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寒來到天書別院前,房門緊閉,忐忑的心推門而入,只見王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王異!你怎麽了?”
王異清醒過來,昨夜的事情屬實讓他害怕,不僅僅是劇烈的痛感,他說是那黑人真要殺自己,自己也就死翹翹了,見王異清醒過來,王姝寒急忙為她檢查身體,這一查不要緊,發現,早先破損的靈海,現如今居然完好無損,甚至因為天生靈海較為大,因此儲存靈氣的數量,要比旁人多出一倍。
剛剛清醒的王異再次暈了過去,或許是喝完酒躺在地上一夜,王異失去知覺就這麽倒在了王姝寒的懷裡,看著滿地的雞骨頭,還有酒壺,心中大叫道,不好,有人下毒。
王姝寒急忙將王異抱回聽雪院,楚涵和秋燕見王姝寒抱回了活生生一個男人,二人相視一笑。
王姝寒大喊:“秋燕!快去找禦醫!”
秋燕愣了一下,急忙禦劍飛出。
楚涵也上來幫忙,沒一會兒,一個衣衫不整的禦醫,就被拉了過來,可憐的禦醫,剛睡醒就被拎了過來。
“姝寒小姐,老臣來了。”
一看見陳禦醫來了,王姝寒喜出望外。
“陳禦醫,你快幫我看看他,他好像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我來看看。”
老禦醫上前檢查,這裡把把脈,翻開眼皮看了看眼睛,又把嘴掰開聞了聞,這哪裡有一點的中毒跡象?倒像是喝醉了,嘴一張一股酒味,還有一股五香燒雞的氣味,速聽聞王家世子,終日飲酒作樂,混跡青樓,卻沒想到,爛醉成這樣,還混進了自己妹妹的房間,但真是無道啊!
“姝寒小姐,老臣看過了,不過是喝醉酒了而已,我給他開服醒酒湯要,命下人熬出給她服下即可。”
陳太醫開完方子,交給了秋燕,。
“病已看完了,老臣告退。”
青山閣
王震山一大早,就帶著南安王李年,邱瑞,王強,還有一眾手下,用擔子挑著數量龐大的生活用品,來到了天書別院。
大門敞開,眾人頓感疑惑,難不成這剛回來的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走進房間,只有一地雞骨頭,和一個酒壺。
王震山當即派人收拾屋子,他帶著其余人,直接走向聽雪院,王震山這腿腳不方便,走這麽遠路,他的腿已經有些吃不消了,王強見狀,說的:“王爺,要不您就回去吧,少爺那兒有我們足夠了。”
王震山搖搖頭:“過來扶我。”
王震山在王強和邱瑞的攙扶下,走進聽雪院,正巧遇見王姝寒等人送走禦醫。
“你們這是怎麽了?陳太醫你來此是為何呀?”
陳太醫跪地,說道:“啟稟王爺,這是姝寒小姐請我過來,來為王傲少爺看病。”
王姝寒說的:“陳太醫,不是王傲,是王家嫡長子王異。”
“異兒?他怎麽了?快讓我去看看。”
撇開王強,扶著的手,就這麽走進屋內,深厚的靈力,進入到王異體內,瞬間體內的酒精就被清掃而空,王異醒了過來。
一醒來,就看一個白胡子老頭,坐在床邊,環顧四周,這也不是自己的屋子,問道:“敢問閣下是誰?為何在此?”
王震山笑的:“我是誰?我是你爹。”
王異不高了心想看你這老頭,像模像樣的,卻也這樣不著調,連我這後背的便宜都佔。
李年帶著眾人也走了進來,王姝寒拱手說:“爹,
哥哥只是喝醉了酒,並無大礙,況且剛才我為他檢查身體時,發現不知為何?靈海已經修複,” 王震山點點頭:“我也發現了。”
一聽王姝寒叫爹,王異也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老頭真是我爹。
“爹,你真是我爹?”
王震山笑的:“家這玩意兒還能有假?”
眾人哄堂大笑。
李年湊了上來說道:“你爹可是念叨了你一路。”
王異一個翻身滾下了床。
王震山說道:“這位是南安王,李年,也是為父的好友。”
王異單膝跪地說道:“參見李伯伯。”
“大侄子還真客氣,快快請起,快快請起,我這出來的急也沒帶什麽東西,這樣吧!大侄子我現在傳輸告訴下人們,準備好禮物給你送過來。”
王震山說的:“異兒,這位是邱瑞,是府上的女官,金丹境界,你的靈海已經修複,這修行上的事自然也是不能落下,你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可以詢問邱瑞。”
邱瑞,拱手說的:“見過少爺。”
“剩下的下人,都在你的天疏別院裡,日後邱瑞在你有困難的時候都會幫。”
王震山看見了角落裡的你嬌小女子問道:“是楚涵麽?”
楚涵回答的:“王伯伯,是我。”
“這麽大了,剛才我還有點不敢認,沒想到真的是你。”
“王伯伯,我體內的火毒又發作了,這才來北域恐怕又要叨擾多日了。”
“無妨,你住的開心就好,反正姝寒終日在服裡也是閑的無聊,正好你能過來陪她聊聊天。”
“三天后,我會在府上,舉辦宴會,也是為你回家接風洗塵,屆時,為父的好友們都會過來。”
“是父親。”
“該說的都說了,為父就先回去,了,再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就直接問邱瑞。”
說完王震山帶著一群人離開,王異看著站在一旁的邱瑞,心中暗自感歎,這身材,這樣貌,放在地球,絕對是是個絕世美女,現如今卻是自己的仆人。
王異這眼神看的邱瑞十分不悅,奈何與對方少爺的身份,才未出手揍他。
“少爺,不如我們回天樞別院爸,院裡還有很多東西等著我處理,王爺給你送了不少用的東西。”
王異聽過後,表示也好,那就回去吧。
告別妹妹王姝寒,回到天疏別院,一進門,整個屋子都亮堂了不少,家具上的灰塵也都擦乾淨了,天空又下起了大雪,仰頭望去,陰沉沉的天空,很是壓抑,屋內燃氣火爐,王異靠在火爐邊一邊暖手一邊問道:“聽說你會修煉,能教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