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軍打敗明軍之後,年羹堯心情自然是大好。可手下的將士們卻沒能找到朱怡錚與朱唯一等人,這讓他惱怒不已。在宮中的雍正聽了這一消息後,也是喜憂參半。這一來是西南戰事已然平定,朝廷可以得到安歇,也有精力對付東南沿海倭寇的戰亂;二來,這次帶頭造反的朱怡錚和朱唯一還沒有捉拿歸案,這可是個隱患。
朱怡錚與朱唯一一路往雲貴跑去,由於二人身懷武功,所以都往山路上走。二人一路上沒有太多的話,畢竟秦若瀟與蕭燕然的死讓二人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他們打算在雲貴躲一陣子,等風聲過了之後再準備報仇血恨。
再那武野次郎與朱怡銳,他們雖遠在東南,卻對四川的戰事也有所耳聞。他們得知那清軍已然攻破成都,朱唯一與朱怡錚二人生死未卜,想來也已死於亂軍之鄭這段時間下來,清軍很多部隊往沿海集結,看來他們是要對自己下手了。
他們感覺這樣下去無異於坐以待斃,不是個辦法,於是,他們果斷棄船上岸,打算在江湖裡四處遊走。
二人走到湖廣之後,便遇到一路清軍,那將領見武野次郎一行人有些奇怪,便忍不住喊話他們,要他們停下來問話。不過,武野次郎和朱怡銳等人佯裝沒有聽見,反而是快步疾走。那清軍見了這情況後便拔刀圍了上來。
那帶頭的將領罵道:“喊你們回話,你們聾了嗎?”見武野次郎等人凶神惡煞,那帶頭的又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武野次郎冷冷道:“我們是催命鬼,本來不想拿你們性命的。既然你們非要攔著我們,那我們就索你們的命吧!”
那群清兵聽了後大驚,不由分便舉著刀砍向武野次郎等人。可這群清兵怎會是武野次郎他們的對手,沒有幾下的功夫便被殺個片甲不留。武野次郎看到那遍地躺著的清軍,輕聲嘀咕道:“朱怡錚就被這些貨色所擊敗的?那跟在他周圍的都是些什麽人……”
此時的年羹堯大軍正在整頓兵馬,他收到消息武野次郎等人在湖廣出現,於是,立功心切的他即刻命將士們往湖廣地區進軍。
武野次郎等讓瑟沒多久,那年羹堯的大軍便又一次如烏雲壓境一般到了他們跟前。自認為見多識廣的武野次郎第一次看見如此多的清兵,他心裡也慌了神。年羹堯穩坐軍中帳,看著眼前這一股倭寇,把他們圍在了山鄭
年羹堯可不講什麽仁義禮智信,他下令炮兵對山上就是一頓猛轟。他讓士兵把那些炮彈有多少用多少,恨不得把這座山夷平。武野次郎和朱怡銳等人在這山上呆了半之後,手底下的兄弟損傷不少。
臨近中午的時候,年羹堯看這裡已然轟得差不多,便再令弓弩手靠近山腳,對著前方便是一陣箭雨。在一陣箭雨之後,年羹堯便會派新兵縮包圍圈。就這樣,清兵幾乎佔滿了整座山。武野次郎與朱怡銳等人在清軍的步步緊逼之下不斷往山上退。直到最後無路可退。
年羹堯看著眼前的這百來個人,一聲令下,所有士兵便圍了上來。武野次郎這才感受到了朱怡錚之前的那種絕望。雖武野次郎與朱怡銳武功高強,卻也抵不過源源不斷的清軍。他們堅持了幾個時辰之後,終因體力不支而被俘虜。
士兵們把武野次郎與朱怡銳押到年羹堯跟前後,年羹堯淡淡地道:“我就東南沿海那群將領都是廢物,就區區幾個蟊賊都搞不定。我還以為這群蟊賊長著翅膀呢,一看也就平平無奇嘛。”
武野次郎冷冷笑道:“你仗著人多,欺負我們幾個,算什麽英雄。有本事的話,你就跟我來個單打獨鬥!”
年羹堯聽到這話後哈哈大笑,他走到武野次郎跟前,一腳踢翻武野次郎。然後再把自己的腳踩在武野次郎臉上,並冷冷地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也配跟我談條件?”接著,他又轉身狠狠揍了朱怡銳一番並罵道,“你個畜生,放著大清子民不做,硬要跟著東洋人做傷害理的事!”一頓拳腳之後,年羹堯便讓手下押著他們往京城裡回。
年羹堯沒有活捉了朱怡錚與朱唯一,反而是武野次郎和朱怡銳,這讓雍正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年羹堯到底是解決了雍正的心頭之患,他心情還是一片大好。至於武野次郎與朱怡銳, 雍正才沒有心思研究如何處理他們,他直接下令將二人凌遲處死。武野次郎與朱怡銳好歹也是江湖好手,沒想到最好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雍正的煩心事解決了之後,江湖倒也真消停了很多。如今的江湖已不比當年,沒有行教,沒有太武教,只有一群泛泛之輩在江湖裡混著。
朱唯一與朱怡錚為了避難,甚至逃到了緬甸。二人改名易姓,在外面苟且偷生,隻為他年去報仇雪恨。
就這樣,過了五年之後,他們便準備重入中原。此時的中原已非昔日的中原了,沿途他們也聽了武野次郎與朱怡銳被年羹堯緝拿之後,雍正便下令將二人凌遲處死。而那屢屢建功的年羹堯也因權勢過大,引得雍正皇帝猜忌,最終難逃一死。
二人自廣東入境,往福建方向去。此時的太武教已全然覆滅,也沒有什麽武林盟主不盟主的,江湖上一片混亂。這可是朝廷最樂意見到的事情,若是江湖各大門派統一起來,這便會引得朝廷注意。二人很是低調,一路上也沒有聲張。但是,在江湖上卻一直留有他們的傳,有貼近實際的,也有豪不沾邊的。朱怡錚心有些倦意,已經不想卷入這江湖之中,他對朱唯一道:“我們既然重去中原,那就把若瀟和燕然的墳塚遷回蘄州吧。在那裡他們也好有個照應。”
朱唯一道:“也好,她們呆在那邊這麽久了,難免會有些寂寞。在蘄州,大家都在那裡,也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