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舞凝視著坐落在四周的老者,他知道倉鼠等一眾元老院的元老要乾些什麽,所以他需要以某位老者為誘餌,實施調虎離山。
貝弗爾沉默不語,內心中似乎在做著決定,正當要站起身之際,血舞望向了他,緩緩的搖了搖頭,他比較貪,不想有人因戰爭而犧牲。
“楚商,如果是你的話,有沒有什麽破局的方法?”血舞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望向殿外的燈火繁華,心中思緒萬千。
“這是死局,犧牲是必然的。”
血舞雙拳緊握,虛數核心懸浮在宮殿上空,羅馬所擁有的神之淚恰好克制虛數核心,若非互換首都,法蘭克所面臨的局面必然更加慘烈。
“衿音,你父親和宇宙能否祝我一臂之力?”
李衿音沉默不語,有數位老者躍躍欲試,站起身來望向血舞,後者搖頭揮手示意坐下,又道:“貝弗爾與楚商,鎮守法蘭克,如若生命垂危,放棄法蘭克即可。”
羅馬軍民一心的凝聚力已然是世界的奇跡,法蘭克在民眾不願離開故土的前提下,更加難以實現搬遷型戰爭,至少從目前的局面來看,法蘭克只有以極限一換一的方式換取勝利。
當然,公子霖起死回生的變數除外。
“臣等能夠理解陛下所思,在下貝弗爾必然死守法蘭克帝國,興德肯特皇朝光輝。”
貝弗爾目光凌厲,身上幾乎遍布毛骨悚然的傷痕,他是唯一一個能夠同時抵禦倉鼠、愛德華、霍爾德爾的王者,步入老年仍是如此。
“……貝弗爾,如果守不住,一定要平安回來。”
血舞注視著楚商,他是從狂人俱樂部中憑借身體素質殺進中位天王的強者,是唯一有可能實施背叛的高層,虛數核心投影出世界版圖,血舞沉默不語,構思著布局。
“陛下,核彈蓄勢待發……”
血舞擺手阻止了言語,思考著局勢。
“這必將是一場慘烈到極致的戰爭,我固然能夠明白,犧牲是無法避免的,但我希望每一個人都能活下來。”
“虛數核心會摘錄每一位犧牲者,羅馬因先皇的疏忽向我們發起戰爭,我們必須親手解決這個禍端,”
遙望著整裝待發的法蘭克軍團和鼓勵著自己的臣民,虛數核心綻放著璀璨的光芒,血舞拍去了肩膀上的灰塵,暗能量聚斂空中的台階引導血舞向羅馬帝國前進。
“全員戒備,法蘭克帝國啟動最高級警戒,儲備並分發食物,開啟最高級防護裝置,開放庇護所以及避難區。”
眾民高呼,在法蘭克的擁戴下,血舞沒有回頭,而是徑直的走向了無邊際的荒野,他要憑借虛數核心和自己的力量推翻羅馬帝國,無冥能夠做到,他自然也有同樣的實力。
“杜倫尼教父,隨時可以刺殺。”
……
羅馬帝國城門。
雲生正在軍團的凝視下帶著靈諾前往荒野,那裡有新的組織,名為“三花聚頂”,空間節點構建,雲生憑借著風的引導快速穿梭。
嗶……
荒野當中是無聲的寂靜,赤鼬之心崩壞出帶有侵蝕性的暗能量,周圍的異生物下意識的逃離,卻被莫名的氛圍嚇到慌不擇路,又或是瑟瑟發抖。
“您好,三花聚頂的領袖。”
雲生歪頭笑了笑,凝視在眼前整裝待發卻又不敢靠近的“三花聚頂”,雖然但是,他還是帶著敬佩的眼神凝視著眼前的領袖。
“您好,新時代的傳奇,
我是葉瀾歸。” “……?”雲生開始打量眼前這位媚眼如絲的女孩,葉瀾歸,羅馬帝國的上任領袖,雲生心中慶幸能和如此的強者搭上溝通的橋梁,這位葉瀾歸,日後必然有合作之處。
“人已經送到了,能夠見到您這位老前輩,實在是我的榮幸,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再見的。”
