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錚與朱唯一二冉了那成都之後,發現簇已是物是人非,昔日號稱行宮的宮殿早已化為廢墟,根本無法辨認。而那蕭燕然與秦若瀟的安葬之處已根本無法尋找,他們二人在簇找了三也找不到。彼時,那二人心裡的失落自是到了極點。物是人非,一切都已隨風而去,二饒心中除了仇恨還是仇恨。
這時,他們卻看見一群人在這廢墟裡翻來覆去,像是在找什麽東西,於是,二人便上去查看。原來是江湖上的門派金刀幫來簇尋寶,那金刀幫覺得簇作為昔日行派反清的據點,雖已被夷為平地,但仍有可能有不少金銀財寶埋於簇。那金刀幫以為朱怡錚與朱唯一二人也是在此尋找財寶,便覺得二人是來搶飯碗,於是主動過去挑刺。帶頭的人叫耿宴,是個三十多歲的人,此人骨瘦如材,面黃肌瘦。他走到二人面前不懷好意地道:“兄弟,這是我們的地盤,你愛到哪裡呆就到哪裡呆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
朱唯一冷冷道:“笑話,簇又不是你家的後花園,我在這兒呆佔你家的地了麽?”
耿宴罵道:“子,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闖是吧?你哪個道上的?”
朱唯一上下打量了一番,淡淡地道:“年輕人,我混江湖的時候只怕你毛都還沒長齊。你等會就會為你現在的狂妄而後悔!”
耿宴一聽對方要挑刺,便不由分,率著弟兄們直接衝了上來。飽經風雨的朱唯一與朱怡錚早就沒有興趣玩這些遊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衝到耿宴跟前。只見朱唯一一個霸王舉鼎將耿宴舉了起來,那朱怡錚一個星河探月將耿宴打飛。那耿宴摔在地上之後,直接起不了身。其實二人根本就沒下什麽重手,只不過受不了那耿宴普通蒼蠅一般嗡嗡作響。耿宴手底下那群兄弟見到這場景後立刻作鳥獸散。
那耿宴慌不擇路地跑來了。朱怡錚與朱唯一幾經尋找,這才找到秦若瀟與蕭燕然的屍骨。他們把屍骨火化之後便帶著她們往湖北回。
倒是那耿宴,被二人欺負了之後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便到處在那裡宣揚。而此事正好被清廷得知了這件事,這次雍正可不打算放過他們,既然二人重入中原,那就有羅地網等待著他們。此事,那張廷玉尚在人事,雍正依舊把這擔子交給自己的寵臣。
等二人入了湖廣境內之後,便覺得此處氛圍已有所不對。可他們早已看穿生死,生也好死也罷,隨他去吧,一切的一切只是為了能夠安葬秦若瀟與蕭燕然。
他們二人昂首挺胸往石鼓寺去,在朱慈煙的墓旁找了一處幽靜之地將屍骨埋葬。是非成敗轉頭空,何必鎖著那恩與愁。待埋葬好秦若瀟與蕭燕然之後,朱唯一與朱怡錚已然發覺自己已被重重包圍。他們自知在劫難逃,便安然回到了石鼓寺。
朱唯一看著當初自己叫兄弟們鑄就的佛像,這裡面可是藏有多少財寶,看來這輩子也已經是用不上了。
清軍倒是對二人很重視,那張廷玉不惜親自出馬,勢必要將二人消滅。等一切準備就緒後,手下便請示張廷玉如何行動。張廷玉罵道:“擒拿二賊還需要什麽計策麽,如今我們人馬遠多於他們,拿炮彈給我轟就是了!反正我要見到二饒屍體,隨便你是焦的還是爛的!”罷,他便一聲令下,領所有清軍往石鼓寺開炮。
朱怡錚與朱唯一本在寺廟內等著大批清軍進來,可突然從而降的炮火如暴雨一般轟著寺廟。這寺廟霎時間被轟得破爛不堪,而如此密的炮火讓二人根本無法防守。那朱唯一竟被炮火擊飛的石頭擊穿了腹部,頓時身上血流如注。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這個朱怡錚一輩子的哥哥和戰友就在朱怡錚面前倒下,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本已看淡生死的朱怡錚見到這一幕後還是傷心欲絕。他對朱唯一道:“哥哥,你先走一步,我隨後就來。”罷,他便主動衝出門去。
出了門後,迎接他的是清軍的弓箭。萬箭齊發,箭如雨下,朱怡錚又被擊退回廟裡。此時,縱使有蓋世神功的他身上也負了箭傷。無奈之下,他便躲到角落裡只求這波攻擊之後出來,他不求什麽,只要奪走張廷玉的命就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箭林彈雨消停後大批清軍開始進廟搜查。此時的朱怡錚從角落裡一躍而起,如騰雲駕霧般直接從清兵的頭上飛過。那些清軍紛紛舉著紅纓槍刺向朱怡錚,朱怡錚雖有傷在身, 但絲毫沒有退卻。
他衝出廟之後卻被鋪蓋地的網給擋了回去,等他欲翻牆而出時,大批的清軍已到了他跟前。朱怡錚知道自己此時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無奈之下用盡全力朝怒吼。這一吼聲振聾發聵,嚇得清軍直哆嗦。
於是,朱怡錚和這些清軍打鬥起來。由於石鼓寺就這麽大,進入廟內的兵也就幾百人。他們這麽多人在與朱怡錚的對戰中竟漸漸落了下風。
而這時,張廷玉便露出了他的面目。他見在廟裡的清軍竟敵不過朱怡錚,便又令弓弩手拉弓放箭。底下的清軍雖有些不遲疑,但在張廷玉的催促之下還是放了箭。這沒幾下的功夫,廟裡的清軍紛紛倒下,而忙著與這些清軍對抗的朱怡錚根本沒有精力抵擋這些箭。這一下,朱怡錚結結實實挨了幾箭,他口吐鮮血,忍著痛又退了回去。
等這一陣箭雨射完之後,朱怡錚是真的被擊中要害,他靠在佛像邊上,渾身是血。這回,他的命數已經到頭了,是的,他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張廷玉依然徘徊在寺廟之外不敢進來,他對手下道:“把二饒屍體抬出來,記住,我要死的,不要活的!”
於是,那群士兵進了廟之後對眼前毫無還擊之力的朱怡錚又是萬箭齊發。可憐一個武林高手,到頭來竟落得這樣的下場。而隨著朱怡錚的死,江湖上的行派、行教一也就煙消雲散,從此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