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謹眼見再問不出更多問題,索性一拳將男子打暈。
掏出手機,陳謹猶豫了下,還是撥通了沈修的號碼。
“陳謹?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我還想過幾天去找你喝幾杯呢!”
對方接通電話,言語間透露出爽朗的感覺,顯然對於共同戰鬥過的陳謹還是非常有好感。
“我這裡發現了些線索,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過來一趟。”
掛斷電話,沈修表示自己所在的地方離定北市並不遠,開車大概中午就能到。
趁著沈修還沒到,陳謹將地上的匕首撿起,拿在手中細細把玩,心想總算有件能用的法器了,只是自己並不擅長用匕首,不過回去後可以交給苗屋屋,想來她一定會喜歡的。
“當初樊青手中的短劍乃是其本體毒牙所化,除她自己外,其余人拿了也無用,否則也不至於直到現在才有第一件法器。”
隨後便是拿起掉落在地的藥劑,對著陽光觀察,其中的藥劑呈現淡藍色,其中還蘊含著一些靈能。
世間大部分的普通人都是無法修行的,即便強行灌注靈能,也會瞬間從四肢百骸逸散出去,這神秘組織倒是好手段,不知用什麽辦法練成此藥,竟能讓普通人瞬間堪比修行者。
......
中午,沈修與師弟杜潯驅車趕到倉庫。
剛一下車,二人便是吃了一驚,心想陳謹所說的線索竟是一名活生生的人。
互相打過招呼後,陳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一遍。
“天啟組織?之前天師府的調查,只知道府內有理念激進之人,叛逃後加入了其余勢力,或許便是與這天啟有關。”
沈修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便直接說了出來。
陳謹將藥劑拿出遞給對方,隨後說到。
“此人便是通過使用這種藥劑,將勢力硬生生提升到鑄靈境高階,想來此藥對於後續的調查想必大有幫助。”
沈修點點頭,對陳謹說到。
“此事重大,我兄弟二人要盡快趕回天師府總部匯報,下次有時間一定來找你喝幾杯。”
將已經遍體鱗山的男子捆好裝進車廂,目送沈修兄弟離開,陳謹又打給屋屋的父親苗正天。電話中表示自己抓住了幾名犯罪分子,只是自己不好直接報警,讓苗正天幫忙安排下。
掛斷電話,陳謹的臉色變得越發凝重,自從自己接觸到修行者的世界,身邊接連不斷的發生不尋常的事,也不知是否和緣之靈玉有關。
與前來的劉叔交代幾聲,陳謹便帶著蘇櫻回去了,一路上,陳謹眼見蘇櫻面色有些蒼白,便關切的問到。
“蘇櫻,是不是靈能消耗過度了?我體內的靈能還剩一些,等下渡給你一些。”
蘇櫻則是擺擺手。
“陳謹哥哥,我沒什麽大礙,只是幻術屬於精神力量,用的多了對於精神損耗較大,自己回去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
回到飯店,正好遇到大廳中收銀的苗屋屋,眼見進來的二人,一個臉色蒼白,一個身上負傷。
不等苗屋屋發問,陳謹便將苗屋屋與雄小小叫到了樓上。
來到自己的房間,陳謹將今天的遭遇講述一遍,令人意外的是,原本脾氣不太好的苗屋屋並沒有指責自己,而是拿了碘酒和紗布,細細的自一旁幫自己包扎。
“老大,這回風頭都讓你出了,下回可一定得帶上俺。”
雄小小有些抱怨,
雖說自己的愛好是做一名廚子,可老大獨自身處險境,總歸讓他有些不自在。 “我這次主要是考慮到怕打草驚蛇,所以隻帶了蘇櫻,畢竟我們幾人中,唯有身為狐族的蘇櫻學過控人心智的術法。”
還想在繼續解釋時,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電話的是敖雪,陳謹並沒想太多,立即接通了電話。
另一頭的敖雪並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將打電話的目的說出。
“陳謹,有時間嗎?我想你來東海一趟。”
不等陳謹回答,手臂一陣劇痛傳來,本來在為自己包扎的苗屋屋,用力將紗布勒到陳謹手臂上,口中還小聲嘀咕“我就知道這老妖婆對你有意思。”
陳謹忍住疼痛,繼續在電話裡裡問去東海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我將此次的遭遇講給了我爺爺,也就是當代龍王,他對你很感興趣,想要見你一面。”
陳謹回答到。
“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明天我啟程去你那裡!”
敖雪聽後,繼續對陳謹說到。
“不必那麽麻煩,我已經派人去接你了,你什麽時候出發都可以,還有,記得將你的朋友一並都帶上,龍王也想見見他們。”
掛斷電話後,苗屋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呦,你在人家心目中的地位可真不低呀,都這麽著急讓你去見家長了。”
陳謹無語,倒是一旁的蘇櫻幫自己辯解。
“陳謹哥哥跟她隻接觸過幾天,據我了解,陳謹哥哥並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而雄小小則輕輕捅了捅陳謹,一張黑臉上的眉毛挑了又挑,還偷偷給陳謹比了一個大拇指。這下子自己真是有口也說不清了。
......
眾人離開後,陳謹本想仔細觀察下緣之靈玉,不知自己接連不斷的戰鬥遭遇,是否和靈玉的指引有關。
掏出緣之靈玉後,還沒看幾眼,便覺得四周好像有什麽聲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一陣眩暈之下,陳謹的思想再度穿越回古修時代。
睜開眼睛,眼前是一望無際靈藥田,遠處山上的靈泉被水渠引到這裡,澆灌著各種靈藥靈果,自己的手中還端著一個小小的木桶,看樣子,自己還是一名奴隸,而今天的任務,便是將長勢不好或者枯黃的靈藥拔掉,隨後上交宗門,由宗門將下等靈藥喂養各種靈獸。
四處張望間,便耽誤了手中的活,不遠處的監工見此情景,直接便是一皮鞭甩過來,打在陳謹身上,犁出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
監工口中還罵到“你們這群下賤的奴隸俘虜, 本宗門有好生之德,給你們一條生路,若你們做那偷奸耍滑之事,本監工可直接將你們誅殺。”
渾身修為盡失的陳謹哪能承受這一鞭,當即腳一踉蹌,摔倒在靈田之中。
那監工見此,更是火大,衝過來一把揪住陳謹,口中叫嚷。
“好你個廢物,你壓壞的這些靈田,比你的命都值錢,看我不打死你。”
陳謹閉眼,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落到自己身上,眼睛眯起一條縫,只見那監工將拳頭放下,臉上的表情邪惡,似乎想到比直接打死更好玩的辦法。
將陳謹揪起,指著背簍中的下等靈藥,又指了指地上被壓扁的靈藥,監工說到。
“把這些靈藥全都吃了,我可以饒你一命。”
遠處的其余奴隸,聽到這話,紛紛加快手上的速度,生怕被監工懲罰,似乎在他們看來,與其吃靈藥,還不如直接打死來的痛快。
陳謹此時擁有古修的記憶,在他的記憶中,靈藥是修行者才能食用的東西,而普通的凡人若是吃下靈藥,那結果只有一個。
便是因為靈藥磅礴的靈能,與各種複雜不定的藥性,將普通人的身體如同氣球一般,活活撐爆。
有些饑民,在野外餓的是在受不了,便會吃下靈藥,享受一時的飽腹之感,而結果便是,不久後藥力攜帶靈能發作,將肚皮撐個腸穿肚爛。
不過,在陳謹看來,自己若不吃,立刻便會被打死,而吃下去,即便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即便失敗便是無比痛苦的死去,為了心中的理想,也值得去嘗試。