雲生嘴角上揚,卻讓身後的一些孩子不寒而栗,雲生可是間接催毀了天韻帝國的陰謀家,鬼知道這一笑代表著什麽。
葉瀾歸自然明白,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麽,告辭。”
葉瀾歸一副勝權在握的模樣,高傲的從荒野的頂端注視著羅馬帝國,並沒有理會或者回應雲生。
雲生沉默不語,緩緩後退。
依靠著時空節點穿梭,雲生回到羅馬帝國,葉瀾歸已經在極力掩蓋霸道無比的氣勢,但他仍然能明顯的感覺到赤鼬之心在不斷顫抖。
在前進的瞬間,空間渾然顫動,雲生頓時毛骨悚然,赤鼬之心攪動時空裂縫才讓雲生逃竄出時空的崩壞節點,雲生癱坐在地上,不可思議地凝視著眼前身穿黑袍的島左近。
“證明你的實力,否則我不會允許弱者許逆或者背叛我的命令。”
島左近雙手合十,火焰幾乎凝成實質圍繞在島左近身邊,雲生微微皺眉,這種等級火焰元素已經能嚴重影響到自然生態,從被灰燼覆蓋的地面就能夠看得出來。
城牆之上的羅馬兵團瞳孔一縮,正準備派遣調查兵團前去勘察情況,倉鼠在一旁擺了擺手,能夠製造出如此等級的火元素,除去島左近之外,也就只剩下完整的“赤鼬”能夠做到。
“放心吧,他在處決不穩定因素。”
赤焰的眼眸凝視著雲生,若是細致觀察,“鳳凰”史爾特爾與島左近凝聚的火焰強度平分秋色,在失去骸骨的前提下,雲生必須要拋棄手裡的底牌。
“羅馬需要的是絕對的強者,你是例外,但現在不會再是了。”
島左近身後聚斂出紫色火焰,渾然之間籠罩了雲生,下一瞬間島左近便順著火焰一把抓住雲生,將其狠狠拽進了空間的裂縫當中。
“抵抗,你沒有選擇。”
雲生心臟生疼,赤鼬之心爆發出暗光保護著雲生,星河洛書懸浮在裂縫的上空吸附著火焰元素,島左近瞳孔猩紅,無數團火焰化作人形, 向雲生猙獰的笑著。
雲生有些猶豫的凝視著手中的“幽冥能”,遙望周圍席卷而來的烈焰,雲生沉默不語,碾碎了手中的能量,然後緊閉雙眸。
“已經不再掙扎了嗎?”
島左近張開雙手,裂縫中的咆哮且刺耳,眼見雲生毫無反應,火焰頓時更猖狂肆意的入侵赤鼬之心凝聚的屏障。
忽然之間,狂風渾然湧入空間亂流,暗能量與星河洛書達成溝通,撕裂開巨大的裂縫,“雲生”露出了紫色的瞳孔,眼角帶笑的凝視著島左近。
“這樣的我,能不能讓你葬身於此呢?”
雲生和女帝兩股截然不同的聲音重疊,“雲生”掌心湧現暗能量,最終凝聚出無數柄長劍指向島左近,赤鼬之心聚斂暗能量,形成與空間亂流截然不同的特殊領域。
“暗裔?棋子罷了。”
島左近眼中閃過殺意,混沌鼓出現在手中,雲生頓時心生退意,混沌鼓在空間亂流中召來的共鳴完全就是無差別的精神爆破,島左近必然有著更強的手段保全自己。
“雲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中再度凝聚“幽冥能”,島左近嘴角上揚,暴戾的紫色烈焰渾然殺向“幽冥能”,忽然之間,空間亂流在一刹那停止了流轉。
紫色烈焰忽然停頓,然後逐漸消散。
“好久不見。”
公子霖的靈魂渾然間覆蓋了雲生,島左近臉上的笑容越發凝固,他已經能感覺到四周彌漫而來的死寂氣息,那股氣息太過熟悉,幾乎將他置之於死地,那是公子霖獨有的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