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太子靈前繼位,當初他就是你救回來的。”
“一人獨破三千甲,救國危難武平王。”
“這誇的不就是你嗎?他要是當了皇帝,你這個異姓王那還不得道升天。”
王振山對此沉默不語,那年他還是個小小副將,王城淪陷當時的匯錦王后,將剛誕下公主交給他,這唯一一個皇族血脈並未斷絕,奈何是個公主,王振山也知曉皇帝心中所想,便謊稱是皇子,皇帝也並未拆穿他,想來也是默認了,對此一事王振山從未與人提過。
“陛下只有一位太子,這皇位倒是變不了,唯一的變數現在也死了,北蠻不熟水性,也不會造船攻破天江的概率不大,如果能這麽一直發展下去,北上復國倒是有期望。”
李年說道:“話雖如此但以後的事誰知道?現在可不只北蠻一個敵人咱們西邊的藍安國,原先就是個小國,還得聽咱們的,現在居然派使者來威脅咱們,說不給他們上貢就派兵來攻打,真他娘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王振山早就聽說過這個藍安國,這些年來愈加狂妄,但狂妄歸狂妄,這個小國的實力確實上升的很快,不是泛泛之輩。
“別煩心了,走一步看一步,現如今就是讓皇權穩步交替,避免再出現動蕩最好。”
李年起身說道:“早做準備吧,萬一有哪個家夥還做著皇帝夢,那就不好了。”
王振山說道:“不如在這住一晚吧,三天后我會設下酒宴,為我兒子王異接風洗塵。”
李年來了興趣:“你不就一個兒子麽?怎麽又多了一個?不會是私生子吧?”
“多年前原配夫人生的,只不過與我和離而已,當初咱們和董建英對峙,那人生性狡猾,也是怕他受害,所以才未曾將他接回。”
李年又說道:“那王傲就不是你兒子了?還有王姝寒,看來你對這個兒子都是格外關心呀?”
“對他娘有些愧疚,我還是副將這時候就跟著我吃苦一輩子沒過過好日子,幾年前就駕鶴西去了,現如今叫他接回來也是有個交代吧。”
“也好,反正現在董建英也死了,休息休息,倒也是可以。”
房門大開,是邱瑞走了進來,端著茶和糕點。
王振山說道:“邱瑞,你帶南安王找個房間,南安王要在咱們這住上幾天。”
邱瑞說道:“南安王殿下請跟我來。”
長山院
“嗚嗚,兒子,你們家那個什麽長老?叫王龍的居然叫人給娘趕了出來!”
王傲連看都沒看韓美麗,專心致志,調戲著懷中的小侍女。
這小侍女也聽話,抓起一粒葡萄,剝好皮,就這麽送進王傲的嘴。
韓美麗抓起一個橘子,打了過去:“娘跟你說話呢!還有那個王異你爹又接回來一個私生子,你這世子的位子都不保了!還有心情吃?你給我滾出去!”
小侍女嚇得慌忙走出,王傲開口:“娘,他不過就是一個靈海損壞的廢物,搶我的世子之位,他還不配,到時找個好時機,讓他消失。”
韓美麗是越想越氣,不斷的錘著桌子,“還有兩個月,朝廷就要開始選新一批的侍衛,到時候再讓你爹去說說,讓你在朝廷能有個一席之地。”
“放心吧娘,整個王家能打的過我的也就是我的好妹妹王姝寒, 你我略施小計就能讓她死無全屍,
要不是這些年我爹總護著她,一個舞姬肚子裡爬出來的我早就把她給賣了,還能換不少銀子花?” “就這樣吧,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
一出門,一群下人就圍在身旁,這是每天王傲出行的標配,方才離屋的小侍女也沒走遠,一直在門外等著,一件王傲出來,立馬就撲向懷裡。
“夫人嚇死奴家了~”
王傲狠狠地掐了一下屁股,邪魅一笑到:“乖,本世子今日好好獎賞你。”
“世子,討厭~”
王傲摟著小嬌女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離開。
……
翌日
聽雪院
一把將楚涵推到一邊,起身就開始穿衣服,昨夜喝的確實是太多了,現在是一點記憶也沒有。
看著滿地狼藉王姝寒喊到:“秋燕!秋燕!”
“小姐,我在這。”
環顧四周卻找不到聲音的來源,一個狼狽的身影從床下爬出。
“小姐,我在這。”
王姝寒大驚,趕緊蹲下,可憐巴巴的秋燕大大的黑眼圈著實嚇人。
“楚涵你記得昨夜發生了什麽嗎?”
楚涵眼神迷離搖了搖頭,她隻記得昨夜喝了很多,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王姝寒忽然想起:“秋燕昨夜你去給天疏別院送飯了嗎?”
秋燕咧著個嘴說到:“你昨夜就讓我喝酒,然後我就都不記得了。”
“壞了。”
王姝寒心中頓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