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之後是分院分班。
玄學院,位於米蘭學院的西邊,其下分為術法,陣法,煉器,三系。分別由裘大有,徐凌風,雲松道人,為三系教授。
三系之下又被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班級;有術法系天字班,地字班,陣法系玄字班,煉器系黃字班。
術法系天字班都是在之前篩選中能使驗靈珠大亮的優秀學員。
而地字班則次之,其下都是一些平庸之輩,運氣好的也許有一小部分人能通過自身努力考入執行部,成為一名執行者。運氣不好的還是會回歸社會或遠行冒險,或加入一些私人集團。
選擇陣法系和煉器系的學員相對較少,所以不管優劣,只要選擇陣法或煉器的學員,都可被分在了玄字班和黃字班。
尹靜軒自然是分到了術法系天字班。
新的環境對她來說沒什麽影響,反倒是乾勁滿滿,她試圖在這天字班中一展拳腳,不辜負掛在到玄門大堂上的“玄門正宗”四個大字。
“玄學系的同學們大家好,今後的三年我們將一起度過,相逢既是有緣,能來到這裡的同學,我想應該是對炁有了一定的了解。作位術法系的學員,打坐是我們每日必修的功課之一,任何人都沒有捷徑。想必你們中很多學員對五行術法已經是屢見不鮮了。”操場上,裘大有朗聲道。
只見他從腰間的乾坤袋裡抽出一張黃色符卡,一個響指過後,符上就亮起了火苗。他接著說道:“這便是學院聯合玉玄門掌門,也就是煉器系的雲松教授特地定製的符卡。將千年以來玄門術士畫符掐訣的才能施術的流程化繁為簡。只需要輕輕一個響指,這張一階的‘借火符’就能觸發。”
雖然只是一個最簡單的“借火符”,但在場的學員都知道。術士雖然可以靈活應用五行術法,但是不能夠憑空生出五行元素。比如火系術法就得在火元素上才能使用和進階,並不能憑空捏造。哪怕再強的術士也得遵守這個規則。所以以前的術士施術都是得有符紙這個能量載體,通過不同的結印生出五行元素,最後才能應用到術法上。
但是符紙容易破損不方便攜帶,於是在玉玄門的努力下,終於研發出了便於攜帶和施術的符卡。
符卡,是由元炁和符文組合的能量載體,分為七個等級。而結印就是符卡的鑰匙,自身的修為決定了你結印的速度和施術的強度。每個人天生就有不同的屬性,跟遺傳和生辰八字有關。
“今天的第一課並不是要教你們如何使用符卡。而是讓你們清楚的認識自身屬性,以便於再往後的學習中可以專攻五行術法中的某一個元素,才能讓你們的能力最大化。”說罷,裘大有吩咐助教給沒位學員都發了一個乾坤袋,袋裡有都是一些二階及一下的符卡,留作日後當作教材使用。
比如其中一階的“借火符”“蓄水符”等都是屬於一階的普通符咒。還有二階的“離爻爆炎符”“坎爻凝冰符”等這種屬於帶有一定攻擊性的二階符卡,但都經過玉玄門處理將威力降到最小,結印的炁值卻是與普通符卡無異。
一接觸道乾坤袋和符卡的學員們已經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請大家先別著急使用術卡,先找出乾坤袋裡的五行檢驗卡,平鋪在地面。”乾坤袋裡有一張塗有五行色塊檢驗卡;由黑青紅白黃組成的五色卡片。目的是為了檢驗每個學員的五行屬性,以便日後更深層次的學習。
助教一邊發著乾坤袋一邊說道:“然後,
釋放你們的炁,把手蓋在檢驗卡上。” 只見場中黑青白紅黃,五種顏色接二連三的亮起。
其中有的人檢驗卡上亮起了一種顏色,有的兩種、三種,更有甚者竟然達到了四種!
