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把雪離獸拐過來?這確實有點難辦啊……”
澤蘭收到王不留行的請求後犯了難,她也只是在小時候才接觸過這種生物,自從聖主雪蘭加強監管後,再次和雪離獸見面就是在戰場上了。
“沒辦法做到嗎?”王不留行歎了口氣,隨後拍了拍澤蘭的肩膀寬慰道:“不用勉強,做不到就算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正面對抗他們。”
“我想起來了!”
澤蘭一拍腦門大聲喊道,她認真地凝視著王不留行的眼睛說道:“曾經雪離不聽話的時候,離殤喂了她雪離散,然後她就溫順多了,只是可惜……”
澤蘭咬著嘴唇,接下來的話不說自明,他們不知道雪離散是如何配製出來的,另外即使知道了意義也不是很大,聖主的部隊不會給他們找到辦法對付自己的時間,而且,雪離散作為一種極端奢侈的精神藥品,如果還有著馴養雪離獸這種戰略價值的話,它的配方所需的資源一定也被牢牢把控著。
王不留行喃喃道:“只能一戰了嗎……”
“別急嘛姐姐,讓我再想想,您好不容易有事拜托我,我怎麽也得給您露兩手啊!”
王不留行揉著澤蘭的頭,似乎認定澤蘭已經無計可施,他再次勸慰道:“哈哈哈,沒事的,挫折殺不死我們,只會讓我們更加強大。”
“誒!有啦!”
王不留行挑了挑眉毛:“哦?”
澤蘭嘿嘿壞笑一聲,神秘地低聲說道:“這可是個大工程,要好好‘麻煩’您小妹了。”
我也來了興趣:“你想的啥辦法?”
澤蘭也沒有賣關子:“使用我哈瓦拉的力量,但我不保證成功哈,只是有必要試試,反正不花錢嘛,你可得好好誇我來給我補充藍條啊!我還沒做到過這種級別的事呢……”
好嘛,果然還是這樣,不過我倒是無所謂,但澤蘭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讓我也緊張了起來,我的意識小聲問道:“重複的可以嗎?”
澤蘭哼了一聲:“我覺得不行,起碼得要那種全新的,讓我的開心程度能達到和我結婚那種樣子,那樣才差不多了。”
“嘶……你這哈瓦拉還真是嘴……”
王不留行平靜地看著澤蘭,但仿佛是在看著我,他可以直接聆聽到我意識的聲音。
我被姐姐盯得有點發毛,連忙改口:“嘴……嘴巴抹了蜜啊。”
王不留行嚴肅地笑了笑:“澤蘭她哪裡不好嘛!我同意這門親事!”
澤蘭眼睛放光:“嗯嗯!對!姐姐說得對!”
我的意識無奈地歎口氣:“現在可不興包辦婚姻啊!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好好發揮我這個藍條供應器的作用的,不過我得好好想想……”
澤蘭咂吧咂吧嘴,似乎有些遺憾,隨後滿懷感激地看著王不留行:“姐姐,您聽我說,我的計劃是……”
澤蘭簡短地介紹了她的計劃,不得不說,我也有些被這個奇葩哈瓦拉的計劃驚訝到,如果能成功的話,那確實是極大的功勞,我也明白了我身上補充藍條這任務的必要性。
王不留行滿意地點了點頭:“事不宜遲,現在開始吧!”
大戰在即,布基納法索的悲離雪們卻一反常態,他們不再緊張地準備著秣馬厲兵,而是在,打扮著自己……
雄性悲離雪修理乾淨自己的胡須,換上洗的乾乾淨淨的衣裳,雌性悲離雪也梳理好自己的長發,臉上塗上珍貴的用植物精粹榨出的精華,也換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
整個布基納法索一副喜氣洋洋仿佛是要過新年的樣子。 這個情況落入了洛璃的耳中,布基納法索的內部依然存在間諜,洛璃若有所思。
他把情況向雪蘭匯報後,雪蘭沒有責備他辦事不力,連這麽些村夫都處理不好,居然還有臉申請雪離獸助戰?而是允許了他的請求,但雪離獸隻得動用五分之一的數量,這是極限,重中之重依然是雪離獸的繁育工作。
“我們的部隊裡難道出了叛徒?布基納法索那群村夫怎麽會知道雪離獸好美顏的?”
