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銳可並沒打算就這樣收手,他直接把龍仗天、虎履地二人的頭顱給割了下來。他帶著那二人的頭顱便往武正安的府裡去。到了一處幽靜的圍牆處,他躍牆而入,竟正好碰見武府內的家丁。
那家丁戰戰兢兢地問道:“你是什麽人?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朱怡銳冷冷笑道:“我是閻羅王,取你狗命來了!”說罷,他便從袖中擲出飛鏢。那家丁中了飛鏢後就立馬斷了氣。
朱怡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家丁拖到花園內,然後將那盛有龍仗天、虎履地的頭顱的盒子丟在那家丁身旁後,便翻牆而走。
等到下半夜,又一個巡邏的家丁看到園內的情景後,嚇得雙腿發軟。他直接跑到武正安的房前拍著房門。已經入睡了的武正安被這陣敲門聲弄得心煩氣躁,他罵道:“什麽事?明天再說不行麽?”
那家丁顫抖著聲音說道:“老……老爺……小德順被被忍殺了……”
“什麽?”武正安聽到後立即起了身,他披了件外套後便出了門,說道,“怎麽回事?”
那家丁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小德順的屍體還在後花園呢……”
武正安聽後立即往後花園走去。只見那小德順橫屍在後花園,胸口像是被某種利器所傷。而那小德順的旁邊竟還有一個盒子。於是,他便讓家丁打開那盒子一探究竟。
等到盒子打開來之後,大家都嚇得尖叫了起來。武正安清楚地看到,這是那龍仗天和虎履地的頭顱!這一定是朱怡銳乾的,想不到他竟然把八阿哥手下最厲害的高手都給殺了,現在還把二人的頭顱扔到這裡來示威,真是奇恥大辱。
那家丁說道:“老爺……咱們報官吧……”
“報個屁官!我不就是官麽?”武正安說道,“好你個朱怡銳,想跟我玩陰的是吧?老子奉陪到底!”說罷,他便連忙穿好衣服往八阿哥府上去。
此時的八阿哥也已經就寢,但聽說武正安深夜來訪後,便連忙起了身去見他。武正安見八阿哥來了後,便說道:“八爺,大事不好了!龍仗天和虎履地被人殺了!”
“什麽?”八阿哥簡直不敢相信,“還有誰功夫比他們兩個更高?”
武正安說道:“是……是朱怡銳乾的……”
“你有沒有搞錯?上次龍仗天和虎履地刺殺朱怡銳,朱怡銳都是狼狽逃走。今天你跟我說朱怡銳把他們兩個殺了?你叫我怎麽相信?”
武正安說道:“我也不信啊,可我讓龍仗天和虎履地二人去殺朱怡銳,沒成想就這樣了。”
“什麽?你讓他們兩個去殺朱怡銳幹什麽?”
“那朱怡銳竟然奸殺我愛妾,又羞辱於我。我實在氣不過,所以就想讓那兩兄弟去結果了他……”
八阿哥聽完後罵道:“你怎麽不事先告訴我?好啊,你翅膀硬了是不?你不知道龍仗天和虎履地還有大事要辦的嗎?現在全都給你攪黃了!混帳!”
武正安聽了後低下了頭,任憑八阿哥訓斥。八阿哥十分無奈,他想不到武正安竟在小事上糾纏不清,害得他事情辦不成。他起了身,說道:“那就這樣吧,你馬上帶一隊人馬去朱怡銳府上,就說有人揭發他謀財害命,要他跟我們去查案。”
“我去的話朱怡銳不得殺了我……”
八阿哥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他沉默了許久,說道:“那就這樣吧,殷碩這家夥有一陣子沒乾事了,你讓他帶著人去。記住,馬上!最好是能在大獄裡直接把他給做了!要不然的話,你的事情我也兜不住!”
武正安聽了後連連點頭,馬上就跑出去找殷碩。殷碩接到命令後,猶豫了許久,在武正安的再三催促下,他起了身,帶了一隊人馬往朱怡銳那裡去。
其實,朱怡銳根本沒往府裡回,他一直在盯著武正安的動向,所以,殷碩這一隊人馬出發後,他便知道是要幹什麽。朱怡銳直接在殷碩等人必經之路上攔住了他,對他說道:“殷大哥,你帶著這麽多人是要找我的吧?”
殷碩看了看朱怡銳,想起當初自己帶著眼前的年輕人往京城回,又把他推薦給八阿哥。沒想到,到了今天,事情竟發展到這地步。見朱怡銳開門見山,他也不回避,說道:“是啊。是說有人揭發你殺人,要你陪我們回去一趟。”
朱怡銳笑著說道:“那是他武正安派刺客殺我未遂,反而被我給反殺了。如今,他們暗得不行,就準備來明的了?”
殷碩聽了後沉默了許久,他說道:“怡銳,你走吧。京城不適合你呆……”
朱怡銳笑著說道:“殷大哥,憑什麽他武正安呆得了我就呆不了?我非但要呆,而且還要光明正大地呆!”說罷, 他便昂首闊步地離開了。殷碩一行人竟不敢在朱怡銳面前動彈。而朱怡銳哪裡都不去,而是直接去了十三阿哥府。
等殷碩回來以後,武正安焦急地問道:“怎麽樣了?”
殷碩說道:“人不在自己府上,而是在十三阿哥府上。”
武正安聽了這話後,癱坐在椅子上,念叨著:“這下是徹底完了……徹底撕破臉了……”
“你好端端地惹他幹嘛?你不知道這個人武功高強嗎?”
武正安聽了後並沒有再說其他,只是,他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安。
由於之前一天,朱和至早早就睡下了。等到第二天,他見到朱怡錚後,便問道:“怡銳怎麽說?他是不是同意帶著他娘的骨灰一同回去?”
朱怡錚聽到這話後不敢回答,他深怕父親知道了昨天的事,可父親已然問起,他又不可能不知道。於是,他說道:“怡銳……怡銳沒同意……昨兒有刺客刺殺怡銳。打鬥的時候……不小心把……把姨娘的骨灰給打落了……”
“什麽?有刺客!怡銳沒受傷吧?”
“怡銳還好,只是那骨灰……”
朱和至聽了後直歎氣,他說道:“這都是命啊!”說罷,他連早飯都來不及吃,直直往朱怡銳府上走去。朱怡錚與朱唯一生怕朱和至會弄出什麽事來,便跟在他後面一同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