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靈境山海》第1卷 4方混戰 第23回 贏阮授業
  晨曦擎珠露,林間撫鶴鳴。贏不疫第二次跑山路的時候山間已經有了晨色,贏阮還是有分寸的,這一次並沒有限定贏不疫的時間,但是贏不疫依然跑的很勤快。雖然比第一次要慢了不少終究還是在一刻鍾內跑了回來,已經累的感覺肺要炸了。

  贏不疫剛要稍微一休息就被贏阮一戒尺抽的精神了起來:“再打一套拳,打完跑著去喊薑飛白,帶著他一起跑過來再休息。”

  贏不疫咽了一口唾沫便耍了起來,剛打兩招又是一戒尺:“用力打,打不出風聲就重打一套。”

  要說戒尺還是好用,贏不疫瞬間用上了力量,拳拳有風聲,這下看上去也有精神頭了。

  贏不疫打完最後一招,一個標準的收拳後筆直站在演武場並看向贏阮。贏阮微微一點頭他瞬間耷拉下來,慢悠悠向房間方向走去。剛走出去一步,“啪”又是一戒尺。三尺都打在贏不疫同一個腚片上,給他疼的齜牙咧嘴的趕忙一路小跑去喊薑飛白。

  一路上越想越氣:“因為你的偷懶,我這一早上兩趟負重上下山、一套拳關鍵還有三戒尺,還叫你?我不把你從床上薅起來就算我輸了。”

  眼看要到了,贏不疫氣鼓鼓地一腳把房門踹開了,一看薑飛白還在呼呼大睡直接把被子一掀。他這一掀被子薑飛白瞬間驚醒,本能出手防禦。還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豈是贏不疫的對手,贏不疫扯著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扔下了床。

  薑飛白氣得不行站起來就罵:“大清早你腦子進水啦?”本來還掐腰準備再罵卻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臉一紅轉身去找衣服了。

  “我腦子進水?我看你腦子讓驢踢了,不光踢了還被踢暈了。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時辰了,我在昆崳城的時候你起的挺早的。怎麽?你上山來是為了偷懶來了嗎?”

  薑飛白支開窗看了看窗外,太陽都稍微有點晃眼了,不由得怒減三分:“怎麽這麽晚了,我從來不起這麽晚。我知道了,昨晚這床鬧蟲子,我一宿沒睡著。這剛睡一小會兒你就來了。”

  “還墨跡,我早早就去了。因為沒叫你起來,不光被師父罵沒責任感還負重上下山,兩趟!還被師父抽了三戒尺。”贏不疫說完想看看薑飛白什麽反應,這不看就算了,看了更生氣。薑飛白不僅沒有表現很內疚反而在笑。

  “我讓你笑!”贏不疫扯著薑飛白的手腕就開始跑,薑飛白左胳膊讓贏不疫拽著,右手還得提褲子,兩條腿還得跟著,別提多狼狽了。

  “別拽了!我先把褲子提上!”

  “沒人稀罕看你!”贏不疫根本不管,就這麽拉著他跑,一會就跑到了演武場。然後贏阮就看到這樣一幕:一個小光頭拉著一個蓬頭垢面沒穿上衣褲子不用手提著就會掉下的小雜毛,嚴如贏阮也不禁哈哈大笑。

  薑飛白生氣地撇開了贏不疫抓著他的手:“贏師父讓您見笑了,這我昨晚確實沒怎麽睡,床上鬧蟲子了,起得晚了非常抱歉。”

  贏不疫還沒聽完就把眼捂住了,他知道贏阮最不喜歡聽理由,這一頓戒尺薑飛白怕是免不了了。結果捂了半天卻只聽見贏阮非常溫和地讓薑飛白先回去換衣裳。

  薑飛白走遠以後贏不疫賊賊兮兮湊到贏阮身邊:“師父,他這麽找理由你不揍他?”他剛說完又是“啪”一戒尺。

  “多管閑事搬弄是非,該打。”

  贏不疫左手捂著左腚原地跳高。

  “人家來山上就算是來練武的那也是客,

我能對客動粗?動動你那個豬腦子吧!把書拿來。”  贏不疫乖乖把殘卷遞了過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又是一尺子。

  “師父啊,徒兒又怎了,這一早上五尺子了。”

  “損壞書籍,該打。”

