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悄悄上山,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騎在馬上,就算背後背著雙劍,但是嵩山的山道上往來的俠客極多,出入嵩山派的佔了大多數,秦雲一人一馬並不惹眼。
來到嵩山派的山門前。
嵩山派的門內,房屋高低錯落,佔地面積很大,房屋也很精美,顯然有著不俗的財力。
如此恢弘的一片建築群,比華山派的那十多間屋子豪氣多了,秦雲看著前,不禁感慨連連。
“左冷禪把嵩山派經營的真不錯,怪不得華山派劍宗的人也那麽財大氣粗,感情是跟著主子學的……”秦雲在門前下了馬。
守門的嵩山派弟子迎上來,問道:“請問小哥是哪門哪派俠客,來嵩山派有何貴乾?”
秦雲向他們一拱手,大大方方說道:“在下華山派秦雲,求見左掌門。”
那名弟子顯然吃了一驚,沒想到華山派會來人,愣了一愣。說道:“請稍等,我去稟告掌門。”
他急急忙忙跑進山門,朝重重疊疊的屋宇跑去。
秦雲站立在門口,許多人都好奇的盯著這個年輕人看,對他的來意進行揣測。
可惜,任憑他們如何猜測,也絕不會想到秦雲膽子這麽的大。
就在這時,有兩個中年人正在悄悄起身,趁秦雲不注意打算從他身後靠近。
秦雲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不動聲色,卻悄悄做好拔劍的準備,不管這兩個人是誰,只要他們敢發動攻擊,自己就雙劍齊出,正好用他倆來試一試沒怎麽用過的雙手劍法。
“兩位不可!”
剛才守門的嵩山派弟子匆匆回到山門這裡,連忙勸止準備出手的兩個人。
秦雲冷笑一聲,暗暗道一聲遺憾。
那二人顯然是憤憤不平,看向守門的嵩山派弟子,等他的解釋。
“這位秦少俠是左掌門的客人,任何人不得對他無禮,一切事情等他見過左掌門之後再說。”守門的嵩山派弟子說道。
他伸手向門內一擺,做出請的姿勢。
秦雲大大咧咧的在他人的注目中走進嵩山派的山門,跟著剛才那個守門的嵩山派弟子一路向前。
經過了幾個庭院,有幾個嵩山派的弟子正在庭院裡練劍,身旁有師長指點。
見到秦雲到來,那些嵩山派的師長淡淡的看了秦雲一眼,又把目光收回來,似乎對秦雲不太在意。
嵩山派內部屋宇極多,像這樣的庭院也有不少,每一處庭院都有師長在教授弟子。
秦雲一路跟著走過去,嘖嘖稱奇。
“不愧是五嶽劍派裡最強盛的一脈,左冷禪的手筆好大,把嵩山經營的隱隱有超越少林寺的勢頭。”秦雲暗讚道。
他甚至開始尋思,若不是嵩山派的底蘊不夠深厚,遠遠比不上少林寺,只怕在這嵩山之上左冷禪便可以稱尊了。
不過秦雲還是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這些嵩山派的弟子全都是在練習劍法,沒有人修行內功。
以至於嵩山派上上下下看起來熱鬧無比,但始終缺了很重要的一環,那就是內力的練習。
看來那種可以增強內力的丹藥,在嵩山派也多有運用。
嵩山派的大堂內,左冷禪正襟危坐。
秦雲上前見禮,左冷禪臉上似笑非笑,示意請他入座。
秦雲對左冷禪畢恭畢敬,該見禮的時候禮數一點都不缺,儼然把左冷禪當做了尊敬的武林前輩。
而左冷禪也非常和藹,
對秦雲各種關懷,不僅一見面就贈送了一些珍貴的治傷靈藥,還讓秦雲在嵩山派多住幾日,左冷禪要親自指點他的武功劍法。 左冷禪儼然將秦雲當成了華山派的代表,代表嶽不群前來,因此極為重視。
正式的場合之後,左冷禪屏退嵩山派的普通弟子,隻留下十多位握有實權的重要人物,秦雲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即將到來。
“秦師侄突然來到嵩山,這倒是一件我沒有想到的事情,你從洛陽趕到這裡,一路上還算太平嗎?”左冷禪呵呵笑道。
秦雲微微一笑,說道:“太平得很,只是有幾隻老鼠跳出來聒噪,被我殺了,左師伯覺得我做得對嗎?”
左冷禪眉毛一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不說這些,你這次到嵩山有何貴乾?”
秦雲開門見山,說道:“華山派劍宗的人如今把我當成死敵,恨不得殺我而後快,我雖然能把對我圖謀不軌的全部殺掉,但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嵩山的左師伯是武林裡的前輩高人,我前來嵩山便是向你自證清白。”
左冷禪眼睛一亮,臉上的神情立刻便的帶有幾分喜悅。
要知道,武林上的規矩一般來說都屬於習慣成自然的一些規矩,並不像官府的律令條文一樣,有明文規定。
這就導致了武林裡的恩怨情仇常常說不清楚,兩撥人各執一詞,都認為自己有理,殺的天昏地暗。
這時候就需要武林裡極有身份地位的泰鬥級人物出場, 這便叫做主持公道。
而這個主持公道的人,按照當今的武林來說,只能是少林寺的方丈和武當山的道長。
秦雲現在與劍宗有了矛盾,卻前來嵩山找左冷禪主持公道,無異於給了左冷禪一個很大的面子,相當於承認了左冷禪的武林地位相當之高。
“秦師侄果然懂事!”
左冷禪欣喜不已,哈哈笑道:“你是華山派嶽師弟的高徒,特意來請我幫忙,我絕不會置之不理,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詳細調查。”
秦雲淡淡的行了個禮,說道:“華山劍宗成不憂絕不是我毒殺的,劍宗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欺負我,請左師伯為我做主。”
大堂中的嵩山派人士有幾人神色古怪,紛紛心想:欺負你?劍宗的人死了這麽多,你卻安然無恙,究竟是誰欺負誰?
秦雲掃視一圈他們的臉色,笑道:“各位千萬不要憐憫劍宗的人,他們技不如人死了活該,若是我劍法低劣,只怕早就被他們殺了,江湖恩怨,弱肉強食。”
左冷禪大聲命令道:“去把華山劍宗的那幾位大俠請來!”
秦雲心中明白,原來劍宗的重要人物就在嵩山派裡,恐怕是在和左冷禪謀劃一些什麽陰謀。
“左師兄,山陽道人來了!”
還沒等傳令的嵩山派弟子出門,一個白衣飄飄的大胡子道士就火急火燎的進了門,路過秦雲的身邊時,深深看了秦雲一眼。
左冷禪向他一拱手,請他入座,他也不客氣,見禮之後就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正對著秦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