在場學員又是驚喜又是疑惑。
“赤為火,青為木,黃為土,白為金,黑為水。”
裘大有接著說道:“五種顏色對應你們自身的屬性,今後你們可以主攻其中一中元素,也可以全修,院內並無規定。”
人群裡的情緒瞬間就高漲起來,學員們如同被投喂了飼料的魚群,紛紛起身,朝著那些卡片有四種顏色發亮的學員湊了過去,都想一看究竟。
只見不遠處靜靜的坐著一個女孩。她與其他學員有點疏遠,帶著一頂鴨舌帽,把頭壓得很低,似乎並不想和人群太近,特地拉開了距離。
見場上學員紛紛朝她這邊湧了過來。
大理石的地面上不知何時生出了一層薄霜。前面的幾個學員腳步不穩,一個踉蹌,摔了個人仰馬翻。
這時,才有人把目光從她的檢驗卡上轉到了臉上。驚訝奇的發現她的眉毛以及頭髮都是瑩亮雪白。
後面的學員見狀,立馬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向她靠攏。
“看什麽看,想要姑奶奶給你就是。”說完,她直接將那張四色檢驗卡朝另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另一位擁有四色檢驗卡的男生見狀,他也收起了自己的四色卡,過來解圍道。“諸位同學,四色卡並不能代表修為上的高低,只能說明天賦上的全面,所以也不必驚訝,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此人親和穩重,內斂謙和,看上去比在場的學員要大上幾歲,名叫曹禺。
尹靜軒向來好奇,她心有不甘地收起了手中的三色檢驗卡,正要過來湊個熱鬧,卻聽見背後的學員沸騰似的炸開了鍋。
“五色!”
“臥槽,他竟然有五種顏色。”
本圍在曹禺這裡的學員又迅速的朝著另一邊的人群圍了過去,生怕錯過了什麽天大的好事。
只見人圈裡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邋裡邋遢,個子不高,相貌平平無奇,相比起同齡人都要瘦小幾分。
“啊呀呀!湊巧,運氣,絕對是運氣!”眼見在場學員都圍了過來。那個持有五色檢驗卡的學員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大家安靜。”
裘大有掏出一張符卡接著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知曉了自身的屬性,接下來,你們打開乾坤袋裡的驅符手冊,上面記載了從一階到四階每一張符卡的解印方式,你們只需跟著上面的流程操作,我現在就來教大家如何使用一階符卡。”
“老師,怎麽沒有三階以上的符卡呢?”有學員問道。
“三階以上的符卡還不適合現階段的你們,等你們解鎖完二階符卡之後,到時學院會安排下來。”
“切。”學員們一片嘩然。
尹靜軒卻也不以為意,因為就在她上午去玉玄門補給的時候自己悄悄私藏了一張三階符卡。
修行三年以來,二階的符紙她在道玄門時早已能熟練駕馭。三階的符紙裘大有還放心不下由給她練手。因為元炁相當於是驅符者的本金,你的炁值越高,那麽你可以使用的術法的質和量也就越高。所以驅符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符紙每高一階,其需要的炁值都會數倍的增長。 以現階段尹靜軒的修為,短時間內她充其量也就能夠使用四張二階符。
正當大家還在埋頭按照驅符手冊的說明試圖驅動一階符卡時,場中忽地亮起一道火光。
一張二階“爆炎符”已然在半空中爆炸開來,所幸是教具卡,威力有所削減,但也足夠吸睛奪目。
果不其然,是尹靜軒率先驅動了第一張二階符卡,引來了一片驚羨的目光。
爆破過後,細碎的焰苗隨之飄落,眾人拍頭抖背避之不及。
曹禺見狀,忙地驅動了一張“蓄水符”以霧化的形式從空中輕輕噴薄而出,引來眾人一陣叫好。
先前的那個邋遢小孩從人群裡探出個腦袋,他踮起腳尖,招了招手,示意曹禺附耳過來。
他望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那個女孩,小聲道:“後面那個凶巴巴的姐姐叫什麽呀。”
曹禺也回頭望了望身後的那個女孩,疑道:“你打聽這個幹嘛?”
“她的檢驗卡我撿著了。”小孩了手裡的檢驗卡,然後伸長了脖子往那女孩處瞅了瞅,立馬又縮了回來,生怕被她逮個正著。
好在曹禺心理素質過硬,他接過檢驗卡,乾咳了兩聲,壯起膽子也就向那女孩走了過去。
“不許過來。”那女孩似乎已經看穿他的心思,一根藤曼破地而出,牢牢的捆住他的腳踝。
曹禺微微點頭,道:“同學,你的檢驗卡我幫你撿回來了。”
見女孩沒有回答,曹禺隻好把檢驗卡放在了地面。他腳下的藤曼這才緩緩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