  贏不疫這才想起來,殘卷的封皮昨晚讓贏墨燒了。可這事關贏墨的秘密,他只能乖乖認錯不敢反駁。

  過了一會薑飛白就打理整齊回來了,贏阮算了算時辰:“現在你倆一起去打假人,再打一會該去吃飯了。吃完飯回來我教你們如何學習技法,打假人一定要賣力,要把筋骨都松活開才能方便學,去吧。”

  贏阮一提到學習技法二人都乾勁十足,在演武場上賣力預熱。大約過了一刻鍾狗子就被贏廣差過來叫他們去早飯。這一頓早飯二人都沒吃多少,生怕吃多了學技法的時候影響發揮,草草吃過並把自己碗筷刷淨之後就早贏阮一步回到演武場。

  贏不疫習慣性順著演武場慢走消化消化食,薑飛白也學著一起走:“你學不學那個技法你想好了嗎?”

  “嗯,想好了,我學。”贏不疫回答得非常肯定。

  “這怎麽突然就想通了呢?昨天還磨磨唧唧猶猶豫豫的。”薑飛白追問道。

  “這個……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賭一把。”贏不疫怕說漏了嘴,只能表現得好像聽從了薑飛白的建議一樣。

  “這就對了,搏一搏,萬一賭對了呢?”

  倆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贏阮也吃完了來到了演武場。看到贏阮來之後二人自覺停下腳步走到贏阮面前乖乖站好。

  贏阮也不多廢話直接開始:“今天我要教你們的東西非常重要,你們一定要仔細聽清楚。但有一個前提,在我沒有告訴你們可以提問之前不管你們有多少問題不準打斷我。聽明白沒有?”

  二人:“聽明白了!”

  贏阮點了點繼續說道:“我簡單帶你們梳理一下幾個基本知識。首先目前我們所知道的法門一共有四個:本域的不動明王;魔域的血戰八方;道域的器道寰宇以及封域的封盡天下。為什麽說我們知道的呢?因為確實存在我們不知道的法門,比如說人皇域的傳承法門。四大域由人皇元陛下的四大將‘極目蒼穹’所組建,所以就誕生了四大法門。而人皇元陛下所構建的法門是什麽樣的無證可考,只知道由繼位人皇陛下單獨傳承。所以我們平時就忽略這一法門而隻說四大法門。法門你們自然明白,就是將內力儲存在丹田中,需要用的時候配合法門口訣調動力量以達到運用法門的目的。可你們一定要記住,無論你們日後修到什麽境界,萬不可動多重法門的心思。丹田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它僅能適應第一次進入其中的力量。當你第一次催動法門口訣,將力量湧入其中的時候就注定了這一生的選擇。古往今來多少天才,用盡多少辦法去嘗試多法門修行,得到的結果只有一種,那就是爆體而亡,上到掌教下至蒼生一視同仁。這些都是你們之前就已經知道的東西,有什麽疑問現在可以提了。”

  “師父,我有疑問。”

  贏阮點點頭同意贏不疫提問。

  “師父,我之前殺鷹的時候沒有找到丹田更沒用過法門為什麽直接用出了不動明王?”

  “你之前確實沒有找打丹田,但是丹田一直能找到你。就是說丹田一直在你體內,你沒有發現它並不代表它不存在。之前你一直練習的就是明王法門,當然會有明王之力湧入丹田。情急之下潛力爆發使用出來的自然也就是不動明王了。還有沒有問題?”

  贏阮現在說的對贏不疫來說是之前的一次整合,但對薑飛白來說都是學了無數遍的知識。薑老板在城裡給薑飛白找的老師實戰能力肯定不如贏阮,但是傳授知識肯定要比贏阮專業一些。

  贏阮見二人沒有新的問題就繼續授業:“法門自然是最重要的,畢竟它是基礎,但是學武之人光有法門可不夠。為了更好的催動法門,各類以法門為基礎的技法就應運而生。簡單來說技法就是法門的靈活運用。法門之力被儲存在丹田之中這你們都知道,技法就是更靈活調動這些力量的方法。法門之於丹田,而技法之於經脈。講到這裡有什麽問題可以提問了。”

  “師父,什麽是經脈?”

  “薑公子,你之前接觸過經脈嗎?”