洛璃得知了對面的異狀卻不是很慌,梳洗打扮嘛,他們自己也可以,更何況他還有壓箱底的後手——雪離散,有了這個怎麽也不怕雪離獸被對面拐跑,但這是最後關頭時沒有辦法的辦法。洛璃平時並不喜歡將雪離散喂給雪離獸,不是因為他覺得這東西珍貴要留著自己用,洛璃不會玩物喪志,他從十幾年的養殖生涯總結出,雪離散雖然對雪離獸的影響不像對悲離雪那樣大,但始終會給雪離獸留下一個長期而緩慢的惡性影響,即使是服用過雪離散的優秀雪離獸,生育出的後代質量也會變得良莠不齊,長此以往,雪離獸怕不是會淪落為牛馬?這是洛璃不能接受的,也是雪蘭不能接受的,在非戰爭時期,雪蘭定下了禁止給雪離獸投喂雪離散的鐵則,洛璃舉雙手讚成,那些享樂避世的大官僚也相當支持,他們自己都不夠吃呢!
現在洛璃比較好奇是哪些家夥賣了這些信息出去,他把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了身邊的幾個親信和重臣。
布基納法索的悲離雪也很疑惑自己做的事,自己這是在做什麽?打扮乾淨些好在雪離獸的鐵蹄下死得體面一點?但他們不會質疑王不留行的決定,他們能有今天這個生活條件和這種規模的隊伍全靠王不留行引導著他們一起努力,當初王不留行帶領著他們殺鄉紳奪回勞動果實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就像是一場夢,醒來還是很感動,王不留行這個命令,一定有深意!
大家照著辦就完事兒了啊!
最近更令悲離雪摸不著頭腦的是澤蘭,她這幾天仿佛換了一個悲離雪似的,一改平日的和煦待客熱心幫助的風格,怎麽說呢?態度變得很陰陽怪氣和惡劣!
澤蘭幾個月前來了之後一直和王不留行走得很近,以至於布基納法索傳出來什麽小道消息——這是領袖的媳婦兒!
王不留行公開否認了這個謠言,稱自己只是欣賞澤蘭同志而已,悲離雪們點點頭,他們也感覺澤蘭確實是一個待悲離雪和善辦事得力的好同志,那麽既然領袖說了這是謠言,其他好些悲離雪起了心思,想要和‘澤蘭’發展成更深厚的友誼。
是的,我對澤蘭的樣貌十分自信,但每天經常遇見這些示好的雄性悲離雪還是讓我十分尷尬,我當然不是什麽南酮,可這事情和他們說不明白,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宣稱我比較青睞雌性悲離雪,好多示好者大失所望,不過有那麽幾個雌性悲離雪看我的眼神有了異樣的光彩……
澤蘭的意識看到這一幕幕都快笑成了傻子,她得意地對我說:“被我的魅力震驚了吧?你再不要我的話,我就把自己給別的悲離雪咯?”
“不行。”我平靜地拒絕。
聽了我的回答,澤蘭感覺有些心跳加速,她的意識小心翼翼地問:“為什麽?”
我斟酌片刻後緩緩解釋道:“他們只是喜歡你這副年輕漂亮的皮囊而已,卻沒想到你以後還會老,等你哈瓦拉老珠黃,牙齒松動時,他們還會對你好嗎?我認為是答案是否定的。”
“那你會嫌棄我那個樣子嗎?”
“不會。”
“那我們就湊合湊合?”
“不好吧。”
澤蘭嘁了一聲:“說到底~你就是忘不了你那個初戀……”
我沒有否認,輕輕歎息一聲:“或許吧……”
現在的澤蘭由於要執行那項艱巨的任務,所以是由她來掌控身體。
澤蘭路途中遇見雄性示好者,極其厭惡地看了他們一眼:“真惡心,死一邊去吧。”
雄性示好者:“???”
她之前不是說我還需要好好改良一下自己,是可能有機會的嗎?自己明明打扮得這麽好,為了她就連那種習慣都給戒了啊!
好好梳洗打扮過的雌性悲離雪也鼓足了勇氣來向澤蘭表白。
澤蘭陰惻惻地笑笑:“你怕是有什麽大病吧?算了算了,累了,傳一下吧,我喜歡王不留行那種悲離雪,懂了吧?你哭什麽?我又沒打你,就這種心理素質還想著打破世俗限制啊?做夢去吧!”
布基納法索的悲離雪們終於見到了澤蘭的真面目!
原來你是這樣的澤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