,你還是跟著我混,不然,跟著她們那遲早….”
“住口!”花無缺喝聲打斷道,若他再不讓小魚兒閉嘴,天曉得那混蛋魚兒會說出怎樣的話呢。
“雖然兩位宮主這次的命令確實有些不合理,但是放心,我只會將你擒住,到時候自然會在兩位宮主面前替你求情,你絕不用擔心什麽性命之憂。”花無缺恢復神色,淡淡笑道。
“什麽,還要我去見那兩個老巫婆?哈哈,我看那你還是饒了我吧,這樣我寧願去死!”小魚兒大呼小叫著,手卻在背後示意,要楊過他們先走。但是楊過豈肯先行離開,本來小魚兒就是來幫忙的,他怎麽能顧著自己先走,而讓小魚兒一人留下呢。
“花無缺,你一個人就想敵過我們七個人嗎?”楊過大喊道,這時丘處機和司空摘星從馬車裡拉開了簾子,郭芙秋靈素也紛紛亮出了劍刃,王躍則跳下馬車,眯著雙眼冷冷的佇立在那裡。
“想必你就是那君子淑女劍的楊過吧,假如說小龍女來了,你們雙劍合璧之下,那我還有點顧慮。但如果是隻有你一個,卻絕不是我的對手。 ”花無缺看著楊過微笑著搖了搖頭,至於其他人花無缺並沒有放在眼裡。
“哦?是麽,那我倒要領教領教你的高招!”楊過取下腰間的君子劍,左手輕捏劍訣,右臂拉起一招三星追月就攻了過去。
楊過和小龍女一人使全真劍法,一人使玉女劍法。兩人之間情意相合,心意相通,這使得劍招威力大增。而現在小龍女不在此處,唯有楊過獨自應付花無缺,明顯有一些吃力。
花無缺見楊過一招刺了過來,雖說劍招看似很慢,但是花無缺心中明白這隻不過是錯覺。全真劍法前期平平無奇,越練至深則威力越大,所謂前期蓄勢,中期蓄力,後期發威,基本上同階無敵。花無缺看那楊過劍法威力越來越大,硬接隻怕是不妙,於是折扇又一次拍向楊過的劍脊,以明玉功心法催動,彈開了劍鋒。
小魚兒眼看楊過佔不到便宜,手中一招出現一枚石子,咻的一下打向花無缺,想要小小騷擾一番。誰知花無缺看都不看一眼,隨手左拳一撇,石子嘩地散成了粉末。
丘處機看的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小魚兒心中暗驚:“先天宗師!”,笑道:“想不到花無缺你居然到達了宗師境界,怪不得可以如此這般狂傲。”
“廢話少說!”花無缺一面應付楊過的攻勢,一面和小魚兒說著“你跟我走吧,免得連累你的朋友。”花無缺一直處於守勢,並沒有進攻一招。
“哈!想要抓我,你還不夠資格,讓你看看我的底牌吧!燕叔叔!!!有人要殺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