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銳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出了城門以後便直接掐住櫻紅的脖子,他說道:“可見你白白生了這麽漂亮的面孔,一朝跟錯了人就要去見閻羅王!”
櫻工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她哪裡掙脫地開朱怡銳的手,沒掙扎幾下就斷了氣。自古紅顏多是非,可見這麽一個美人就如此香消玉殞。
不過這在朱怡銳看來,他殺櫻紅是天經地義的事,一報還一報,這都是武正安做的孽。他把這櫻紅的屍首帶到那盛夕的邊上說道:“盛夕,我帶人過來給你賠罪了。有了這櫻紅在,我想你也不至於太寂寞。不過,我還得從她身上帶走一點東西,希望你能理解。”說罷,他便取下櫻紅的頭顱,埋了她的屍身。
朱怡銳是個壞事做絕的男人,他帶著櫻紅的頭顱沒多久就到了武正安的私宅。趁著武正安沒在,其他人不注意,他就將那櫻紅的頭顱放在房間的桌上,然後便逃之夭夭。
當天晚上,武正安來到此處發現那櫻紅竟如此慘死後,大驚失色。他問了左右,竟無人知道是何人何時所謂。武正安是個不願意冒險的人,為了平息事情,他竟選擇先把櫻紅埋在院內。
另一邊,丹臻回到京城以後,隨即就進了宮。康熙見丹臻已然歸來,便問他:“丹臻啊,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還順利嗎?”
丹臻回道:“順利,順利。那天行教的教主朱和至聽說皇上許諾他們,若是解散天行教,將既往不咎後,頓時感激涕零。他立馬召集了天行教各堂各部,當眾宣布退出江湖並解散天行教。如今,江湖上已再無天行教了。”
康熙聽了後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很好,很好。你路上也辛苦,先回去歇歇吧。”
“謝皇上。”丹臻說完,便退出了大殿。
待丹臻下去以後,康熙便對左右說道:“派個人去江湖上打聽打聽,丹臻所說之事是否確有其事。”左右聽了後領命而去。
再說那武正安,自從櫻紅死了以後,整個人都像被抽了靈魂一般。一來,他十分害怕自己也會被仇家下手,在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放心。二來,他十分不信任這些家丁能夠守口如瓶,得找個信得過的人把他們給做了。所幸的是,這處宅子比較偏僻,所以要下手的話還是不容易被人發現。
其實武正安所料的沒錯,在不遠的暗處,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的行蹤,那是朱怡銳。朱怡銳非常驚訝,把櫻紅給殺了以後,這武正安非但沒有大肆搜捕凶手,反而像一隻縮頭烏龜一樣憋著不出來。但若想就這樣讓朱怡銳收手,那是不可能的。打小就心生邪惡的朱怡銳既然已經決定報復,那就不會停下來。
為了引起武正安的注意,有一天,趁武正安在宅子的時候,他故意帶著護衛營的兵往這宅子附近走去。他故意敲了敲這宅子的門,開門的家丁見一群官兵在外面排列有序,頓時慌了神,忙問道:“大……大人……什麽事?”
朱怡銳大聲喊道:“最近有人向官府舉報說這一帶偷盜嚴重,朝廷知道了這事後,特命本官在這一帶巡邏。聽人說,你家這宅子就算是大白天也緊關著門,不會是有什麽問題吧?”
在院內的武正安聽到動靜後忙出來,邊走向門口邊問:“發生什麽事了?”
朱怡銳見那武正安出來後,故意高聲問道:“武大人,你怎麽會在這裡?你家不在這裡的呀?”
武正安見了朱怡銳後,不免有些慌張,他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有時候會在這裡住上一晚……”
“武大人,你這大門日夜緊閉可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個凶宅呢,要常開知道嗎?”
“好……好……”
朱怡銳見那武正安不斷示弱,便故意高聲說道:“我可不像某些人,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搜別人的府,這麽卑鄙無恥的事我事做不出來。”說罷,他便帶著士兵大搖大擺地離開。
武正安遭朱怡銳這般示威及羞辱,心中憤憤不平。他轉念一想,朱怡銳這家夥武功不低,況且那日自己已然得罪了他,這事該不會是他做的吧?想到這裡,他的眼神裡也充滿了殺氣。他當即決定派人暗中查查朱怡銳。
等到朱怡銳巡查完大營往府上回的時候,有兩個刺客竟在路上攔住了他的去路。朱怡銳冷冷說道:“怎麽?刺殺一次不行,還要殺第二次嗎?”
那兩個刺客可沒這麽多廢話,直接用弩朝著朱怡銳射來。朱怡銳如亂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一般,在射出去的弩箭中間來回穿梭。等他躲過弩箭後,那兩個刺客握著柳葉刀已然向他劈來。朱怡銳見狀迅速挪步至數丈之遠,但這兩個刺客武功也不低,迅速跟上來,一個秋風掃葉,一個橫掃千軍。朱怡銳連連空中翻騰,一掌朝著其中一人的刀背拍下去。那人直接被掌力震了個踉蹌。而另一人直接橫刀劈向朱怡銳胸口,朱怡銳急忙仰身躲開,但他能明顯地感受到刀鋒上的寒氣。那人見狀一個虎踢,重重地踢向朱怡銳的小腹。朱怡銳被踢飛數丈之遠,他這時才發現兩刺客武功不低。於是,他顧不上疼痛,瞬間使出袖中飛鏢,擲向二人。但二人根本沒有閃躲,而且用刀將飛鏢撥開。那鏗鏗鏘鏘的聲音特別刺耳。
朱怡銳自認為還有把握能戰勝二人,於是迎著二人迅速衝了上來,如蛟龍入海一般,一把將二人雙刀撥開,朝著二人胸口襲去。那二人以手肘抵擋,彈仍被彈開。朱怡銳這才看出來,此二人雖是兩個人,但招數卻是一體的。如果就這樣與二人對戰, 恐難以擊破,需集中力量先對付一人才是。可他與那二人對戰數十回合,都難以找出破綻。
朱怡銳問道:“不知二位好漢高姓大名,我在江湖上混這麽久,竟還沒遇到過這樣的高手!”
其中一個刺客笑著說道:“等將你拿下以後,我自會告訴你!”
“那只怕我再也無法得知二位是誰了。”說罷,朱怡銳又使出袖中飛鏢,接著便從腰身抽處軟劍。他一劍便刺向其中一人,那人忙用刀抵擋。而就在此時,朱怡銳聲東擊西,一個橫腿便將另一人踢翻。等他欲再追擊被踢倒之人時,卻發現另一個又已過來解圍。
朱怡銳見自己恐難佔得便宜,便迅速挪步至數丈遠,之後便翻牆而走。那兩刺客見朱怡銳要逃跑,便迅速追上來。朱怡銳本就輕功不差,又在這京城的大街小巷內逃串,那二人自然無法跟上。經過一段時間逃跑以後,朱怡銳終於擺脫了那二人。這時,朱怡銳仍驚魂未定,他說道:“沒想到這京城真是高手如雲,看來我得想個辦法自保才是。”說罷,他便想往自己府內回。可這時他的腦海裡又劃過了一個念頭,這應該是武正安找人乾的,他得弄清楚這事。於是乎,他又轉向武正安的私宅處去。可到了那處之後,他卻發現武正安不在此地,於是,便又改道往府裡回。驚險,實在是驚險……到了府上後,朱怡銳便在家裡搜索是否有手銃。等他找到以後,對著那手銃說道:“老弟,關鍵時刻,還得靠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