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至、朱唯一與朱怡錚父子三人直接往朱怡銳府上去,到了門口,卻發現大門緊閉。朱怡錚見狀,便扶著朱和至翻牆而入。到了朱怡銳府上,那裡的血腥味仍能聞見。現場雖然被打理過,但仍能隱約看見血斑。三人在府上尋找了一番後,卻仍沒有看見朱怡銳。特別是當朱和至見到放在大廳裡的樂言的骨灰盒後,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朱唯一也瞧出了義父心裡的不安,他說道:“義父,要不我和怡錚先四處打探打探,您先回秦府等消息吧。”
朱和至雖然心裡很是不安,但也無可奈何,畢竟自己已失了武功。於是,他說道:“行,你們趕緊去打探打探。我就在府上等消息吧,誰讓我沒了武功,是廢人一個,也幫不上什麽忙。”
朱怡錚聽了這話後心裡甚是心酸,但也沒有再說什麽。事情定下來後,三人便往不同的地方去,三人約定,日落之前要到秦府集合,以交流信息。
朱唯一先是往之前朱怡銳當值的城門口去詢問。到了城門後,他便找到錢貴,問道:“將軍,朱怡銳今天是否有來當值?”
錢貴打量了一番朱唯一,冷冷說道:“沒有沒有,老子正好也要找他呢。你若找到他,跟他說,他現在不是護衛營的大爺了,這當值的事豈是他想來就來,不來就不來?”
朱唯一見那錢貴說話如此不客氣,便猜想到了此前朱怡銳的境遇。看來自己這個弟弟吃了不少苦,朱唯一如是想。
由於朱怡錚在京郊護衛營找過弟弟,於是,他直接從朱怡銳府上出發,往護衛營走去。他到了護衛營便去找那郭聚。那郭聚知道朱怡錚是朱怡銳的哥哥,自然沒有了此前的敵意。當他得知朱怡錚的來意後,他便說道:“朱將軍的護衛營主將之職早就被罷免了,如果他不在府上,那會不會在當值?”
到底是十一路比不上如今的信息時代,這邊朱唯一已經問過城門守將錢貴了,而朱怡錚與郭聚卻全然不知。為了確定朱怡銳是否在城門當值,郭聚和朱怡錚也是往城門口跑去。錢貴這邊是剛支走了朱唯一,便發現朱怡錚與郭聚又過來。錢貴本能地問道:“你們也是來找朱怡銳的?”
郭聚問道:“怎麽?有人來找過他?他不在不在這裡?”
“他今天就沒來過。找他的是個年輕人,上次來找過他的。”錢貴看了一眼朱怡錚後,指了指他,說道,“就是上次和你一起來的。”
朱怡錚一聽便知道那是朱唯一,不過,他對朱唯一的去向不感興趣,而是問道:“他不在這裡,那他會去哪裡呢?”
錢貴說道:“這我倒不知道了,他平時裡跟誰關系密切我也不清楚,你們要不找他家丁問一下吧?”
郭聚罵道:“要不是在他家裡找不到他,我們會來這裡嗎?”
“那我實在是不知道啊。”
郭聚罵道:“朱怡銳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唯一是問!”
“朱怡銳他如此目無綱紀,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郭聚可沒心思聽錢貴在這裡囉唆,他直接拉著朱怡錚說道:“我這就派營裡的弟兄們去查!”
朱怡錚說道:“郭將軍,你私自派兵去尋找一個守城卒,到時候追究起來,罪名就不小了。我們還是再找找吧。”
郭聚說道:“那武正安幾次三番刁難朱將軍,此事是不是與他有關系?”
朱怡錚聽後如夢初醒,他覺得這事必定與武正安有關,於是他想親自去武正安府上一探究竟。為了避免不利於行事,他便跟郭聚說道:“郭將軍,尋找怡銳的事就交給我吧。你就先回軍營裡忙去吧。”
“不用不用,我軍營現在也沒什麽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我想自己潛入武正安的府邸一探究竟,人多了反而不利行事。”
郭聚問道:“什麽?你要潛入武正安的府裡?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萬一怡銳不在武正安府裡,而你又被那武正安捉住,那只會好心辦壞事。”
朱怡錚說道:“沒事,我一個人反而方便行事。”
郭聚聽後小聲嘀咕:“你難道還會懷疑我扯你後腿?也罷,畢竟那武正安不是好惹的……”於是,他便匆匆告別朱怡錚後,往軍營裡回。
朱怡錚見那郭聚走後,便獨自一人往武正安府裡去。由於是大白天,朱怡錚可不敢明目張膽,於是,他悄悄潛入武正安府上後,趁著沒有人的機會,輕身一躍,便躍身於梁上。
此時,武正安正好回到大堂上,跟在他後面的是殷碩。那武正安對殷碩罵道:“老殷啊,你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嗎?眼下這樣的形勢,我天天都睡不著覺,那還怎麽為八阿哥效力?”
殷碩說道:“老武啊,我也盡力了啊,但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如今,那朱怡銳在十三阿哥府上呆著不出來, 我還能帶兵去抄了十三阿哥的府?”
朱怡錚聽到朱怡銳的消息後,心中一怔,好歹弟弟現在沒事,自己回去告訴父親,想來父親會寬心一些。那武正安說道:“你說,現在連龍仗天和虎履地都被那朱怡銳都殺了,現在我們八爺府上還有什麽人能對付他?”
殷碩說道:“早知如此,你又何必當初呢?你若不對那朱怡銳咄咄逼人,又何以至今日?”
武正安說道:“現在已然弄成這種局面了,你就不要說風涼話了。還是趕緊替我想想辦法吧!”
“這件事我實在是愛莫能助,你還是找八阿哥說說吧。”說罷,那殷碩也沒了繼續呆在武正安府上的興致,便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
武正安見殷碩離開後,便自言自語道:“好你個殷老頭,大難臨頭各自飛,真實靠不住!我看,這事還得找八阿哥!”於是,他也起身匆忙離開。
見二人相繼離開後,朱怡錚便找個機會匆匆離開武府。出了武府後,朱怡錚便匆忙往秦府裡趕去。而在回去的路上,他正好碰到了朱唯一,便跟他說道:“怡銳現在在十三阿哥府,我們不用去找他了。他現在呆在十三阿哥府反而更是安全。”
朱唯一聽了後忙問是何故。朱怡錚說道:“此事還是等回到秦府後再說吧,畢竟爹還在那裡等怡銳的消息。”於是,二人便往匆匆忙忙往秦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