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朱唯一任了這個副教主以來,他的事漸漸地多了起來,陪著蕭燕然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蕭燕然察覺出了這一點,明顯感到了失落。一日,她找到朱唯一,沒有好臉色地說道:“朱教主,你好威風!當了這副教主後,就把姐姐給忘一邊了?”
“燕然姐姐,我實在是有很多事要無奈。一天也就這麽點時間,這陪你的時間少了也是正常的呀。”朱唯一說道。
“我可不吃這一套。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嫌你姐姐煩了?不想理你姐姐了?”
“絕對沒有的事,你又聽誰瞎說的?”
“沒有聽誰瞎說,這是我自個兒琢磨出來的。當初,你義父也是一開始陪著我,可到了後來,陪我的時間慢慢變少。到最後,他自己成了家生了子,然後剩我一個人孤苦伶仃。”說罷,蕭燕然便愁上心頭。
朱唯一見伊人愁眉,便有些觸動,他安慰道:“等我忙過這一陣子後,我再來陪你好嗎?”
“不好!就要現在!”
朱唯一被逼得沒辦法,便打算放下手中的事,陪她一起出去。這時,一旁的葉三全小聲說道:“賢侄,她就這樣的性格,永遠都長不大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了。”
朱唯一說道:“當然不可以。在我小的時候,如果沒有義父和燕然姐姐,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有多淒慘。如今,她需要任陪,我應盡量滿足她才是!”說罷,他便帶著蕭燕然離去。
葉三全看著這兩人離去的背影,不斷搖頭歎氣,嘴裡嘟噥著:“孽緣啊……孽緣啊……蕭外宗的兩個女兒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朱和至也聽說了這一情況,便找樂言商量道:“唯一這孩子,天天和燕兒呆在一起,我怕日子久了,會出什麽亂子來。他現在可是有大好的前途,可不能因為這事引起大家的不服。”
“要不是燕然她有些不正常,我倒隨他們去了。”樂言說道。
“什麽?他們差了十二三歲,你不在意這個?”
“年齡固然是個問題,但也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如果他們兩個在一起了,那唯一還要像照顧小孩子一樣照顧她,這樣也就罷了,這蕭燕然萬一出什麽亂子那還得了。”
朱和至聽了後,無奈地說道:“隨你怎麽說吧,反正你也是不同意的。那你有沒有好的辦法?”
樂言說道:“唯一今年十七歲了,給他找一個新娘子,早是早了點,不過也不是不可以。要不,我們就留意一下哪裡有合適的人家,給他撮合撮合。”
“這樣也好。等到唯一成了家後,他就知道要和燕兒保持距離了。”
於是,夫妻二人商量好了之後,便去物色哪裡有合適的人家了。他們物色來物色去,覺得太武教諸鹿鵬的女兒非常合適。這諸鹿鵬乃前武林盟主,又是太武教教主,天行教如果能與他們聯姻起來,那可就是強強聯手了。
於是,朱和至便親自跑到福州去找那諸鹿鵬。諸鹿鵬對朱和至的突然來訪感到十分意外,他問道:“和至老弟,你新任武林盟主,怎麽會有空來我這裡?”
朱和至說道:“在下剛剛任職,對有些事務還不大了解。諸兄閱歷豐富,又任了十幾年的武林盟主,還望不吝賜教。”
“哪裡的話,你若有需求,我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於是,諸鹿鵬攜手朱和至到了太武教的大堂。二人坐下來之後,就武林之事一番探討,交談甚歡。
談到一半時,朱和至不禁歎了一口氣。諸鹿鵬見他似有心事,便問是何故。
朱和至說道:“我有一義子喚做朱唯一,不知諸兄是否聽過?”
諸鹿鵬說道:“我知道啊。就是那日武林大會之時,現在你旁邊的那個少年。那日,不是蕭外宗的女兒千裡迢迢趕過來找他嗎?這真的是郎情妾意,哈哈哈……”
朱和至說道:“我那孩兒也已到了十七歲的年紀,雖說談婚論嫁還有點小,但也可以了。我聽說諸兄您的小女兒也已十六歲,這兩人的年紀相仿,若是他倆能結為姻緣,貴我兩教強強聯手,那在江湖上豈不是一段佳話?”
諸鹿鵬聽了這話後,皺起了眉頭,他說道:“你那義子的確是一表人才,不過我們兩個現在討論這事,有點早了吧?況且,我看那蕭外宗的女兒對他很是在意,若我的女兒與你的義子結為夫妻,那置蕭外宗的女兒於何地?”
朱和至說道:“那蕭燕然隻當他是弟弟,絕無半點兒女之情。”
“我看還是這樣吧。要不等再過個兩年,等我那小女兒十八歲了,我們再討論這事如何?現在說這事,真的還是太小啦。我這個做爹爹, 也舍不得女兒這麽早嫁。”
朱和至見諸鹿鵬是這態度,也就不再勉強。於是,他改口說道:“既然諸兄覺得小女還小,那這事就以後再提吧。”於是,二人改口說其他的事兒了。等二人聊完後,朱和至又上馬匆匆而歸。
諸鹿鵬看著朱和至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說道:“哎,這朱唯一倒的確是個人才。可他待蕭燕然如此之好,誰家女兒嫁過去都只怕會吃虧……真是可惜咯……”
在天行教等待朱和至歸來的樂言看到丈夫板著臉回來,便已知道了情況。朱和至剛下馬,樂言便說道:“我這邊又給唯一物色了一個人選,那個秦嶺汪稷的孫女,十七歲了。汪稷雖說是小門小派,但在秦嶺地區也有不小勢力。”
“我這都還沒說太武教的情況,你怎麽就知道啦?”
“你不都寫在臉上了嗎?”樂言說道。
“好好好,但是你容我歇息兩日再去吧。不然,這一下子跑遍大江南北的,可是要累死人的。”朱和至說道。
樂言聽後笑道:“做父母的哪有不替孩子操心的,你要在這多呆一日,唯一和燕然的感情就越深一日,你自己看著辦吧。”
朱和至聽後歎了口氣,說道:“好吧,那我就在這裡呆一日。總得讓人歇歇吧……”
樂言聽了後說道:“好好好,聽你的。”說罷,二人便入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