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海率領一大幫人馬圍住了眼前的兩個人,他見眼前倒地的蕭外宗、蔣春榮以及那施琛,便罵道:“蕭外宗這老狐狸,發了財也不告訴本官。這麽一大筆橫財你吞得下嘛,這不,吞不下,噎死了吧。”說完,他有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他繼續說道:“二位好漢,我不管你們是何來路,但這筆寶藏現在已經歸朝廷了,你們還是請離開吧。”
“朝廷?哪個朝廷?準葛爾嗎?”釋聞大師說道。
圖海聽了這話後大吃一驚,忙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嶽先說道:“我們並非這中原武林之人。這要是在前朝的時候呢,這江湖上是還有那麽幾個高手,可現在呢,這江湖勢微,我們就過來看看,順便帶點財寶回去養家。”
圖海聽著嶽先的話,聽出了幾分意思。他冷冷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們不要管我中原之事。你們二位若懸崖勒馬,那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不然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嶽先冷笑道:“你想怎麽不客氣?來一個給我瞧瞧。”
圖海見對方並沒有罷手的意思,便令火銃隊出列將他們圍了起來。圖海說道:“就算你們武功再強,怎敵得過這火銃。”
釋聞大師說道:“火銃是強,但也得看開槍的人強不強。”
圖海一聽大怒,他一聲令下便叫人開槍。但他話音剛落,嶽先與釋聞已從包圍圈飛身而出,只見那釋聞一個龍騰到了圖海馬前,一腳把圖海踢下馬來。
那些火銃手見狀均不敢自作主張。只見那圖海摔下馬後,借勢一個翻身,便站了起來。可他還沒來得及站穩,那釋聞大師的雙手已如白刃般向他斬來。圖海一個後翻,躲開數丈,而後他馬上拔出隨身而帶的柳葉刀朝那大師攻去。可那大師根本沒把他的柳葉刀放在眼裡,還是直直朝圖海而來,等到快靠近刀的時候,他一個俯身,身體一下子到了圖海的腰身。他方想一爪抓碎圖海的腰,卻發現圖海一朝共赴黃泉已然襲來。釋聞大師隻得一個回身躲開。
圖海忙於應對那大師,根本無暇顧及嶽先,他一朝金刀斬佛朝大師攻去。只見那大師,眼看要被擊中時,頓時移步至其側身,他抓住機會,用膝蓋連擊了圖海的腰間十余下。而後,他又騰移至數丈遠。圖海隻覺腰痛難忍,他頓時跪地不起。
那釋聞大師說道:“你若現在離去,我就不殺你了。如果你再執迷不悟,就別怪我送你去見閻羅王了!”
圖海忍著劇痛,說道:“笑話……你連朝廷命官你都想殺,你就不怕被誅殺嗎?”
釋聞大師冷笑道:“看來你還不明白情景,我殺了你,朝廷根本不會知道是誰殺的。”
見那圖海沒有回應,嶽先補充道:“我們如果想殺你們,在場的各位就不會有人見得到明天的太陽。現在,我們不想殺人,隻想帶著財寶離開。如果你們還執迷不悟,那你們就都得死!”
圖海手下的士兵聽到這話後,都有點慌亂起來。其實,不僅僅是他們,連圖海本人也有點害怕起來。但圖海畢竟是百戰余生之人,眼前又有堆積成山的財富,他也不願意輕易地放棄,於是,他說道:“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吧。我這山下已布滿炮兵,如果三柱香內我回不去,炮兵就會把這山頭夷平。”
釋聞大師本想放過那圖海,可圖海卻一再強硬,他終於有些憤怒了。只見他從袖口瞬間飛出一支鏢。那圖海刹那間側身躲開,鏢劃破了他的臉皮。
圖海見對方要置自己於死地,並提刀衝了過去。那大師在圖海出刀瞬間,雙手夾住柳葉刀,一發力,便將那刀折斷。而後,大師一掌加之一拳,分別擊向圖海的胸口及天靈蓋。那圖海被擊中之後彈開數丈之遠,頓時沒了氣。
在場的清兵見了這情況,紛紛驚慌失措。他們普通被打散了的羊群一般,往不同的方向散去。可憐那圖海,本有錦繡前程,卻盯著那財寶不放,到最後連自己的性命都搭了進去。
嶽先看著釋聞大師,冷冷笑道:“大師,你不把剩下的那些人也殺了?”
釋聞大師說道:“多殺一個人,罪惡就多一分。能不殺人,盡量不殺。”
嶽先聽後哈哈大笑,他說道:“這就是羊死了,狼在墳前祭奠一般。你方才已經殺了那麽多人,難道還缺這麽幾個?現在走講起大道理來了?”
釋聞大師說道:“我所殺的,都是奸詐或不良之人,若是尋常之人,我不會隨意殺的。 ”
“你個老和尚還會玩虛的,真是想不到。”
一旁的朱和至與葉三全看熱鬧已看得全身冷汗,他們知道,自己二人絕非那兩個人對手。眼下,蕭外宗、施琛、圖海,這些對天行教有潛在危機的人都已到了另一個世界,為了避開不必要的麻煩,二人便準備瞧瞧離開。
朱和至快馬回到天行教後,樂言等人問他情況如何,他只是跟她說到蕭外宗、圖海等人已經斃命,其他多余的話,他就沒多講了。
另外一方面,被派出去的常寒山也回來複命,他說道:“蕭外宗果然不是東西,他在找到寶藏後,曾飛鴿傳書,讓荊州那幫人直接把沈徽給殺了。如今,教主與沈徽已是陰陽兩隔。”
朱和至聽到這話後十分傷心,他知道沈徽對自己有隔閡,他知道沈徽為了自己犧牲了很多,他也知道沈徽現在對自己愛理不理,可這些誤會這些矛盾,他都想著以後找一個機會跟她好好解釋一番。但這一切的一切,卻隨著沈徽的去世變得那麽遙不可及。見蕭外宗也因大西王寶藏之事已死去,朱和至就算要尋仇,也已沒處可尋了。
為了讓朱怡錚不失去母愛,朱和至讓樂言一並撫養朱怡錚、朱怡銳兩兄弟。而蕭外宗已死這事,朱和至從來沒有跟蕭燕然提起過,免費她知道了後,情緒有所波動。
從此,朱和至不再過問江湖之事,安安心心地打理這天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