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陳老大後我們三人去了海成大酒店海吃了一頓,然後讓疤臉出手了這三幅字畫,劉丁嘴巴都笑裂了。
明天我們訂了兩張去山西的火車票,打算明天就回陽曲縣看看劉丁說的那個墓,事關我命,不得不迅速一點。
回到陽曲縣,城門口被封了,幾名警察在城門口設了防,每個進去的人都要接受檢查,包括行李。
“老人家,這怎了,好好的怎麽封城了。”我拉住一名從城門內走出來的老人,準備問他點事。
老人有點難為情,回頭看了看警察,拉著我們兩人往旁邊靠了靠。“縣內一座山裡的墓被盜了唄。”
“什麽時候發現的?”我塞給老人一張票子。
“有幾天了,好像還死了一個人,殺人凶手把警察唬得一愣一愣的,被別人花錢贖出去了。”老人喜笑顏開,將錢放進口袋就走了。
我和劉丁對視兩眼,都感到一絲慶幸,得虧我們跑的快,不然就該拷起來蹲大牢了。
這下沒法呆在陽曲縣附近了,城門口都貼著我們兩個人的照片,剛剛是帶著口罩才沒被老人認出,萬一哪個眼尖的瞧出了咱兩,那就只能在牢裡盜墓了。
回到TY市從長計議,我們在當地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剛上二樓就看到304門前站著一個老人,額頭上綁著一塊黑布。
“累死我了。”劉丁說完就躺床上睡死過去。我洗完澡就坐在凳子上抽煙,腦子回想著304門前的那個老人,總覺得有點眼熟。
抽完整整一包煙都沒回想起他是誰,索性躺在床上睡覺,剛閉眼,腦子裡就出現了那老人的名字——狄傑。
我爺爺當年在倒鬥界是一個傳奇,在他之後就很難找出一個與之媲美的人了,但過了幾十年,在北方突然冒出了年輕人,十分了得,有我爺爺當年的風范,我有幸看過他年輕的照片,與那老人有五分相似,現在雖然過了幾十年,但眉眼依依。
“咚咚咚。”突然響起一串有規律的敲門聲,我嚇了一跳,馬上反應過來,從枕邊摸過槍,壓著腳步聲走到窗邊。
“玄玄之天,我必奪之。”門外傳出聲響。
我一驚,這是我爺爺在世時設的口令,是我爺爺內部人才知道的,而且知道的人不超過十個,後來他寫了一本自傳,傳到我這輩,差不多已經被撕去擦屁股了,我在最後幾頁才看到的。
“惶惶之地,我必毀之。”我敲了敲牆壁,外面的人也敲了敲牆壁。
“狄老人?”我打開門,將門外的狄老人迎進屋子。屋子裡的光很暗,但我清楚地看見他右眼沒了,隻留下空洞。
“你是末王爺的孫子吧,我叫狄傑,是想求你爺爺傳下來的一件寶物。”狄傑用左眼看著我。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狄傑出生的時候我爺爺應該已經去世了,他們二人按理說不會有什麽瓜葛,如果要往大面說,也應該是仰慕者,怎麽一開口就要我爺傳下來的寶物?。
狄傑見我沒反應,忙從懷裡拿出一具龜殼。龜殼呈紫紅色,是一個百年老烏龜褪下的死殼,當真是有價無市,稀罕無比。
劉丁醒了過來,看見我和狄傑在交談,趕忙湊在一旁看熱鬧。
我苦笑一聲,說;“不是我不給你,只是我爺爺傳下來的寶物大多都遺失了,現在隻留了三件,都放在杭州店鋪裡了,現在也拿不出來啊。 ”
狄傑松了一口氣,
將龜殼放在桌上,說這塊龜殼就當做是定金,寶物給我後還有重謝。 劉丁已經樂開了花,手裡把玩著龜殼,絲毫沒有在意我跟狄傑的對話。
我沉吟片刻,將龜殼從劉丁手裡奪過還給狄傑,告訴他既然是爺爺傳下來的寶物,就不好賣給你,畢竟我自已也有用。
狄傑見我不吃軟,急地團團轉,過了好半晌才問我需要什麽東西才肯把我爺爺傳下的寶物給他。
我也有點難為情,便問他為什麽一定要我爺爺的寶物,他歎口氣,隻好從頭跟我講起。
原來他得了一種怪病,需要少量的天牧花治病,可剛好有天牧花的主極其仰慕陳末,需要他一樣寶物才肯將天牧花賣給狄傑,恰好他剛到太原就看到了我,通過照片認出了我,這才找上我,跟我談寶物之事。
“堂堂狄爺也有受人挾製的時候。”劉丁也認識狄傑,聽後更是感慨不已。
狄傑苦笑不堪,定定地看著我。我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顧左右而言他。
“罷了罷了,我狄某也只有這個命咯。”狄傑收起龜殼,推開門就走。“慢著,我想我們可以在談談。”
狄傑果斷回頭,坐在凳子上等我開口,我把我背上的刻印露出來給狄傑看,告訴他這是一個詛咒,需要找到七色花才能打破詛咒,如果他願意幫我的話,屆時我必將雙手奉上我爺爺的一件寶物,而且是免費的。
狄傑撫掌大笑,在我背上結結實實地拍了一巴掌,將龜殼丟給劉丁。“那就說定了,這龜殼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