  “之前有老師講過。”薑飛白聽這些被人說過一萬遍的基礎知識聽得有些走神,幸虧被贏阮拉了回來。

  “那你給不疫解釋一下什麽是經脈。”

  “經脈簡單來說就是人體氣、血運行的通路。”薑飛白解釋到。

  “具體一點。”

  “……贏師父,我就知道這點。”

  其實贏阮早就看出來他聽得不耐煩,想來就是早就知道。但是知道並不代表精通,有些事情總覺得自己會真正要拿出來的時候一問一結巴。

  贏阮一笑解釋到:“薑公子剛才總結的沒有什麽問題,但光知道是通路是不夠的。經與脈是兩種不同的通路,或者說丹田是起點,經是道路,脈是終點。人一共有十二經:手太陰肺經、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陰心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少陽三焦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太陰脾經、足厥陰肝經、足少陰腎經、足陽明胃經、足少陽膽經、足太陽膀胱經。又有八脈:任脈、督脈、衝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我知道你們現在有一百個問題想問,我先解釋完,會給你們提問的機會的。催動法門與技法之後,法門之力從丹田湧出利用技法誘導力量走固定的經脈得出的結果就是技法的表象。給你們舉個例子,這是相對簡單的佛域技法《銅韌訣》,它是走足太陰脾經至陽蹺脈催發而成,它的表象就是這樣。”贏阮一發力,雙臂從小臂到雙拳瞬間金化,而雙腿卻變成了銅的顏色。

  “哇,師父你的功力又精進了!”贏不疫清楚記得贏阮之前就能金化雙拳的。“看來吳姨的丹藥還是有效果的。”贏不疫暗道。

  贏不疫正想著呢,贏阮又是一戒尺:“我讓你看銅誰讓你看胳膊了。”打完贏不疫贏阮繼續說道:“這《銅韌訣》的作用就是讓暫時達不到金化的地方銅化,勉強比肉軀要結實一點。好了現在有問題可以問了。”

  “師父,您剛才說技法的催動需要走經脈,法門是不是就不用了?我都不知道經脈在哪,催動法門之後直接具象在指甲上。”

  “不是這樣的,在你沒有刻意調整丹田之力走向的時候,法門本身就處在一個自然流走的狀態下。但凡練不動明王的人,第一次使用都會具象在右手指甲上,那是因為明王之力出了丹田自行湧向手少陰心經沒有經過脈的催化直接具現。”

  “贏師父,我也有問題想問。”薑飛白見贏不疫好像懂了之後也有問題想問。

  “但講無妨。”

  “丹田本身就不好找,經脈是不是也和丹田一樣需要自己感悟位置。”

  贏阮聽完就給薑飛白投過去一個讚許的眼神:“確實是這樣。”說完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木人,仔細看這小木人是鏤空的:“這是體內經脈分布圖,是歷代前人智慧的結晶。薑公子應該見過,行醫也離不開這個。”

  “……見過是見過,一看畫的雜七雜八的就沒細看。沒有想到這個這麽有用。”

  “沒有別的問題我就繼續講了。 ”贏阮看向二人。

  二人均表示沒有別的問題了,薑飛白問的正好是贏不疫也想一並問的。

  “技法並不是學的越多越好,技法的經脈走向必須非常精準。如果我剛才運《銅韌訣》最後沒有走到陽蹺脈而是走到了別的脈上就會遭到反噬,輕則丹田受損,重則當場殞命。所以簡單的技法往往隻走一到兩個經最後在固定的一個脈上發出。經可以走很多條,但是發出脈只有一個。初學者往往就掌握兩條經與一處脈就可以使用技法了。”

  薑飛白回想起自己在技法堂挑選的幾本技法,想來的確如贏阮所說。這些技法都是走一條或兩條經再由一處脈發出。

  “這些基礎性的東西我都講完了,不疫告訴我你要怎樣選擇技法。”

  “師父,我昨晚想好了,我就學《明王別錄》!”贏不疫非常肯定的回答。

  “不改了?”

  “不改!”

  “如果我告訴你,別的初級技法打開兩條經與一處脈就可以了,而流金斑要周身經脈全打開才能流暢催動你還要學嗎?”

  聽完贏阮的話,贏不疫當場愣在原地。

  “很容易理解啊,如果不是全身經脈流暢通行,你怎麽可能能做到隨意位置自由金化呢?”

  薑飛白好像也瞬間明白了:“我說呢,這流金斑這麽厲害肯定有常人難以答到的苛刻條件,不然怎麽會沒人知道呢?”

  贏不疫深吸了一口氣,想起了對老道尤其是對贏墨的承諾,咬著牙說了一句話:“就學它,再難也不改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