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風口浪尖的青春人生 ()”
正好一個小時,馮麗娜按時叫醒了老板。
“老板來一罐,這個東西很提神。”馮麗娜拿出一罐健力寶遞給他。
“健力寶!好東西,他可是中國體育代表團指定專用飲料。你怎麽想著給我買健力寶的?”宋時達剛睡醒正需要喝點飲料解渴補充能量秘書就幫他送來了。
“我去買水,問商店老板有沒有提神的飲料賣,他就介紹我買這個。我自己也喝了一罐,確實可以提神, 你看我沒睡午覺精神抖擻。”馮麗娜左右擺動極力展示自己活力四射。
宋時達聽到“健力寶”這個名字不僅僅是因為他可以提神,被稱為“中國魔水”,更重要的是這個企業讓他很佩服。就在今年(1998年)為希望工程一次性捐款1000萬元,在全國建立了40所希望小學,援助抗洪賑災款物達1326萬元。
在捐款大會上,宋時達有幸認識這位60歲左右的企業家。
打開易拉罐拉環, 橙色的“中國魔水”被他一飲而盡。
宋時達和馮麗娜馬不停蹄返回杭州。
回到杭州。
兩個人顧不得休息沒有回家直接去公司。
因為是高級別會議馮麗娜無權參加, 只有宋時達一個人來到陳軍辦公室。
在回來的路上宋時達心裡隻想著趕路沒有空去猜想。他告訴自己回去就知道了。
此時陳軍辦公室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陽秋天。
一踏進總裁辦公室宋時達焦急的問他們到底公司發生了什麽緊急的事情?
陳軍命令陳家輝出去把門帶上。現在辦公室就只有“三駕馬車”。
陳軍如此的謹慎, 可以猜想到這次公司的事情肯定很嚴重。
宋時達急急的被召回來,慈溪那邊原計劃要去辦的事情隻完成了一半,沒有完成的那一半就是慈溪轉運中心,宋時達沒有來得及去考察就被叫了回來,隻好以後再去處理。
“陳總,陽總什麽事情這麽著急?慈溪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著落,就把我給叫回來。”宋時達正愁不知道怎麽去跟他們兩個人解釋慈溪那邊發生的事情。正好有理由借助這個原因完美的推脫掉了。
“暫時放一放。”陳軍說。
宋時達想:“真發生了比這個還要大的事情,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三個人圍坐在一起。
陳軍慌忙中說:“剛剛接到BJ、上海、天津、江蘇以及杭州各站點報告。我們的跑單員大量流失。”
“流失量是多少?”宋時達大吃一驚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陳軍緩緩地伸出一個巴掌。
“五成!”宋時達猜到
陳軍接著把手掌翻了個個。
陽秋天解釋說道:“十成!”
“十成”意味著是全部。
宋時達沒有說話,陳軍和陽秋天也沒有說話。
三個人都保持著沉默。
你也許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或者他們兩個人正等著宋時達能夠有解決的方法。
“這麽說來,我們成光杆司令了。”宋時達一語石破天驚。“兩位老總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陳軍說:“我和秋天討論過了。這些人都是桐廬幫中聶雲‘同黨’,要想招回來很難。”
陽秋天說:“難於登天。”
宋時達問:“你們的意思是說他們全部投靠了聶雲嗎?”
“不全是,有的投靠了,有的沒有投靠自己單乾甚至開了自己的快遞公司,還有一部分就是投靠了張示成的成通快遞公司。”陽秋天說的很肯定像是已經經過證實了。
“成也蕭何,
敗也蕭何。”這個事情驗證了宋時達之前的擔心。“這個事情不是偶然的。是我們的公司制度所造成的必然結果。兩位老總覺得是不是?”宋時達沒有直接說是用人制度出了問題,我是把它放在了公司的高度上來講。這樣就為自己的事部規避了責任,要不然這兩位老總會把罪過安在宋時達的頭上。
“對, 宋經理說的沒錯。聶飛在的時候。全部用的都是他們家鄉的人。這些人投靠聶雲就順理成章了。”
“難怪慈溪那邊會一夜之間改換了門庭,他們根子裡就不是和我們一條心的。宋經理不愧是管理人事的人才,隻用了一天時間,就把慈溪那邊的事情理順了。讓人不得不佩服啊。”陽秋天不知道是恭維還是話裡有話反正說話的口氣陰陽怪氣的。
陳軍說:“宋經理本來就是有本事的人。要不然我們的群總裁,怎麽會這麽器重他,前前後後從一開始就管理著這麽大一個公司的人事部。”
這兩個人好像話裡有話。
宋時達沒有在意想那麽多,因為他一心一意隻想把公司搞好。不願意跟他們一般見識勾心鬥角的把心思都放在了搶奪位置之上。
宋時達說:“現在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公司要進行一次徹徹底底的制度改革。在人事制度方會要廢除之前用人為親的不合理制度。經營管理方面采用“業務承包製”兩手一起抓,兩手都要硬。”
“宋經理的意思是說,在人事任命方面把那些沾親帶故的人都清除我們公司的隊伍,那些業務員可都是桐廬幫的為多數, 清除掉了公司不就徹底垮了嗎?在招新業務員可能來不及。他們的業務熟悉,要清楚必須要三思而後行呀。”
陳軍對清楚同一方有顧忌,因為他就是桐廬幫的一員,他的手下也都是沾親帶故的。不過陳軍說的也很有道理。不能一刀切,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有些桐廬幫的還是留下來了是真心為公司發展而留下來的。或者說那些事成軍的人為了成軍而留下。
“請宋部長解釋一下什麽叫做“業務承包製”?”
“業務承包製”這個概念是宋時達從慈溪發生的事件得出來的概念。靈感來自於我國農村的土地改革制度中的“集體土地包乾到戶承包責任製”。
從這個制度不難理解:
就是將業務承包到每個業務員身上去,不再單一的實行每單抽取80%的高額分成,而是充分的放權降低分成量,總公司制定指標他們只要完成了指標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這樣就能夠充分的調動起他們的積極性。
收入高了公司自然就能夠留下他們,為了個人利益,他們會先把公司分配的任務完成或者說是努力的去完成。把公司的事(分配的任務)當做自己的事。之前是為公司做事現在是為自己在做事。
這個概念是宋時達的初步概率。他還需要時間去想去磨合去驗證。
“這個承包制度我還沒有最終落地。等我做成報告以後再跟大家詳細解釋。”
“聽名字好像是可行的方案,我們靜等宋經理的解決方案了。請盡快形成報告。”陳軍不愧是有高學歷的人,不用多解釋就很容易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