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一合計,都打算貼上狄傑給的面具,這種面具用料精致,對皮膚沒有壞處,而且保容養顏,有效期為三個月,這對於我們來說已經綽綽有余了。
回到陽曲縣,城門口依舊有警察守門,我們的裝備已經托人運進去了,現在萬事具備,只欠古墓了。
進了縣,我們直奔群山,遠遠看去那山就像一個巨人,也因此獲名巨人山。
這幾天連續降雨,道路濕滑,而且我們也不確定山上是否有警察看守,隻好找了一家旅館打尖,等晚上摸上去看看,一有風吹草動就趕緊下來。
還沒到晚上就來了一夥人,為首的男子額頭上有道疤,我看似形狀極像被粽子劃傷的,叫來狄傑一看,果然是倒鬥之人。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我們先跟著他們,摸清楚他們狀況再做打算,最壞的情況就是退出這次倒鬥。
夜晚降臨,守在窗邊的劉丁猛地跺腳,揮動右手示意我們那幫人已經開始行動了,示意完就將步槍攬入懷裡,開始收拾零零碎碎的物件。
我們跟在那幫人身後,盡量貓著腰,將自已隱藏在樹林間。“他娘的西皮,你看他們的裝備跟我們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面,火拚起來我們肯定不佔便宜。”劉丁小聲罵道。
我做了個噤聲地手勢,在他耳旁輕聲說:“不是有狄老人嗎,他一個起碼頂他們幾個。”
那幫人繼續向前,他們似乎對這裡很熟悉,我們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到了山腳下。
山上有微光,應該是有警察看守,這樣一來就會很棘手,我和劉丁雖然膽大,但還沒到敢槍殺警察的地步。
那幫人似乎不在意山上的警察,徑直往上走。我猶豫一下,揮手讓劉丁二人跟上。
天色越來越暗,前方的道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劉丁建議點起了根小火把,不要冷不丁地躥出一條毒蛇,那真就是歸西都不知道怎死的。
狄傑點起一小根火把,能見度極低,我們隻好放慢速度,生怕一不小心就栽進某個坑裡了。
我們眼睛盯在地上,遠遠地聽到幾聲槍響,看來那幾名警察已經殉職了,待我摸完裡面的明器一定給他們立個牌。
狄傑燃起了煙,等了片刻招手讓我們跟他走,我們三人先後上了山頂,木屋裡的燈已經熄滅了,那幫人肯定是從某個入口進了盜洞,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我和劉丁在外邊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尋找,而狄傑卻在地上點起了一種特殊的火把,三息過後,火把滅了,狄傑拉著我們朝西邊走去。
“真是高人啊。”劉丁眼盯著狄傑手中的火把,對他豎起大拇指,我推了推他,示意他跟上,別只顧著拍馬屁了。
洞口前有雜亂的腳印,我們三人推開石門往裡面走,我剛抬起左腳,狄傑就阻止了我,他先在撒了一把石灰,然後在過去。
我和劉丁很奇怪,狄傑指了指,說;“他們可能在地上放了移蛛,這種生物肉眼很難觀察到,但染上後它就會咬破你皮膚,在你體內繁殖,最後直到死亡。”
我暗中竊喜幸虧帶著狄傑,不然我們可能連城門都進不去,更別說在墓中找尋七色花的消息了。
眼前這條道路很寬,足以三人並行,牆上光滑無比,沒有什麽壁畫之類的東西,這就有點奇怪了,按照以往盜墓經驗,牆上肯定會有什麽壁畫之類的東西,但現在我卻沒有看到,莫非這不是一個墓?
三人打著火把繼續向前走,路上也沒有什麽腳印,看來那幫人很小心,怕有人跟著他們,把腳印消了。
“這他娘的是不是通往地獄地路啊,怎麽這麽長,你說在盡頭會不會有閻羅王等著我們。”劉丁走累了,坐在一旁不肯走,我們隻好停下等他順便休息一下。
狄傑已經是六旬老人了,但他身子骨硬朗的很,身上背著一把步槍走了這麽久也不喊累,不愧是當年號稱小末王爺的人,以後盜墓的路上帶著他,那可真是多了一層保護罩啊。
走了不久就遇到了岔路,我看向狄傑,他正蹲在岔路口往中間道路裡看,但這次他卻搖搖頭,示意他也沒有辦法判斷出哪條路是真路。
我們隻好按照最普通的方法,每條道都走一遍,但狄傑卻認為這樣很浪費時間,建議我和劉丁進中間的道路,他一個人進最左邊的道,誰先出來就進最右邊的道,在岔路口留個記號就行,打定主意,我們就暫且分開,各自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