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銳到了樂家莊後,那樂宣見到孫子後,簡直愛不釋手。他為了照顧好外孫,根本沒讓他習武,而是整日裡好吃好喝的供著,這麽一個外孫,他生怕含在嘴裡化了。就這樣,朱怡銳虛度了兩年光陰,還養成了一個富家公子的性格。葉三全對這事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本來打算押寶在朱唯一身上,他日後成了教主,那自己吃穿不愁,在教內又是德高望重。可如今,朱和至和樂言的安排他又不得不跟朱怡銳這麽一個富家公子小哥兒綁在一塊。葉三全深知朱怡銳若想他日在教內有所建樹,繼續過這樣的日子是不行的,必須扶持黨眾或練就一身過硬的武功才行。
於是,有一天,他找到朱怡銳說道:“二公子,我們現在身在杭州,我教的王沁堂主也在此地,我們應多去走動走動才是。”
“我為什麽要去找她?她走她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朱怡銳說道,“就算要走動,也應是她來我這裡才是。”
“話可不能這麽說。你若想日後能繼承你父親的教主之位,應該多與底下的人有聯絡才是,如此他們才能擁戴你。在天行教辦事,就跟在朝廷做事是一樣的,你有能力固然重要,可你的為人處事更重要。”
朱怡銳聽了雖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勉強答應:“好吧。葉叔叔,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聽你的。”
於是乎,葉三全帶著朱怡銳到了王沁府上。王沁對這兩位不速之客的到來感到十分驚訝,她不知這二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葉三全見對方有所顧忌,便說道:“二公子跟我說,他來杭州這麽久了,都沒有拜訪您這位前輩,他深感愧疚。今日,他特地帶上我,說要來拜訪拜訪您。王堂主為天行教幹了這麽多年,勞苦功高,二公子作為後生晚輩的,日後有機會還想向您討教討教。”
王沁聽了葉三全這話後將信將疑地看著朱怡銳。那朱怡銳見狀便笑著說道:“王姑姑,葉叔叔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我不善言辭,怕有什麽地方說錯了,所以才讓葉叔叔替我說的。”
“哦。為天行教辦事,是我應該做的。當年我受韓江陵韓教主恩惠,幸蒙入教,現在天行教又在朱教主的治理下蒸蒸日上,你們應該多向朱教主討教才是。”
葉三全說道:“朱教主有朱教主的長處,王堂主也有王堂主的長處。俗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我們向您學習,肯定是對的。”
葉三全這番恭維的話聽的王沁心花怒放,而後自然是盛情款待了他們。回去後,朱怡銳一臉不解地問葉三全:“葉叔叔,這王沁就區區一個堂主,武功也不高,你為何這麽低聲下氣,還要我屈尊拜訪她?”
“在天行教辦事,你寧可低三下四,也不能樹敵。這些人你多交流多認識,指不定哪天你就用到了。”葉三全說道,“我這忙前忙後的,可都是為了你。他年你若當了教主,可不能忘記你葉叔叔。”
“那是自然。對了,我聽王姑姑說天行教的前教主叫韓江陵?那為何這教主會傳到我爹爹手上?”
“你有所不知。這韓江陵和再前一任的教主田汝芳,均是因為沒有子嗣,這才傳外人的。田汝芳是再前一任教主郭定天的女婿,郭定天又是再再前一任教主郭胤昌的兒子。我算看出來了,這教主除非是沒有子嗣或者子嗣實在不能服眾,否則這位置是不外傳的。”葉三全說道,“可你爹呢,現在有義子朱唯一、你哥哥朱怡錚和你三個孩子,將來你們三個都有可能。更何況,論武學,朱唯一在你們三個人中最有優勢,又最年長,他的可能性最大。我得早些為你謀劃謀劃這些事。”
朱怡銳聽了後不屑一顧地說道:“他們有我和我爹親麽?我是我爹唯一的嫡子,他們算個屁!”
“我的小祖宗,這可不是傳皇位,嫡庶沒那麽重要。天行教是武林門派,更多的是靠武功。你現在武功不如朱唯一,我得先幫你與其他堂堂主聯絡聯絡感情。”
朱怡銳這回算是聽進去了,說道:“那要有勞葉叔叔了。”
“你自己也要勤練武功才是,你武功都荒廢了兩年多了,將來怎麽能服人?”
“明白了,從明天起,我會好好練功的。爹爹在臨走的時候,跟我說過,如果我想習武,他會派武師過來教我的。”
葉三全歎了口氣,說道:“我現在盡量先幫你把外圍打通了,你外有樂家莊支持,裡面再搞定幾個堂主,那樣,你的底氣也就有了。”
於是乎,朱怡銳從十多歲開始就有了他日繼承父親教主之位的想法。第二日,他便要他的外公教他樂家莊的武功。
樂宣見外孫一反常態,便好奇地問道:“銳兒,你怎麽突然想學起武功來了?日後覺得日子過得太悶了嗎?”
朱怡銳說道:“外公,將來我長大了,入了江湖,必須要有一身武藝才行。要不然,那豈不人人可欺?”
樂宣聽了後大為讚賞:“好!不愧是我的外孫,有志向!不過,你學武應該跟你爹學才是,他的功夫可比我好多了。”
“各家武學都有所長,我學得功夫越多,這樣才能集各家所昌為己所用。爹爹的武功固然好,但遠水救不了近火。外公,我這麽很想學功夫,你就教教我吧……”說罷,朱怡銳便向那樂宣撒嬌。
樂宣哪受得住寶貝外孫的撒嬌,忙一口答應下來。這朱怡銳雖說養了一身富家公子的脾氣,但一說要練武就絕不含糊,馬上認認真真地跟著樂宣學了起來。
這事讓葉三全知道了,他雖然頗感欣慰,但又知道,以樂家莊的武學來作為跟朱唯一比拚的資本,那是遠遠不夠的。因此,他又私底下派人重金去武林廣請名是,同時又派人去打探哪裡有世外隱居的高手,就像當初得李定國一般。
自從與葉三全對完話後,朱怡歲對朱唯一與朱怡錚又有了不一樣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